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賭什麼,梁發是真得不在意,他擅長者很多,根本就瞧不起張天元,所以任憑張天元去說賭法,只要是在這賭船上的所有賭法之內,就沒有任何問題,反正賭.博說到底也離不開撲克、麻將、色子這些東西,他自認為樣樣精熟,倒也不怕什麼。
也正因為如此,他將這選擇權交給了張天元。
張天元暗暗發狠,讓你這丫得瑟,你就慢慢得瑟吧,待會兒我看你還能得瑟起來!
他想了想道:“具體都有什麼賭法我也不太懂,我就是看那些武俠劇裡經常都有搖色子賭大小的賭法,咱不如這樣吧,咱們兩個自己搖色子,你代表你自己,我代表我自己,色盅之內為三粒色子,三至九點為小,十至十八點為大。
這規則也很簡單,就是賭大小!誰搖出來的點數大,誰就算贏!另外咱們也可以多個娛樂專案,如果誰能猜出對方的點數,就算是輸了,也可以算作平局,你覺得如何?我賭.博不多,不太懂這些,也就能想到這麼點東西,如果梁大少覺得不合適,可以進行更改,反正我是個菜鳥,梁大少您是行家,總不能欺負我吧。”
張天元之所以提出搖色子賭大小,還有後面定下的規矩,那都是根據自己的能力來定的。他要求自己搖色子,那就是要利用地氣來玩死對手,他又補充了一句說猜中對方的點數算平局,這也是為了防止自己一旦失誤,可以利用鑑字訣之中的透視功能來搏一個平局,無論如何,這賭局都是他贏定了,佔了絕對的上風。他還真就不信了,憑藉特殊能力,還玩不過這位不知死活的梁大少?
“哈哈,玩色子?還要自己來搖?要不怎麼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呢,佩服佩服,張公子果然是好膽量啊!”
梁發聽完張天元的話之後就忍不住樂了,雖說如今這賭桌採用了特殊的工藝,使得聽色子的技巧變得沒有了用武之地,但是搖色子卻還是憑自己本事的。梁發小時候就因為這搖色子賭大小比較好學,跟一幫熊孩子玩耍的時候,就開始玩了,後來去了拉斯維加斯,也沒忘記跟大師去學,如今這搖色子的技巧雖說肯定比不上賭王葉漢,但是十次裡面搖出七八次十二點以上的點數,他還是絕對做得到的,他就不相信張天元本事能比他更厲害!
至於說猜點數,他也練過,只是這個就算是葉漢復生也很難猜中幾次,十次能猜對兩三次就不錯了,他倒也不在乎,算是個樂子吧,反正張天元也不可能看透那色盅,不知道里面到底多少點數啊,這屬於高難度的了。
哼哼,自作孽不可活!既然你想作死,那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死!
梁發是越想越覺得痛快,越想越覺得自己必然能贏,一拍桌子笑道:“好,張公子果然爽快,這搖色子賭大小不會浪費太多時間!你想賭,那我梁發就奉陪到底,只是別跟我玩一萬兩萬籌碼的,我可丟不起那個人!”
“是哦,這包廂裡再玩一兩萬籌碼的,的確是有點不太合適了。這樣吧,一次一千萬吧,正好這次我帶的錢足夠充裕,賭輸了就權當支援幾位的事業了!”
張天元一邊說話,一邊看向了梁發的臉色,分明在他說出一把一千萬的時候,梁發的表情就有點不對了。他這倒是好爽啊,一把一千萬,這即便是大佬來賭,也不敢這麼玩啊。畢竟搖色子速度快,時間段,一分鐘之內開好幾把都是有可能的,別說賭幾個小時了,就算是兩三分鐘,那這賭金都要上億了啊。
李南亭也是微微變色,心道這張天元果然是財大氣粗啊,幸虧之前在慈善拍賣會上沒有跟他鬥到底,不過這一把一千萬,要是真輸個上億,自己想填窟窿都沒那個錢啊,這可怎麼辦啊。
葉清也是驚訝不已,之前聽李南亭說張天元背景大,有錢,他還是半信半疑的,但這會兒他算是徹底信了,有誰敢在賭船上搖色子一把賭一千萬?這不是來賭.博的,根本就是來玩命的啊!
一旁站著的人也都驚呆了,就算是有錢的帕洛瑪.畢加索,眼皮子也忍不住跳了幾下,明顯是透著困惑之意。而那幾個拿著籌碼進入包廂的荷官看著張天元,那完全就是諂媚的表情了,什麼叫財大氣粗,這就叫財大氣粗啊,可惜了,這把賭局自己沾不上邊,不然的話,光小費就賺翻了啊。
“天元,你確定說的是一千萬不是一萬?十萬?或者一百萬?”
柳夢尋也被張天元嚇了一跳,忍不住掐了張天元一下,在他耳邊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