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之後,田宇就繼續忙活起來了。
張天元對琢玉的進度和已經制作出來的物件很是滿意,心裡在想著以後如果讓田宇進入自己的公司,已經要好好地留住這個人才,這樣年輕的琢玉大師,可是不多見的,絕對不能慢待了,不然人家如果不滿意離開,那損失可就大了啊。,別的不說,就現在他拿在手上的這副鐲子,如果在珠寶店出售的話,沒有百萬別想買走。
翡翠上的紅色和綠色,都是通體透亮的,像這種通體都呈現出紅色和綠色的翡翠,可不是不多見,而是極為少見!一般來說,滿綠或者說紅色的厚度能夠用來做鐲子,這都是相當不容易的,張天元也真得算是運氣好,能夠從齊佩林那裡得到這樣的材料,又請了田宇這樣的大師幫忙製作,不然的話,他恐怕也想象不到,還有如此精緻細膩的東西。
全綠色、全紅色、全紫色翡翠的或全黃色翡翠的手鐲是十分難得,常見者只有一部分是綠色,也就是所謂的飄綠,有或者一部分是紅色,但是隻要紅色和綠色顯得鮮豔,而“種”又比較透,它們的價值會很高的,全紅色和滿綠的翡翠手鐲,市面上應當極為少見,絕對算得上是極品了。
常見的紅色翡翠多為棕紅色或暗紅色,使人有“暗暗遊遊”的感覺,厚實而不通透,玉質偏粗,多帶雜質,價值不高。
紅翡多為玉石的表皮部分,又稱“紅皮”或“紅霧”。天然質好色好的紅翡玉難得一見,可遇而不可求。最好的紅色稱“雞冠紅”,紅色亮麗鮮豔,玉質細膩通透,為紅翡中的上品,其色澤可能是由於含有少量的Co3+所形成的。 蘇富比拍賣行曾拍賣過一個極好的亮紅色紅翡雕件,價格高達380萬港幣。
而當紅翡的品質能達到冰種以上的時候,也就可以算得上是極品了,其市場價格要比冰種飄花綠翡翠都要高出許多,比之陽綠的冰種料子也是不遑多讓的。
至於玻璃種的紅翡,那更是傳說中的存在了,比之帝王綠還要稀少,在市場上根本就見不到,可謂是有價無市,偶爾才能在一些拍賣會上驚鴻一現。
而就是這種幾乎傳說中的存在,如今就握在張天元的手裡,如此好的紅翡手鐲,要是拿到展銷會上去,已經幾乎可以想象會產生多麼大的轟動效應了。
張天元現在非常激動啊,因為他想看到清洗上蠟之後的鐲子,想要看看這傳說中的翡翠打造出來的鐲子到底是什麼樣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有貴客臨門了,劉景林親自來到了他的別墅,帶來了他之前要打造的那些金銀配件,主要就是給掛件和耳墜、戒面上搭配的。
“劉師傅,怎麼還麻煩您親自把這些東西送來了啊,你打個電話不就成了嘛,我可以去取的。”張天元對劉景林親自送東西過來,雖然非常感謝,不過卻有點不好意思。
“小張啊,我這一次來,除了送東西之外,還有個不情之請。”劉景林喝了杯茶說道。
茶水是聶青嵐泡的,味道相當之好,不過聶青嵐並沒有在一旁多待,今天早上這丫頭在廚房裡不知道鼓搗什麼,居然搞得煙霧繚繞,差點讓張天元以為著火了,她泡好了茶之後就出去了,說是去找張天元的母親,估計是早上做東西的時候又失敗了吧,這是要去請教了。
“劉師傅,您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就行了,如果說我辦得到,那一定盡力。”張天元笑道。
“那好,我也就不拐彎子了。你看我如今到處做學問,又喜歡四處遊玩,收集翡翠精品,根本沒時間去照顧店鋪,而我的兩個孩子對玉器店一點都不感興趣,這是後繼無人啊。”劉景林嘆了口氣道:“昨天我跟田宇打電話聊天的時候,他告訴我說你打算在西鳳開拓珠寶玉器市場,我就考慮了許久,想跟你合夥,我的兩家店鋪可以讓給你,作為我的股份你看如何?以後公司的管理各方面我都不參與,你只需要按時給我分紅就成了。”
“您不覺得可惜嗎?”張天元心中一動,其實劉景林的這個提議是非常有建設性的,張天元目前在西鳳沒有根基,如果說收了劉景林的店鋪,那就有了基礎了,其實劉景林口中的股份,並不會影響到整個神羅古藝術公司的股份劃分,只是單純的侷限於那兩家玉器店而已,求得就是一個分紅,這跟張天元把和疆玉石廠的利潤分給聶震和庫爾班是一個道理。
“可惜什麼啊,我現在就希望能輕輕鬆鬆賺錢,快快樂樂收藏做學問就足夠了,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公平,那就算了,這事情我也只是突發奇想而已。”劉景林笑道。
“那麼劉師傅,您具體需要多少利潤呢?”張天元問道。
“百分之十怎麼樣?”劉景林問道。
張天元算了一下,百分之十還算比較合理,畢竟張天元可是等於免費得到了兩家店,連店員那都是現成的,讓出百分之十的利潤,其實很公平。
更重要的是,劉景林的這個百分之十不會影響到他以後開設的店鋪,僅僅就侷限於目前劉景林的兩個店鋪而已,這絕對是一筆劃算的生意啊。
“好,既然劉師傅這麼幹脆,我也就不多廢話了,除了利潤之外,店鋪的租金我也會正常支付給您的。”張天元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起草個合同吧,我不太懂這個。”劉景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