張天元扶住了差點摔倒的金柳進,趁這個機會貼著對方的耳邊說道:“金導,酒色傷身啊,你這身體真得是不行,等過些日子,我幫你修理修理,你看你連句實話都不敢說,討厭我就討厭我嘛,找什麼理由,我就很討厭你,像你這樣能讓我動真怒的人還真不多,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一定讓你後半輩子不得安寧……”
“哼,你當我是嚇大的啊,我金柳進活了五十多歲了,還怕你這毛沒長齊的小子的威脅!”
金柳進甩開了張天元的手臂,冷哼了一聲,雖然這番話說得是鏗鏘有力,但是他心裡頭卻開始有些怯了,他還真怕張天元找幾個小混混來削他。
“哈哈哈,金導演老當力壯啊,我怎麼嚇唬得了你呢,不過以後喝酒玩女人的時候都要小心點啊,別一不小心心臟病犯了,那可就慘了。”張天元哈哈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心臟病?”金柳進嚇了一跳,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小,只有張天元聽得見,他的確有心臟病,而且一直吃著藥,很多東西都不能吃,不能玩,不能做,可這事兒只有他家裡人和最好的朋友知道啊,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還真有心臟病啊,那藥不能停哦。”張天元碰了碰金柳進,就知道這人什麼毛病了,他也不想把人弄死了,不過肯定是要好好教訓這金柳進一番的,不然的話,別的不說,他自己心頭的這口惡氣都難消。
“哈哈哈,就是,藥不能停啊,不光是治療心臟病的藥,還有治療腦殘的藥啊。”聶震肆無忌憚地大笑了起來,既然是得罪了張天元的人,那也就是得罪他了,他可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的。
之前眾人都覺得張天元完蛋了,可是到了現在,就算是不認識聶震和葉玉蘭的人,也隱隱覺得這裡頭事情不簡單了,在國家電視臺裡面居然敢不給一個導演的面子,而且這個導演還是國家電視臺的御用導演,雖說只是二線,但畢竟小有名氣,沒有什麼背景的話,真不敢這麼做,更何況剛剛那個年輕人還說了要讓臺裡的領導來道歉,不道歉這事兒就沒完,這背景估計不小啊。
帝都城裡,路上隨便抓個開豪車的年輕人,那估計都是有背景的,能進入國家電視臺而沒有被攔阻的,那肯定也有背景。
“竇姐!我們領導來了!”那個國家電視臺的工作人員突然看向一個方向,壓低了聲音對一旁的竇曉玲說道。
“秦主任,咱們之前說好的節目的人員由我來定的,你怎麼說換人就換人了?而且換的還是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找來的專家,你這不是給我添麻煩嗎?”
竇曉玲這話說得還算客氣,沒有罵人,是以比較平緩的語氣在說話,要是她發飆的話,那絕對是開口老孃閉口老孃了,可以見得,這個秦主任在國家電視臺的地位應該不低,不然的話,竇曉玲不可能如此客氣的。
秦主任看了一眼竇曉玲,又看了看聶震,忽然呵呵笑道:“曉玲,誤會,誤會嘛,先彆著急,我來了,就是處理這事兒的。”
而後,他臉上又是嚴肅了起來,對一箇中年婦女說道:“哈導演,讓你們的人趕緊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都圍在這裡幹什麼,真當不用幹活白吃飯啊,誰不想參加春晚就提前說一聲,想參加的人多得是!”
國家電視臺裡面,權力最大的無疑是臺長,不過臺長輕易是不會管這些破事兒的,人家可是副部級的幹部啊,接下來是副臺長以及負責主要部門的主任,比如這個秦主任,他負責的就是所有的綜藝節目的審批以及監督工作,可以說,不管是春晚還是別的綜藝節目,都由他來牽頭的。
至於那個哈導演,則是春晚的總導演,比金柳進的地位要高的多。
秦主任敢以命令的口氣對哈導演說話,那就更不把金柳進放在眼裡了,這就是權力者的厲害之處啊。
哈導演負責的是春晚,她是總導演,權力其實也不小了在春晚上哪個節目,上哪個演員,全是她一句話的事情,是以在聽到她的話後,春晚節目組的所有人都沒敢再圍著看熱鬧了。
而秦主任比哈導演更厲害,所有綜藝節目,上哪個演員,用哪個導演,透過那個策劃,全部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就連金柳進擔任《奔跑吧,鑑寶師》這個節目的總導演,那也是他欽定的。
也正因為如此,秦主任來了之後,金柳進顯得很是興奮,他急忙就跑了過去,趕緊給秦主任遞了一支菸說道:“秦主任,你可算來了,這幾個人眼睛裡簡直沒有國家電視臺啊,他們居然還讓臺長出來道歉,還恐嚇威脅我,我怎麼也是咱們臺裡的導演吧,這些外人太過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把他們放進來的!”
金柳進覺得自己說得很好,添油加醋一番,立即就充分挑撥離間了,他相信秦主任一定會大發雷霆,然後讓人把這幾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給趕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