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用手就可以完成的事兒,幹嘛還要用雕刻工具呢?”翁紅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張天元心中叫苦,自己這位未來的丈母孃這好奇心也未免太強了一點吧。還好自己都想好了託詞,不然這事兒還真是不好回答。他笑著說道:“我這只是第一步,琥珀跟玉石一樣,待會兒還得拋光呢,這就得用到一些工具了。另外我打算等復原之後再重新雕刻一番,這些工具自然用得著了。”
“哦,是這樣啊,那我給你拿砂紙?”
張天元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裝模作樣,隨口說道:“一件好的琥珀雕刻,首先其材料一定要是頂級的。現在琥珀的價格大多比較便宜,只有古董價格相對來說較貴。但這也只是一般說法而已,如果雕工足夠出色,達到了大師水準,再加上頂級的血琥珀作為材料,那出來的東西,就太昂貴了。我看這琥珀就是極品的,絕對能值大錢。”
聽到張天元這番話,柳三生又靠近了一些去仔細觀察,而其餘傭人等也都往前伸長了脖子,想要看看張天元嘴上說的天花亂墜,那東西到底有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張天元見他們圍過來,卻也是裝神弄鬼,還故意把手擋得更緊了,刻意保持一種神秘感。
“伯母,這砂紙不行,太粗糙了,要細一點的砂紙,琥珀可是很金貴的東西,尤其是這個琥珀,那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好貨色,這麼粗的砂紙會毀了它的。”
覺得自己裝神弄鬼也差不多了,張天元才慢慢放開了手,讓地氣在琥珀表面形成了一層水霧,使得琥珀看起來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霧似的,看不清,也說不明,這會兒再要砂紙,搞得好像很正式,其實還是在演戲。
“沒問題,小董,去找個洗一點的砂紙來,就在你旁邊那個抽屜裡面,對,就是那裡。”柳老爺子看得也有些激動了,他雖然不玩琥珀,但是見過的琥珀也不少了,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琥珀,所以心中不免就有幾分激動了,趕緊吩咐一旁的傭人去取砂紙。
那個傭人在抽屜了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柳三生所說的細砂紙,雕刻中經常會用到這些東西,所以柳三生是常備的,不然的話,估計還得去外面買去。雖然香港什麼東西都有,可這細砂紙要找到好的,那還真是不容易啊,就這些砂紙,還是柳三生從內地帶到寶島,然後又帶到香港的,就怕用的時候沒有了。
張天元看了看那些細砂紙,用來拋光正好合適,只是不能過度打磨,不然的話好好的翡翠就要被磨光了。所以砂紙的使用也很講究,他在砂紙上也輸入了地氣,可以讓自己的動作儘量保持標準,既可以讓琥珀的表面變得光潔,同時也可以讓琥珀不至於因為刮磨而損失太多。
隨著他動作的開始,周圍的人都可以看到一些細小的粉末掉落了下來,翁紅覺得可惜了,張天元卻解釋說這是藥水結晶之後的粉末,不是琥珀,掉落了也不怕,而且也不會磨下來多少的。柳三生倒不是很關心這個,他更關心的是使用了那種藥水之後,琥珀的質地會不會發生一些改變,如果變得糟糕了,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畢竟是藥三分毒,吃著都會有問題,用在這琥珀上面,誰也不敢保證沒有問題啊。
僅僅幾分鐘之後,張天元已經利用補字訣把內部雕刻給全部恢復了,那兩隻小蟲子的形象顯得是更加清晰可見,就好像剛剛從地層裡面挖出來似的。這個時候,他鬆開了手,露出了基本上已經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的琥珀。日光燈的光芒照在琥珀上面,露出了非常漂亮的光澤,炫目、驚豔、流光溢彩,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神秘感。
透過琥珀,你甚至可以想象得到昔日的兩隻小蟲子在樹脂裡面拼命掙扎的情景。
“好美!這真得是琥珀,而不是頂級的紅寶石嗎?”翁紅不由得捂住了嘴巴,驚叫了一聲。
日光燈之下,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神秘,那並不是很大的琥珀散發出吸引人的紅光,就彷彿是在地底深埋了數萬年的紅寶石,高貴而且典雅,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真得會把這誤以為是頂級的紅寶石啊!
就在這一刻,彷彿時間都凝固了,屋子裡只有呼吸的聲音,沒有一個人說話,男人也好,女人也罷,都被這奇異的紅光給吸引住了。就是這麼一塊小小的琥珀,卻成為了最刺目的焦點,令人迷醉,令人無法轉移開目光。
直到張天元把琥珀收起來,準備進行雕刻的時候,這些人的目光也沒有挪開,彷彿那致命的紅色,已經牢牢記憶在了他們的眼睛裡,完全無法忘記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