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少是真神,我不過是碰巧了而已。”張天元笑著說道。
“你也別謙虛了,趕緊搖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搖出比十六點更大的!”梁發心裡頭不痛快啊,好不容易搖出了一個十六點,對方居然猜對了,這樣的話,就算對方搖的比自己小,那自己也還是贏不了啊,頂多就是平局,當真活見鬼了,自己怎麼就同意了這勞什子賭法啊。
他現在後悔了,只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張天元笑了笑,他沒有梁發那本事,拿起色盅就那麼上下晃了幾次,惹得梁發是哈哈大小,因為那動作實在太逗了,明顯就是一菜鳥的樣子,就這還想贏,也是逗得飛起。
落地之後,葉清看向了梁發問道:“梁大少,你要猜點數嗎?”
“不用,猜什麼點數啊,無聊!”他之所以不願意猜,那是因為他猜不對,他知道自己沒那本事,而且他也相信自己這十六點不小了,應該是有很大的贏面的。
“好,那麼請張公子開盅!”葉清對張天元說道。
隨著張天元小心翼翼地將色盅拿起來之後,原本緊張兮兮的柳夢尋臉上就露出了狂喜之色,而對面的梁發則是一臉的驚愕和難看。因為張天元搖出來的色子是六六五,也就是十七點,正好是比梁發搖出來的點數多了一點,贏了。
“梁大少六六四,一共是十六點,張公子是六六五,一共是十七點,不論大小,只看點數多少,梁大少放棄猜點數,故而此局張公子贏!”
葉清臉上很是淡然的宣佈了最後的結果,然後就用手中的工具將梁發麵前的一千萬籌碼直接撥給了張天元。不過他此時心中卻已經十分震撼了,這張天元真得是沒賭過的新手嗎?不僅猜對了對方的點數,最後還贏了,這說他是菜鳥,說出去誰信啊?
可問題是,他那搖色子的方法,簡直就是菜鳥中的菜鳥啊,甚至比一些剛入門的荷官還要差得多,讓人完全無法聯想到他是個擅長賭術的人啊。
柳夢尋此時已經激動地撲到了張天元的懷裡,她緊張了大半天了,總是害怕張天元會輸了,現在結果出來了,也算是鬆了口氣了,然後還特地送了張天元一個香吻。
張天元的一邊擦拭著臉上的口紅印,一邊笑呵呵地看著梁發說道:“梁大少這賭術確實高超,在下實在佩服,不過可惜運氣稍微差了一點,我勸您還是別賭了,再賭下去,只怕傾家蕩產的就是您了啊。”
“哼,一對狗男女!”梁發心中暗罵了一聲,回頭對荷官說道:“再拿一千萬的籌碼,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如果張天元不說那些話,梁發大概還不會這麼衝動,不過張天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梁發現在就不賭了,那多沒意思啊。
梁發死死盯著張天元和柳夢尋,心中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著自己用刀子將眼前這對狗男女給捅死了。但他卻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輸了錢沒錯,但是如果就這樣徹底失去冷靜,那連本來的水平都沒有了。賭.博可是切忌急躁的,一旦急躁,那就輸到底了。他剛剛手氣其實不算差,居然搖出了一個十六點,感覺是蠻不錯的,所以他相信自己能把錢贏回來。
梁發在瑞士銀行本票上簽字之後,一千萬的籌碼也已經放到了他的面前,第二場賭局這就要開始了,葉清看得也挺刺激,所以不想浪費一點時間。
確認了雙方籌碼都擺到了該擺的地方之後,葉清便將色盅放到了張天元的面前說道:“之前是梁大少先搖,這一把由張公子來搖吧。”
“等一下,我要檢查一下色子和色盅!”就在張天元準備搖色子的時候,梁發喊了一聲,他輸了錢,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就算是為了讓自己心安,他也必須得好好檢查一下那色子和色盅,本事不相信誰,就是求個心安理得,這樣子就可以安心搖篩子了。
“好吧,梁大少要檢查色子和色盅,那當然可以。”葉清看了梁發一眼,心道這傢伙看起來是輸紅了眼了,有點無理取鬧了,不然剛剛都不說要檢查色盅和色子,怎麼這會兒突然間就要檢查了呢?
張天元倒是不怎麼在意,笑了笑道:“梁大少要檢查就讓他檢查吧,我也不急於一時,畢竟要讓梁大少輸得心服口服嘛。”
李南亭這會兒也緊張起來了,他也有點看不透張天元了,居然能在搖色子上面贏了梁發,這臉自己都做不到啊,梁發在做生意方面或許是草包,但是在賭術方面,那絕對是非常厲害啊,這今天要是真讓菜鳥贏了行家,可就是一件奇事了。
柳夢尋則有點不舒服,冷哼了一聲道:“剛剛是誰說不檢查來著?簡直就是裝腔作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