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鬼子,我張天元是沒生在抗戰時期,要是在那個時候,像你這樣的,我見一個宰一個!”張天元自然不能弱了華夏人的威風,冷冷說道。
伊達信玉氣得吹鬍子瞪眼,伸手去拔刀,這才意識到,妖刀村雨已經輸給了張天元了,於是抓起地上的紙箱子就朝張天元砸了過去。
張天元輕鬆將箱子接住,笑道:“惱羞成怒了是吧?雖然這裡是公海,可你別忘了,你們小日本已經不是以前的小日本了,這裡可是靠近我們的領海,還想跟盧溝橋事變一樣玩嗎?就怕你們玩不起!”
“張先生,我們兩個再賭一局。”斯特林見伊達信玉跟張天元都快打起來了,他似乎不喜歡這樣,所以便提出了一個要求。
“算了吧斯特林先生,我對賭.博向來就沒什麼興趣,這一次要不是你們非要賭,我還真懶得上桌呢。再說了,繼續賭的話,你還有賭本嗎?”張天元笑眯眯地看著斯特林問道。
“我有錢,很多很多的錢!”
“對不起,我這人對錢的渴望程度不是那麼大,夠用就可以了,不過若是斯特林先生還有類似翠玉白菜的東西,我倒是可以陪您再玩玩,沒有的話,那我就該去吃飯了,時間也不早了,估計在場看熱鬧的都餓了吧。”張天元不是不喜歡錢,但對賭.博得來的錢用著總感覺不踏實,但古玩就不一樣了,這些傢伙手中的古董,大部分都是從華夏盜走的,贏回來不僅心安理得,而且還非常有成就感。
斯特林頓時不吭聲了,他今天就帶了一件值錢的翠玉白菜,完全是為了以防萬一的,沒想到就那麼給輸了。
見斯特林不說話了,伊達信玉則被賭場的保安給摁住了,張天元便看向了樑子通說道:“梁總那裡還有不少好東西呢,要不要您來跟我賭幾把啊?”
“梁某人沒有那種嗜好。”樑子通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頭卻是苦不堪言啊,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會如此這般厲害,不,不僅僅是厲害,簡直就是妖孽了。在這年輕人面前,葉漢算什麼?何燊又算什麼?估計就算是他們親自來跟張天元賭,那也是會輸得一塌糊塗的。
樑子通內心深處就覺得是張天元出老千了,但問題是,監控死死盯著張天元的一舉一動呢,哪怕張天元最細小的動作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之前去吧監控慢放,一點點分析,都沒看出張天元一點點出老千的樣子。
難道真得是運氣太好了?
現在的樑子通,也只能這麼想了,畢竟他還算是比較迷信的人,對於運氣這種說法,是相當深信不疑的。
“唉,可惜了啊,要是老夫再年輕個幾十歲,真得要跟這年輕人賭一把的。”何燊一直都沒怎麼說話,但是此時,卻開口了,那銳利的眼神盯著張天元,有幾分傲慢,又有幾分激賞:“好了小梁,就不要太在意輸贏了,今天這場賭局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是你家那兒子賭技不行,實在是這小夥子賭技太厲害了,人生不如意之事七七八八,如果每一件事情都恨得咬牙切齒,那活不長久的。”
何燊從開始打拼到如今成就賭王霸業,期間的辛酸自然很少給旁人提起的,就是網路上那些段子和故事,大多也都是瞎編的。至於出的書,裡面能有一成是真事兒就不錯了,大部分那都是作者憑藉自己的想象力捏造出來的。
捏造的東西,自然當不得真,很多都會把主角描寫得光輝燦爛高大上,好像一點齷齪的事情都沒做過,其實不然啊。
何燊的經歷非常複雜,所以他明白,輸贏不過只是人生的一場遊戲而已,不必太過當真了,樑子通還有他的生意呢,何必為了幾件古玩就要死要活,完全不值得。
說話的同時,何燊的輪椅也被推到了賭桌附近,他盯著張天元那副還沒有收起來的同花大順看了半晌,說了一句話:“沒有出老千,這是可以肯定的,伊達、斯特林,你們技不如人,回去還要好好練練,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不要胡鬧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伊達信玉和斯特林早年都曾受過這位澳門賭王的點撥,也算是外門弟子了,這兩個人可以不聽別人的,但是何燊的話他們還是聽的。
而與此同時,張天元就像是得勝歸來的大將軍一樣,被周圍那些人圍得是水洩不通。聶震、葉玉蘭、聶青嵐、柳老爺子、趙神羅等等一堆人,有的拍打著他的後背,有的摸著他的頭,還有的在他的胸口上砸了幾拳,都是興奮得不得了。
雖然賭.博這種事兒並非好事,柳三生也不喜歡。但這一次的賭局有些特殊,他是堅決支援自己的未來孫女婿的,如果這樣的賭局都不敢接,那他還真有點瞧不起張天元了,或許未必會反對婚事,但心裡頭難免會有疙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