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四章 羊入虎口
“天元,快說啊,還有什麼,我還想聽呢。”柳夢尋顯得很開心,張天元覺得自己能理解這個女人,小時候一直在爺爺的管教之下長大,估計都很少有接觸男女之間的事情吧,所以關於那種事兒,對她來說實在太陌生了。
嗯,怎麼說呢,有點文藝女青年的感覺。
不過不要緊,她只是現在有點朦朧不懂而已,將來一定會慢慢接受的,畢竟男人和女人總是要感謝上蒼的恩賜的。
“天元?”
“哦,對不起啊,我剛剛有點愣神了,剛才說到什麼地方了?”張天元問道。
“哎呀,你說了紅豆作為定情信物了,除了紅豆之外,還有別的什麼啊,感覺應該沒有比紅豆更具文雅氣息的東西了吧?”柳夢尋問道。
“若說浪漫,自然是紅豆最佳,不過其它的東西倒也有其妙處,你比如說梳子。”
“梳子?梳子有什麼好的,就是梳頭用的梳子嗎?”柳夢尋疑惑地問道。
“沒錯,就是梳頭用的梳子。細數常見的愛情信物,其實最具浪漫意義的莫過於木梳。除了帶給頭皮保健,使頭髮健康美麗的實用功效之外,梳子代表相思,代表很想念很掛念對方;梳子還寓意把心結開啟,讓煩惱一掃而過;送梳子有私訂終身、欲與她(他白頭偕老的意思,每天用愛人送的梳子梳理頭髮,代表著雙方的親密關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古人對頭髮的重視使木梳成為重要隨身物品,有了七夕傳說以後,木梳逐漸成為必須贈送的愛情信物,千百年來,傳承不斷。”張天元笑著回答道。
“聽你這麼一說,到好像是有點道理啊,比起紅豆,這木梳好像也是不錯,我不管,你既然說到了,那就一定要給我買啊。”柳夢尋嘻嘻笑道。
“我可是給你買了最好的東西啊,古代更為高貴的贈品,或者說定情信物,那就是玉製品了,比如玉佩。”張天元笑著說道。
“對啊,還有玉佩呢,我差點就把這個給忘記了。玉佩有什麼說法嗎?“柳夢尋問道。
“古人愛玉,有‘君子無故,玉不去身’的古語。《古詩箋》中釋說:‘以玉綴纓,向恩情之結。’‘羅纓’是古代女子出嫁時繫於腰間的彩色絲帶,以示人有所屬。使‘結縭’成為古時成婚的代稱。《詩經》中:‘親結其縭,九十其儀’,描述女兒出嫁時,母親一面殷殷地叮囑女兒些私語,一面戀戀不捨地與其束結羅纓。只是這種定情信物那可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即便是在古代,玉也是相當貴重的東西,那可是代表了地位啊。”張天元回答道。
“其實還有一樣東西可以替代玉佩,而且更容易弄到手,那就是香囊,香囊的歷史由來已久,古時又稱香包、香纓、香袋、香球、佩偉、荷包等等,古人佩戴香囊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先秦時代。據《禮記.內則》:‘子事父母,左右佩用;……衿纓,以適父母舅姑。’就是說青年人去見父母長輩時要佩戴‘衿纓’即編織的香囊以示敬意。又因為香囊是隨身之物,戀人之間也常常把它當做禮物相互贈送,以表衷情。”
“夢夢?”
“天元,天色已經不晚了,我們去睡吧。”
正說著,柳夢尋卻已經有些困了,然後兩個人竟然就那麼自然而然地拉著手去了房間。
夜深人靜的時候,張天元倒了一杯紅酒坐在了床邊。
將紅酒的杯子放下,他側身坐在了床上,然後用手輕輕撫摸著柳夢尋的額頭,把底氣瞧瞧輸入了進去,這地氣用來救治別人或許他還會心疼,但是用在自己的女人身上,他一點也不覺得浪費,哪怕是將所有的地氣都用光,他也心甘情願。
眼看著柳夢尋的臉色漸漸好了,張天元才鬆了口氣,然後到浴室裡洗了個澡,出來繼續坐在床邊,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喝著紅酒,他睡不著。
雖然以前有過經歷,可那畢竟是懵懂未知的時候的事情了,學生時代的第一次充滿了羞澀和恐懼,說起來丟人,那個時候第一次也就不到一分鐘而已,那個時候的感覺也不夠真實,自己好像都是跟隨那個女人一起做的。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女人應該是有經驗的,不然不可能那麼熟練。
這是上天的補償嗎?
張天元笑了笑,其實都無所謂了,過去的事情他已經懶得再去想了,最重要的是,他擁有了這個在他眼裡全世界最美好的女人,這個女人保持了二十多年的童女之身,就這麼被他一朝奪去了,不知道柳夢尋的父母和爺爺知道了之後會不會狠狠暴揍自己一頓啊。
管他呢,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飯了,雖然現代社會很開放,男女離婚是常事。就算失了身也無所謂,可是那只是對一般人來說的,越是大家族,反而越是會陷入條條框框的限制之中,他其實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因為佔有了柳夢尋的身體,基本上就等於佔有了娶柳夢尋的機會了。
大家族的事情,有時候比普通人還要鬧心。
這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反正張天元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睡,坐在那裡想想這件事,想想那件事,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卻是一個人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