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尋這份熱情,讓幾個傭人和律師都有點驚訝了,因為柳夢尋平常不僅僅是在陌生人面前冷若冰霜,在這些人面前也是,只有在朋友面前才會展露笑顏。所以這些下人其實都有點害怕柳夢尋的,即使知道柳夢尋面冷心熱,很關心他們,但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還是會給人很強烈的距離感。但是今天,柳夢尋這可真得是讓人刮目相看了啊,難道說有了愛情滋潤的女人,都會變得這麼惹人喜愛嗎?
“哈哈哈,你看我們家夢夢,跟小張好上了之後,整個人臉上笑容都多了。不錯,不錯啊,小張你幹得不錯,以後就要讓我們家夢夢經常露出這樣的笑臉來。”柳三生看到柳夢尋的笑臉,原本還一本正經的臉上,笑容多了很多。
柳老爺子的話,卻是引起了柳夢尋的不滿了,什麼嘛,就算是事實,也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啊,怪害羞的。
“爺爺,你胡說什麼啊!人家哪裡沒笑過了,跟您在一起的時候,人家也很開心啊。”
傭人、律師和護士下去之後,柳夢尋上去摟住了柳老爺子的胳膊,略帶著撒嬌地說著話。那種模樣,真得是讓柳生平和翁紅目瞪口呆,這還是自己家的女兒嗎?莫不是被誰調了包了,這以前的柳夢尋可是絕對不會這樣子在別人面前撒嬌的啊,頂多就是在老頭子面前撒撒嬌,關鍵那個時候沒有旁人。
柳生平暗暗衝著張天元豎起了大拇指,那意思是說“小夥子幹得漂亮啊!能把我們家冰山一樣的女兒變成這樣子乖巧,厲害啊!真得是年少有為啊,不服不行!”
張天元本來是想正兒八經地回個微笑的,可是那一瞬間,他就想到了和柳夢尋在床上奮戰的場景,不由得是尷尬不已。心道:“我最大的本事,怕就是把你們女兒在床上給征服了,不然這事兒還真是不好辦啊。”
“小張?想什麼呢想的那麼入神,趕緊過來吃飯。家裡的親戚都在內地和寶島,這邊人不多,你也不用客氣,隨便用。”翁紅的聲音將張天元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去看了一下自己的襠部,確認二弟沒有被自己的地氣壓制住了,這才鬆了口氣。
張天元過去是很內向的,但是這麼些時間,見的人多了,遇到的事情也多了,所以人也漸漸變得外向了很多。他怎麼會客氣呢,急忙扶著柳三生坐在了位子上,然後跟柳夢尋一邊一個,夾著柳老爺子坐著。
他們小兩口親熱也不在乎這麼點時間,這會兒就是要讓老人開心,老人開心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了。傭人們已經忙碌了起來,將酒菜擺上了桌,有紅酒、白酒還有香檳、飲料,反正你想喝什麼都行。
大概翁紅因為不瞭解張天元喜歡什麼,所以就乾脆都準備了,反正他們家也不差這幾個錢,就算酒和飲料都買最好的,那也花不了幾個錢的。
柳三生創業開始到現在,柳家一直都是人丁單薄,他就一個兒子,而他的兒子只有一個女兒,所以這個家其實並不熱鬧。別說熱鬧了,以前甚至吃飯的時候都有些尷尬,因為柳夢尋跟其父母的關係是非常差勁的。可是現在好像一切都不同了,有了張天元摻和進來,原本並不熱鬧的家宴,卻變得和和美美,熱熱鬧鬧起來了。
柳家人都是寶島的,會說國語,那個調調雖然跟普通話有些差異,但卻比粵語好懂得多,所以張天元跟他們交流起來也絲毫沒有壓力,要是香港的,那就麻煩了,張天元還得發奮圖強去學粵語啊。
一個家族企業,如果人丁單薄的話其實是很難做大的。不過柳三生不信這個邪啊,他的柳氏珠寶現在做得就非常不錯,就算是招聘,也一樣能招聘到好樣的人才。其實家天下有時候反而會成為累贅的,為什麼有富不過三代之說?那主要就是因為後代敗家所致,反而是這種人丁單薄的家族,不依靠家族的人,生意卻可以做得很大。
吃飯的時候,柳生平接到了幾個電話,全部都是談工作的。張天元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當初柳夢尋跟她父母的關係弄不好呢,這吃飯都吃不安寧,還怎麼交流感情啊。
柳三生似乎有些火了,罵道:“就不能把你電話關了嗎?吃頓飯都吃不安寧,咱們柳氏珠寶真得沒有了你就不轉了嗎?”
柳生平顯然是有些尷尬,想了想才道:“爸,不是我非要接著幾個電話,只是現在這情況有點麻煩啊。你也知道,我們做珠寶生意的,少不了翡翠、玉石這些原材料的,尤其是和田玉,那是高檔玉石啊,可是近來有很多都運到內地去了,不來香港了,我們店裡缺貨嚴重啊,再這麼下去,遲早得坐吃山空不可。”
“真有這麼嚴重?你沒跟和疆玉皇那老頭聯絡嗎?聽說他最近開了個新的玉礦,儲量非常豐富,而且玉質非常出色,咱們哪怕是價給高點,讓他運到香港和寶島一些總沒問題吧?”柳老爺子現在雖然還是掌舵人,不過生意基本都交給柳生平和翁紅管理了,他也沒多過問,畢竟他這個兒子和媳婦還是比較靠譜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