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小子,給老子往死的砍!出了事兒有我爹在呢!媽的,把老子的臉打得跟豬頭似的,這口氣老子咽不下。”
派出所的公子怕這幫人把人給認錯了,還特地衝到了最前面,甚至連雞冠頭都一起扶著,待看到張天元一個人站在樓梯口的時候,就鬼嚎了起來,一邊指著張天元,一邊大聲叫著,完全看不出之前那窩囊的樣子了,就連臉上被打腫的地方好像也不疼了,不過因為臉和嘴都腫著,他這麼喊的結果就是聲音賊難聽,就好像嘴巴里面被人塞了什麼東西似的。
但仇恨已經充斥了這位公子哥的眼睛,他死死盯著張天元,終於是顯出了自己的惡毒與不滿。
“嘿嘿,小子你可真行啊,誰都敢招惹,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嗎?咱們跟你沒仇,你乖乖站在那兒讓咱們砍幾刀,解解氣也就過去了,要不然,弄死你,然後你身後那幾個漂亮妞,也要來個輪流發生.性.關係!”
在帝都,這樣的人簡直太多了,這裡的大官小官一大堆,富豪更是扎堆,這麼大年紀的小屁孩,多的是在家裡胡混的,根本不去上學。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錢權就是他們的一切,知識?那東西有用嗎?哥們家裡請的保姆都是大學畢業呢,那又咋滴?
他們就這樣一群人混在一起,開開車、打打架、喝喝酒、玩玩女人,乾的損人的事情多了去了,就算是弄死了人,只要沒有被戳出來,那也是能找關係給瞞住了。把人打殘了就更簡單了,賠幾個錢,對方自然也就不追究了,那些說花錢辦不成事兒的,還是你的錢給得不多。
雖然張天元這身上穿得還不錯,看起來挺有錢的,可帝都有錢人多了去了,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不是還有派出所的公子來給大家夥兒頂罪嗎?怕個鳥啊,真出了事情,把這位派出所的公子拉出來頂罪也就是了。
這些人做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電影、電視、動漫、遊戲裡面的那些因素,深深地影響到了他們的整個身心,他們需要尋找刺激,來個一成不變的生活增添一些感覺。去酒店玩女人那都是很平常的事情,還有半夜出來玩賽車的,汽車不過癮了還要換摩托車,偶爾實在太無聊了,再玩玩輪流發生關係的事兒。至於打架鬥毆,這種事情就更正常了,誰惹了他們的兄弟,他們就要找誰麻煩,自以為這是義氣,是朋友,現在張天元就一個人站在那兒,他們更不怕了,不就一個人嘛,弄殘廢了算逑。
張天元好歹是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的,看到這些人朝自己逼近,雖然自己不怕,可要是用能力太明顯了也不好,正發愁呢,就看到雞冠頭和那個派出所的公子正在那裡煽風點火,給這些小子洗腦呢。
“兄弟們,幹完這事兒,我請大家到維多利亞的夢幻之都去玩,我跟聶公子那是好朋友!”
“那裡的妞是最好的妞,都是一線影視明星啊。”
“別拍我肩膀,媽的,我說你別拍我肩膀行嗎?”派出所的公子講得正興奮呢,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他的肩膀,他很煩躁地拍打了一下,然後吼了起來,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於是扭頭就要臭罵,這時才發現拍他肩膀的居然就是張天元,扭頭就想跑,可是這會兒哪裡還有逃跑的機會啊,張天元就像是抓小雞一樣將他捏著脖子提了起來,當然還有那個雞冠頭也一起。
“哈哈,這兩個肉盾不錯,棒球棒我就不用了。”
張天元嘿嘿一笑,一手提著雞冠頭,一手提著派出所的公子,卻把棒球棒扔到了一旁。那玩意兒雖然有用,但是打得太重了,真把人打死了也不好。但是用這兩肉盾的話,那這場鬥毆就有意思了,那幫小青年似乎對派出所的公子並不在意,但是對這個雞冠頭,好像還是挺在乎的,用來做擋箭牌不錯。
雞冠頭和派出所的公子就被那樣捏在手裡,簡直像兩個人形的武器,看著那明晃晃的片刀砍下來,兩個人都急了:“不要,不要啊,不要打了啊,是我們,我們啊。”
“卑鄙!”
“靠,這小子真卑鄙!有本事你別用人質!”
“對,跟我們單挑!”
那幫子年輕人都衝到跟前了,片刀都舉起來了,這個時候卻又不得不放下了。雞冠頭的身份特殊,是關氏珠寶的人,而派出所這位公子可是他們事後擦屁股的啊,要是把這兩個弄死了,那今天這事情恐怕還真是有點麻煩了,所以一幫人跟張天元在那裡對峙,嘴裡頭還大罵著,彷彿他們是正義的使者,反而張天元成了卑鄙無恥的小人了。
“單挑?你們這幫逼人啊,十多個人打老子一個,還有臉說單挑!要點臉好不好?”
張天元也被這幫孫子給氣笑了,自己卑鄙?開什麼玩笑啊,這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
雞冠頭和派出所公子嘴巴里又開始吐起了白沫,甚至那個受傷比較重的雞冠頭已經開始翻白眼了,這情況危急啊,不過只有張天元知道,他其實就沒那麼使勁,不過是用地氣控制了對方,讓對方做出這樣的表情而已,就是嚇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