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東西曾經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以四千多萬港幣的價格交易達成,不過當時只有一件,如今卻是一對,這也打破了當時所說的這東西存世僅僅一件的說法,不過一對之後,這東西價值不僅沒有下降,反而還大幅度提升,如果這兩件東西現在拿去拍賣的話,估計兩三億的價格那都是有的。
根據專家推測,這對稀世珍品有可能是當年八國聯軍從我國搶走的文物。多年來這件珍品一直被視為普通的擺設品而已,沒有人知道它存在的價值。後來,這家人打算把祖父及父親留下來的一批古董出售時,拍賣行的專家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沾滿塵埃的稀世珍寶。
然後這才又了那四千多萬港幣的拍賣價,過了這麼多年,這東西的價格只可能更高,而且還是一對,那就更是價值連城了,不說其餘的東西,就算只是這對瓷器,張天元就願意跟樑子通好好賭一賭了。
粉彩始創於康熙,極盛於雍正。康熙晚期在琺琅彩瓷製作的基礎上,景德鎮窯開始燒製粉彩瓷,但製作較粗,僅在紅花的花朵中運用粉 彩點染,其他紋飾仍沿用五彩的製作。目前主要發現有兩個品種:一是白地粉彩器;一是綠、黃、紫三彩瓷上加有胭脂紅彩。到了雍正朝,無論在造型、怡釉和彩繪方面,粉彩瓷均得到了空前的發展。
粉彩是雍正彩瓷中最著名的品種之一,彩料比康熙朝的要精細,色彩柔和,皴染層次多。大多數在白地上、少量在色地上繪紋飾。以花蝶圖為最多,牡丹、月季、海棠、四季花也極為普遍。人物故事圖,在粉彩中也比較多。此外,粉彩瓷中諧音的“蝠”(福)、“鹿”(祿)圖案十分多見。當時突出的是所謂“過枝”技法。
雍正早期有康熙五彩風格,粉彩紋飾多繪團花、團蝶、八桃蝙蝠(喻意多福多壽)、過枝花卉、水仙靈芝、仕女、麻姑獻壽、嬰戲等。紋飾明顯疏朗、規整。如粉彩過枝桃蝠盤,從盤外壁開始繪桃枝葉及桃,透過盤口過到盤心接繪桃枝葉及蝙蝠,雍正時期一般繪8個桃,乾隆時多繪9個,有“雍八乾九”之說。雍正朝畫的蝙蝠翅膀頂端下彎有鉤,鉤中有一點,嘴上有毛(但不絕對)。仕女幼童人物較小,面目清秀,或有疏簡的山石樹木等背景,或留較多的空白。這時和康熙朝一樣,較多地使用“金紅彩”,精細之作還在紋飾上方用墨彩行書題相應的詩詞歌賦,並繪紅色迎首或壓角章,顯露出當時社會文人的儒雅之風。一般民窯多在碗、盤、爐、罐、盤口瓶、小瓶上繪粉彩紋飾。
雍正粉彩官窯器多數有“大清雍正年制”兩行六字楷書款。民窯精品有私家堂名款,也有圖案標記,以器底繪青花筆、錠和如意,諧音“必定如意”等為突出。
張天元仔細觀察過了,這一對粉彩橄欖瓶都是真品,透過鑑字訣看過之後,也沒有任何問題,他心中不由得就想罵娘了。
“搞什麼鬼啊,國內見到一件這東西,都覺得是世上唯一了,這勞什子英國佬樑子通居然一拿出來就是一對,真得是氣煞個人了。”
尤其一想到這東西其實是八國聯軍那群強盜從帝都盜走的東西,張天元心裡頭就不是個滋味,憑什麼你們盜去的東西,我們就得高價買回來啊?孃的,哥們我原來還對賭.博贏來的東西心裡頭不太舒服呢,現在我也是安心了,這真得就是把本來就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再拿回來而已,作弊就作弊了,也不知道這些狗日的強盜手裡還有多少類似的好東西,虧得那些後人也有臉拿出來到處賣,還說是自己的祖傳物品,更恬不知恥的是早就忘記了自己祖宗的強盜行為了。
看了這對瓷器之後,張天元覺得不用再看其餘的東西,這場賭局就可以定了,不過人家既然拿出來了,那肯定是要看看的,畢竟這價值還不對等嘛。
待看到第二對瓷器的時候,張天元不由冷笑了一聲,對樑子通說道:“這東西還是收起來吧,梁總也真是挺有意思的,這種高仿貨也敢拿出來充數,莫不是欺負我張天元不識貨嗎?”
樑子通頓時滿臉怒色,可是卻又有些尷尬,他其實知道這是高仿貨,只是不太相信張天元能看出來,所以就拿出來了,畢竟這對瓷器連幾個專家都差點難住了。
“張公子好眼光,東西撤走!”樑子通咬了咬牙,並未爭辯,如果這個時候還去爭辯的話,那他就更丟人了,畢竟東西本身真得是贗品,這萬一要是有專家來鑑定的話,丟臉就丟大發了,要知道這可是一場直播的賭局啊。
“嘿嘿嘿,我說樑子通,你也忒不把我們這晚輩當回事了。張天元什麼人?你還是仔細打聽打聽吧,在他面前玩假古董,那跟班門弄斧差不多!”胡七一向來都是直來直去的,所以別人不敢說的話,他就敢直接說出來,他可不怕掉了樑子通的面子。
“梁總,你莫不是覺得我這未來的女婿好欺負?”柳三生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喝問道。
此時他不得不這麼做,就算不想得罪樑子通,可是如果自家的未來女婿受了委屈,自己還跟烏龜王八蛋一樣連個屁都不敢放,那丟臉更大了,別忘了這可是直播的賭局啊。
在上浦的茶秀之中,董老、李老和塗老三個人也在看直播,他們雖然也不好賭,但是梭哈還是懂得,此時見到這一幕,塗壽不由哈哈大笑道:“這小子可以啊,哈哈哈哈,愣是讓樑子通這廝連屁都不敢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