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葉漢復生,那估計這些人毫不猶豫就會跟著張天元下注的,但聽梁發的口氣,張天元就一賭博初哥,誰敢跟著他下注啊?就算是之前已經打定了主意這一把要跟著張天元玩一把的人,都紛紛放棄,改為投注其它了,甚至有些人還一邊下注一邊嘮叨“這運氣就算再好,也不能這麼敗啊,肯定賠了,誰跟誰傻逼!
張天元倒是毫不在意,反正上一把下注對子的就是帕洛瑪跟他,而下和局的也只有兩個人而已,這一把情況跟上一把差不多,就算那籌碼孤零零地待在下注區,那也寬敞啊,現在住房子的都喜歡住大房子,籌碼也不能一直擠著啊。
“張天元,我被稱作鬼手梁大少,都不敢這麼玩。你一賭博初哥,不會真以為自己是葉漢復生,賭王再世吧?你這賭輸了的話,李大少面子上也不好看啊。”梁發也已經把閒家的位子讓了出來,大概是覺得百家樂顯示不出他的本事吧,而是特意站到了張天元和帕洛瑪之間,一邊拍著張天元的肩膀,一邊笑道。
“親愛的,我聽你的,我就押和局了,兩萬是吧?”
本來柳夢尋也有些猶豫的,她也不相信能連著兩把和局都可以贏,但就算不為別的,僅僅是為了自己的男朋友,這一把也是必須得押的。
看柳夢尋如此做,張天元心中是非常得意而且高興的,他想了想,反正這些錢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就算不爭饅頭也要爭口氣啊,輸了也就輸光算了,既然要玩,那就狠一點。於是咬了咬牙,把自己手頭剩下的六萬全部押在了對子上。
“我還就不信了,出不了一次對子!”他這麼說,是有一些期待的,那就是他的地氣可以帶給他一些氣運,只是不那麼確定而已。
在場的那些人直接都看傻眼了,這對情侶,要麼是神經病,要麼就是錢多了燒得慌,真得是沒處花了,跑這兒來扔來了。
梁發見張天元這麼狠,也是目瞪口呆地說道:“張天元,你這是賭氣呢?還是賭博呢?”
張天元笑道:“梁大少未免管得太寬了一點吧,錢是我自己的,打水漂我也覺得好玩,你管得著嗎?”
“好!很好!最好是一把虧死你們!有種你也讓柳夢尋把剩下的籌碼全押進去!”梁發怒不可遏地說道。
不等張天元說話,柳夢尋還真得將剩下的六萬扔進了和局的下注區,這下子可算是有意思了。梁發的嘴巴張得就好像死了的魚一樣,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哈哈哈,好,好樣的!你這老鄉夠大氣,那俺也不坐了,跟你押了,不過我這籌碼不多,就押和局吧,兩把和局,我還是信的。”
本來那個來自陝州的老鄉也是跟張天元一樣的閒家身份,坐在椅子上的,這會兒他也站了起來,扔了一萬籌碼到和局裡面,其實他不太相信能贏,只不過因為張天元是老鄉,他也想幫張天元撐撐場面而已。
“嘿嘿,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原來是這個意思啊,都輸了,自然就哭得是稀里嘩啦了。”
“不過還真有有錢沒處花的嘞,你們牛!”
梁發見居然有人給張天元捧場,這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本來他都不打算再賭了,現在卻直接扔出了三萬籌碼,扔進了張天元投注區的莊家裡面,他賭莊家贏。他就是要跟張天元死磕到底,不光是嘴皮子上要贏,賭桌上也要贏!
張天元對梁發的做法不以為然,反倒是對那個陝州的老鄉特別感謝,畢竟這位老鄉在旁人都笑話他的時候,還敢押一萬籌碼賭他押中,這也算是很給面子了啊。笑著說道:“老鄉,怎麼稱呼啊,我這把就是他們說的,在賭氣呢,輸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你確定要押我贏嗎?”
“稱呼什麼的,叫俺鐵蛋就行了!俺就是個放羊的,這幾年政策好,賺了點錢,就來香港玩玩嘛,也沒想著在賭桌上賺錢,輸了就輸了,就當是陪著你這老鄉了,沒有事的。”
鐵蛋的確是個放羊的,不過他家的羊群規模可是不小,他家的連鎖羊肉泡饃管子已經在西鳳有十幾家了,在帝都都有分店,所以也算是個很厲害的農民企業家了。他不擅長賭博,來賭船上純粹就是找樂子,反正一把也賭不了多少,輸也就輸了,他是真不在乎。
以前鐵蛋也去過澳門,環境比賭船上好多了,賭船上的住宿不僅貴,而且房間還狹小,真正的好房間貴得出奇,環境還不怎麼樣,最可恨的是,賭船上最喜歡坑內地人。他去澳門的次數,比賭船上多得多,同樣是玩百家樂,不過從來沒有仔細研究過,全部都是隨意玩呢。直到朝陽公主號誕生之後,鐵蛋才打算再來賭船上玩玩,因為朝陽公主號宣傳得不錯,他的朋友也介紹這裡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