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件是戴冠物縱目面具 。
那個冠形物似遙感天線,這是否用來接收宇宙的神秘訊號?對此,學者解釋很審慎,他們認為這與早期的古蜀族王蠶叢有關,古載:蠶從縱目。這又帶出一個謎團:如果蠶叢是蜀人的祖先,他就應當是人,怎麼可能長出機械的“縱目”。古史中說:蜀王杜宇乃“從天墮”,即從天而降。這是否意味著三星堆青銅文化的創造者真的是天外來客?
這種說法並非空穴來風,“青銅兵團”的製作工藝,就有著不可解釋的謎團。
不過張天元今天自然不是為了研究三星堆文明而來的,他只要確認了這幾件東西的真偽就足夠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警察和研究專家去也就是了。
“這一次的鑑賞時間是二十分鐘,各位仔細看好了,東西絕對是好東西,千萬別看走眼了。雖說青銅器目前國內拍賣的價格不高,但這幾件可都是精品啊。”胡裡一邊說著,一邊讓出了一條道,讓有意的拍客們上前去鑑賞這幾件青銅器。
張天元看了歐陽曉丹一眼,並沒有說話,不過眼色卻很嚴厲,眼中的意思非常明確:“我去看了,你可不要亂說話,否則我直接離開。”
這樣的意思,歐陽曉丹自然是看得明白的,主要是兩個人之前就已經有過類似的對話了。
“趕緊去吧,再不去好東西都被別人給看光了。”歐陽曉丹催促道。
張天元整了整衣服,這才站了起來,朝著那幾件青銅器走去,買與不買,這個問題現在還不用多考慮,首先他得判斷這種東西是真是假才行。
三星堆文明的青銅器風格特點都非常突出,還是比較容易辨認的。
他一邊走,一邊腦子裡也在回放著來之前就已經大量補充過的相關資料。
三星堆出土的青銅器,有造型各異青銅人頭像,出土時面部均有彩繪,而且在耳垂上穿孔,用以掛戴耳環耳飾,看來我們的先人很愛美的。除了這些青銅造像外,還有許多用祭祀的尊、等,有形態各異的各種動植物造型,其中被譽為寫實主義傑作的青銅雞、有在我國範圍內首次出土的青銅太陽形器等一大批精品文物。它們皆與中原文化有顯著區別,這表明三星堆文化不僅是古蜀文化的典型代表,亦是長江上游的一個古代文明中心,從而再次雄辯地證明了中華文明的起源是多元一體的。
三星堆文物還填補了我國考古學、美學,歷史學等諸領域的重要空白。使得世界對我國古代文明需重新評價,三星堆文物中,高達3.95米、集“扶桑”“建木”“若木”等多種神樹功能於一身的青銅神樹,其共分三層,有九枝,每個枝頭上立有一鳥,它不是一般意義上的鳥,而是一種代表太陽的神鳥。
被譽為銅像之王的青銅立人像、有面具之王美譽、作為“縱目”的蜀人先祖蠶叢偶像的青銅縱目面具,長達1.42米、作為權杖法杖的金杖,其器身上刻有精美和神秘的紋飾,兩隻相向的鳥,兩背相對的魚,並在魚的頭部和鳥的頸部壓一隻箭狀物,同時有充滿神秘笑容的人頭像。器身滿飾圖案的玉邊璋以及數十件與真人頭部大小相似的青銅人頭像,俱是前所未見的。
這些特徵其實就很容易可以作為參考,來判斷拍賣臺上的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
說起三星堆文明,就不得不提一個人“蠶叢”。
蠶叢,又稱蠶叢氏,是蜀國首位稱王的人,他是位養蠶專家,據說他的眼睛跟螃蟹一樣是向前突起,頭髮在腦後梳成“椎髻”,衣服樣式向左交叉,通常漢族傳統衣服為右衽,即向右交叉的,最早他居住岷山石室中。後來蠶叢為了養蠶事業。率領部族從岷山到成都居住。
在夏桀十四年,夏桀派大將軍扁攻打蠶叢和有緡氏,於是蠶叢跟有緡氏說用美女來讓夏桀沒有打仗的心情,果然夏桀被美女迷惑後,宣佈要回到朝廷。西周時期,蠶叢被其他部落打敗後,蠶叢的子孫後代,都各別逃到姚和雟,最後由新勢力魚鳧來結束這次戰爭。
神話中蜀人的祖先是“蠶叢”和“魚鳧”。蜀與“鐲”通,即野蠶。蠶叢“目縱”,居岷山下的石穴裡,蠶叢、柏砱、魚鳧三代都有數百歲,“神化不死”。他主要的功績是“教民蠶桑”。從《蜀王本紀》到今日川西民間口頭故事都有很多這方面的故事。《華陽國志蜀志》中有著這樣的記載:有蜀侯蠶叢,其縱目。蠶叢,即蠶叢氏,是蜀人的先王。
“魚鳧田於湔山,得仙,今廟祀之於湔。“(《蜀王本紀》”魚鳧王田於湔山,忽得仙道,蜀人思之,為立祠。”(《華陽國志》還有一個版本的《蜀工本紀》則說:“(魚鳧王獵至湔山,便仙去,今廟祀之於湔。”(引《御覽》卷八八八這就紿後來的學者和作家留了極大的想象空間。
蜀人的祖先,從“教民養蠶”的蠶叢到“教民捕魚”的魚鳧,到“教民務農”的杜宇,治水的開明,都和農業生產有關。
從今天的考古材料看,三星堆的確出土了不少與蠶叢氏相貌一致的器物,如人像面具中的縱目式面具和椎髻左衽服飾等,這是否就是蠶叢部族留下的生活遺蹟呢?廣.漢三星堆一帶建城很早,而且曾經多次發生過部族間的爭鬥,這其間是否有蠶叢取代其他部族或魚鳧、柏灌取代蠶叢的爭鬥呢?
明曹學詮《蜀中廣記》引《仙傳拾遺》記載一則故事,就說到當時三星堆一帶部族間的爭鬥情況:“蠶女者,當高辛氏之世,蜀地未立君長,各所統攝,其人聚族而居,遂相浸噬,廣漢之墟,有人為鄰土掠去已逾年,惟所乘之馬猶在。其女思父,語焉:‘若得父歸,吾將嫁汝。’馬遂迎父歸。乃父不欲踐言,馬蹌嘶不,父殺之。曝皮於庖中。女行過其側,馬皮蹶然而起,卷女飛去。旬日見皮棲於桑樹之上,女化為蠶,食桑葉,吐絲成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