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著梁總來送寶貝了。”張天元站起來笑了笑,與樑子通來了一個禮節性的握手。
樑子通看了張天元一眼,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快,而後瞬間掩去,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去跟葉清和李南亭打了招呼,轉身就離開了,之前來的時候開了叫了兩架直升機,其中一架帶著古董和梁發回去了,另外一架則在船上等著他呢,他必須得回去,因為還要想辦法給弄幾樣讓張天元滿意的賭本呢。
再說了,他這一天忙得跟鬼似的,如果不是為了親兒子,他才不會浪費時間來這種地方。反正那個何伯他也是聽過的,在澳.門和香港的賭圈裡,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自從葉漢去世之後,這位就不輕易出手了,但是隻要出手,那就沒輸過,對這位的實力,他是完全不必操心的,只要安心等待結果也就是了。
現在樑子通最操心的,其實還是張天元究竟會對什麼樣的古玩感興趣,他對張天元這個人的瞭解,僅僅侷限於昨天聽到的一些傳聞,知道張天元是聶老爺子的幹孫子而已,其餘的就不清楚了,也沒有去調查,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好好調查一下張天元的資料,否則明天這事情只怕還是要黃。
上了直升機之後,他才撥通了一個號碼,淡然地說道:“那個張天元的資料立即去給我調查,要詳細一些,包括他是否懂古玩,是否懂賭術,以前有沒有玩過賭.博或者古董。”
樑子通雖然大部分的生意都在國外,可是他跟英國駐華大使館的大使關係非常好,而大使手底下有人專門在內地幹收集資料這種事情呢,他只要撥通號碼,告訴那邊一聲,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那邊就可以有資訊回饋過來了。
但是他沒料到,這一次卻等了很長時間,一直等回到家裡之後,那邊的電話才打了過來。
“梁總,你幹嘛調查這個人啊,我告訴你,以後千萬不要惹這個人,我今天為了調查他,差點就被關局子裡了,幸虧大使出面保了我,不過以後我可能得去英國了,在這邊待不住了。”
“怎麼回事?”
“這人的資料很難調查啊,唉,多餘的我就不說了,他的確是聶老爺子的幹孫子,對賭石非常在行,是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常任理事之一,另外,他擅長各種古董鑑定,曾經還為國家電視臺的一檔節目做過專家,表現非常出色。他自己有一家公司,市值已經有幾百億RMB了,幹得非常好。他家附近都經常有便衣保護的,我就是被便衣給抓住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英國吧,我會給你一筆錢的,放心,沒事兒的。”
掛了電話之後,樑子通心中震驚不已,他實在沒想到啊,這個張天元才二十五歲吧,年紀輕輕的,居然不僅是玉石翡翠專家,還是古董專家,難怪自己今天出五億他都不肯對賭,看起來這小子是知道那幾件古董的真正價值的,丟人啊。
搖了搖頭,樑子通真想感慨一句“別人家的兒子啊”。
自己的兒子怎麼就那麼個德性呢,他之前還打算隨便挑幾件高仿的瓷器來充數呢,現在也只能作罷了,高仿做得再好,但畢竟還是贗品,要是被張天元看出來了,不僅丟人,只怕想找回面子的事情也泡湯了,他實在不願意再節外生枝了,有最接近賭王的人替他出手,贏下這個張天元應該問題還是不太大的。
“爹地,你怎麼回來了啊?東西要回來沒?爹地,真得不是我不行啊,是那小子他出老千,他作弊啊!”
剛剛走進家門,樑子通就看到了梁發坐在那裡吃東西。
梁發見父親回來,也是放下吃的,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大聲問道,回到家裡之後,他是越想越覺得氣不順啊,所以就乾脆吃東西解氣了,他母親是個傳統的華夏女人,對他也是非常溺愛,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是護著他的,沒父親在家,他可以非常隨便。
樑子通憤怒之下,就直接給了梁發一個耳光。
“孽障!你還有臉說?平時吹自己賭術多麼厲害,卻輸給了一個年紀相仿的臭小子,你不僅是輸了錢,還輸了我們老梁家的臉,知道嗎?吃東西?你還有臉吃東西嗎?我告訴你,接下來一個月時間裡,你就乖乖給我待在家裡閉門思過。明天由你老子我去給你報仇,但誰你也不要得意,我這是為老梁家掙面子,可不是為了你這個孽障!”
“爹地,你不行的。”梁發居然沒有在意臉疼,反而著急地說道:“那小子有點古怪,得請個高手出馬啊,讓葉清幫您賭吧。”
“操的閒心!告訴你吧,葉清把何伯請出山了,賭的還是何伯最擅長的梭哈,那姓張的小子死定了。你就不要關心這個事情了,乖乖在家裡好好待著吧,哪兒都別想去。”樑子通說道。
他看著梁發臉上的手印,也是有些心疼了,畢竟是親生的啊,打在梁發臉上,疼在自己心裡啊。別人都說他樑子通在外面就有私生子,其實那都是胡說的,私生女倒是有幾個,但兒子就這一個啊。他現在真得是又氣又恨啊,恨鐵不成鋼,尤其是跟張天元一對比,那就更是徹底無奈了,這小子對經營一點都不感興趣,說是喜歡賭.博,好吧,讓你從事這一行也行啊,可偏偏就只會賭,不會經商,不會自己開賭場。
現在倒好了,連賭術也被一個菜鳥給踩得一塌糊塗,樑子通已經不知道自己將來要怎麼辦了,難道真要把遺產留給這個敗家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