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啊聶哥,這個事兒對別人來說怕是不算什麼,不過對我來說那卻是大事。等弄到了好東西,我請你喝酒。”
“別,喝酒就算了,我只求你搞到了好玩意兒,能勻給我幾件,當然了,錢上面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你聶哥我不是缺錢的人兒。”
說實在的,請聶震喝酒的人,那一天沒有幾百,也有幾十了,他真不愁沒酒喝,還要慢慢挑呢。他現在更想要的並不是一桌酒席,而是他給張天元所說的,希望可以得到幾件好東西啊。當然了,如果能夠跟張天元一起一邊喝酒,一邊談論古玩,那就更好了,畢竟張天元這個人沒什麼壞心眼,聶震在他面前放心,而出去喝酒,那基本上都是找他辦事的,還要提防著會被人給陷害了,千萬別以為這事兒不可能,這種事情如今可是非常常見的,很多高官,那就是在酒桌上被人給坑了,然後才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啊。
掛了電話之後,張天元刷了牙洗了臉,然後就出去跑步了,這一邊跑,一邊就尋思著自己最近的事情,應該是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兒了,倒是真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去一趟東郊,淘汰幾件好玩意兒。這個不像是古玩街,古玩街上有很多東西那都是假的,但這種老房子裡的東西,估計得有七八成都是真的,假東西肯定有,但是比較少,去了絕對是能有收穫的。
回家之後,清洗過,張天元便去看微博了,還真有人把那些老房子的照片都拍到了網上,不過這些東西只看照片是很難確定真偽的,畢竟有些東西,你不摸一摸,實在難說,現在這照片是越來越不能相信了,你看了照片是一回事,之後見了真人,卻又完全不一樣了,就跟兩個人差不多。
他想了想,便起身要出去,正好碰到了劉媽。
“張先生,你這大清早不吃飯就出去啊?”
張天元一聽這話,才感覺到肚子餓了,這想事情的時候想得太入神了,居然把這茬子給忘記了,剛要點頭吃點,電話就又來了。
“小子,你還沒吃早飯吧,來我們之前去那飯店,我請你喝酒,順便跟你詳細講講這個事兒。”電話還是聶震打過來的。
聶震給張天元打了電話之後,還是覺得不放心,這電話裡說的事兒,肯定沒有當面說清楚,萬一張天元搞錯了什麼,那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於是便又給張天元打了個電話,幸好這一次張天元接電話非常及時。
“不是,這個事情你又不懂,你能給我說什麼?那地方我也去過幾次,路認得,也不會迷路,這酒就不喝了吧,我還急著去看看呢。”張天元苦笑道。
“小子,你懂什麼,這會兒那裡還沒開門呢,那幾家人很懂得掙錢的,擺了個桌子收錢,誰進去,那都得收十塊錢,這回門關著,你去了也沒用,得十點整才開門的。而且我就說實話吧,還有事情讓你幫忙,趕緊來吧。”
“那行,有事兒你就直說嘛,我這就來了。”張天元掛了電話,吩咐劉媽不用給自己弄吃的了,要出去吃,然後開了車就到飯店去了。
聶震是一個人來的,菜已經都點好了,那一桌子菜,也不怕把人給撐死了,這有錢人就是任性,不過這浪費可就不好了。
……
酒過三巡,張天元倒是啥事兒沒有,他自己的地氣就能解酒,說是千杯不醉那一點都不假,不過聶震明顯有點醉意了。
看著聶震晃晃悠悠,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張天元一把將酒杯奪了過來,苦笑道:“你這是借酒澆愁啊,還是借酒壯膽啊?按理說你這都快結婚的人了,不應該有什麼愁啊,難不成是酒壯慫人膽?想要乾點什麼大事兒,卻沒膽子幹?”
聶震看看站在那裡的服務員說道:“你,你出去,不要進來打擾,我們兄弟有正事說。”
看服務員出去了,聶震才哭喪著臉說道:“兄弟,你還真說對了,哥是膽怯了,恐婚啊!你說這該怎麼治?一想到結婚之後要處處被那丫頭管著,我就心裡頭不是個滋味啊,這以後要去會所,要去外地,那不是都沒自由了嗎?”
“哈哈哈,你這話可千萬別讓玉蘭妹子聽到了,否則她非得擰斷你的嘴巴不可。你老實說,這些日子你跟玉蘭妹子在一起,她妨礙過你什麼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