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別的地方還是要錢的,你應該不缺錢吧?”柳三生笑著問道。
“錢倒是還有,您就給說說吧,具體需要多少,我好先把這部分錢劃撥出來,免得到時候著急。”
柳三生盤算了一下才道:“如果說設計方案不需要花費的話,材料你也都有,其實花不了多少錢的,一兩百萬當作儲備,可能會用到。我想這珠寶你將來會以神羅珠寶的名義在博覽會上展賣吧?老夫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可否答應?”
“柳爺爺您說。”
“我想讓柳氏珠寶和神羅珠寶聯手推出這件珠寶,當然,收入全部都是神羅珠寶的,我們只是沾點光,怎麼樣?你的神羅珠寶畢竟名氣太小,主推這麼一件東西,怕是得不到捧場那就毀了,而我柳氏珠寶在國際上,名氣是不弱於他周大福珠寶的,你覺得怎麼樣?”柳三生笑著問道。
別看他表情是笑著的,但心裡頭其實挺緊張的,畢竟這的確算是不情之請了,如果張天元不答應,那也在情理之中,他也說不出個什麼的,只是他還存了那麼一點點希望,希望張天元可以答應他這個要求。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顯得有些緊張吧。
“這樣吧柳爺爺,您也知道,雖然我是神羅集團的董事長,但珠寶這一塊我基本沒摻和,還是需要跟徐玥商量一下的,您要是同意的話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其實如果按照張天元的想法,柳三生的建議是非常有可取性的,反正神羅珠寶也不會因此損失什麼,還可以抬高柳氏珠寶的名氣,先不管這柳氏珠寶將來是不是他的,最起碼現在,總是他丈母孃家的吧,是他老婆家的吧,這點忙都不幫,似乎也不太合適。
但既然她請了牟瑩、徐玥來管理珠寶這一攤子,就不能自己擅自做主,否則顯得你不尊重別人,別人權力或許沒有你大,但是可以辭職啊,這又不是古代的皇宮,人家怕你什麼?
“當然可以,你打吧,順便把請帕洛瑪的事兒也給徐玥她們說一說,我聽說帕洛瑪.畢加索這幾天可能會去坐船出海玩,到時候你也可以一起去,拉近一下感情嘛,以後你的珠寶公司做大了,肯定是要出國去學習的,蒂芙尼的成功經驗,對你沒有壞處。”柳三生倒是很客氣,也由不得他不客氣啊,他總不能用柳夢尋來威脅張天元吧,那就玩得有點過了,會導致張天元和柳夢尋的雙重反感的。
接通了電話之後,徐玥聽了張天元的話,就高興地說道:“你這電話打得可真是及時,我還正在想香港有什麼熟人可以陪陪我老師呢,我現在太忙了,脫不開身,你就幫我去陪陪老師吧,關於設計珠寶的事兒,我在打電話給她說,但你一定要表現好一點啊,別讓她失望了。”
“我陪年輕的美女還行,你老實都多大歲數了,我陪得了嗎?”
“我老師很喜歡看別人賭博的,她自己不賭,不過她喜歡那個調調,明天,對,就是明天,她會乘坐一艘船出海,這艘豪華遊輪是一艘賭船,你上去就行了,一方面替我保護照顧好她,另外一方面,能不能請得動她,就看你的魅力了!”
“喂喂,我說徐姐啊,你這不是亂彈琴嘛,我打小就不喜歡賭博,雖然很喜歡看《賭神》、《賭王》、《千王之王》這些電影和電視劇,但我真得不會賭啊,上那種船幹嘛去啊?而且我聽說最近韓國和朝鮮那邊一直都在抓咱們這邊的船,出事了怎麼辦啊?”張天元說這麼多,其實都是藉口,他有一個說不出的無奈啊,他這人暈船!
悲劇啊!
“行了,我不多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哦,反正我是給你打工的,現在離開也行,不過這邊的事情就得耽擱了,你覺得怎麼樣?”徐玥說完話,就乾脆把電話掛了。
張天元聽著電話裡的聲音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看起來只能利用地氣來抵抗暈船的毛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