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頭手中拿著的應該是清雍正琺琅彩香山九老圖紋玉壺春瓶,這個東西張天元以前在書上見過圖片,但是實物還是頭一次見到,至於是不是真得他暫時還沒確定,但看兩個老頭反正對那東西是挺感興趣的,蹲在那裡還爭論起了什麼。
張天元看了一會兒之後,覺得東西實在太多,所以乾脆就用鑑字訣直接鑑定了,不然這些東西光是看都得很長時間了,還不如先將真品挑出來之後,再慢慢欣賞也不遲,至於賭不賭,等他欣賞完了再說吧,反正他不著急,明天晚上才走呢,現在有的是時間。
經過鑑字訣的判斷之後,張天元頓時臉上就露出了喜色,這些東西里面,居然有好些就是真品,儘管也有仿品,不過瑕不掩瑜,說明梁老爺子的鑑寶能力還是有些的,最起碼一些珍寶都被他弄到了手裡。
當然了,也可能請的是鑑寶師幫忙吧,但不管如何,今天可就便宜了他張天元了,只有他看不上的東西,估計梁發才會拿去賭船上的典當行去賣吧,比如那唐三彩就是屬於高仿的物件,並不是真的,張天元自然不會亂說話,他不要就行了。
“梁大少,你這東西是要抵押給我呢,還是直接抵押給船上的典當行?”張天雲笑著問道。
“當然是先要抵押給你了,不過你可別想蒙我,這裡有專家呢。”梁發很清楚,抵押給張天元,那絕對更值錢,如果是船上的典當行的話,那價格就會低很多了,並不是他期望的,除非張天元不要,他才會勉為其難到船上的典當行抵押。
“那好,我就看看吧。”張天元笑了笑,他現在對什麼鑑寶師都不會全信的,這一行裡騙人和被騙的事情多了去了,自然還是自己的判斷最為準確了。
除了唐三彩是高仿品之外,那幾件成化鬥彩和元青花也都是高仿,雖然做得非常精美,一般的鑑寶師都未必能分辨出來真假,但東西到了張天元這裡,卻可以清晰地判斷出真偽來,他連那些東西看都沒看,而是自己走向了汝瓷和琺琅器,因為他發現這兩類東西之中真品很多,簡直一件比一件出色。
瓷器並不是越老就一定越貴,要知道清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官窯的瓷器,可謂是精品多多,其藝術價值和市場價格,比之宋明兩朝的珍品也是不遑多讓的,尤其是這琺琅彩瓷器,那簡直就是古代瓷器的集大成者,不僅價值高,而且因為其實在太漂亮了,即便是不懂瓷器的人也很喜歡收藏把玩。
如果單論市場價值的話,張天元估計那件汝瓷的筆洗還是要稍高一些,但琺琅彩裡面也有價值上億港幣的好東西,別的不說了,就在這兩樣東西里面挑出一兩件,也絕對夠資格入主他張天元的私人博物館了。
如此好的機會,如此精美的瓷器,如此多的古玩書畫,張天元要是不興奮,那才奇怪呢,所以這會兒他的情緒甚至比剛剛賭.博的時候贏錢還要高興得多,蹲在那裡仔細的看了起來。
“張兄還懂這個?”李南亭對張天元瞭解不多,所以看到張天元居然拿出個放大鏡在那裡仔細瞧了起來,便忍不住問旁邊的王思遠道,他還以為張天元單純只是靠玉石和翡翠發家的呢。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小子其實最在行的還是古董字畫,他最早賺得第一筆錢那就是花低價買了一套連環畫,這些事兒我沒見過,還是聽聶震聊起來的,只是後來我看過一檔節目,是國家電視臺的關於古玩的節目,他可是長了臉了,比那些年紀一把的專家還要牛呢。”王思遠說著,還忍不住衝張天元豎起了大拇指。
李南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不想一旁的梁發倒是聽到了王思遠的話,鼻子裡哼出了一聲道:“吹!繼續吹吧!也不怕將牛皮吹破了!給點陽光就燦爛啊,贏了我點錢,居然囂張到自以為是古董大家了?”
張天元倒是聽到梁發的話了,只是他此時沒工夫去跟這貨鬥嘴,畢竟眼前這麼多的寶貝不看,而去鬥嘴,那實在是浪費時間。他此時身心全部都被這些古玩給吸引住了,等那兩個老頭看完那件琺琅彩瓷器之後,他就興沖沖地拿了起來,然後仔細端詳了起來,既然已經確定是真的了,那麼現在就是看看有沒有必要買下來了,畢竟真品也未必是精品,這還得仔細鑑賞一番的。
這件琺琅瓷器,瓶頸部描金繪焦葉紋,口部、頸部、底足均以胭脂紅彩繪製圖案,再描金線以此勾勒出層次,色調搭配協調。腹部採用工筆繪香山九老的一位在吟詩作賦,姿態栩栩如生,還繪稚花草、樹木、山石、書本、盛開的花朵,色彩豔麗。紋飾空白處有墨書題 “香山九老圖” 。引首有朱文印,句尾有白文印。瓶底楷書“雍正年制”四字方框款,造型高雅,紋飾精美,是書、畫、印合壁的彩瓷藝術珍品。無論怎麼看,都是清代琺琅彩瓷器的做法,精美的技法令張天元都忍不住在腦海之中臨摹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