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館長這電話打的還真不是時候。”張天元尷尬地撓了撓頭道。
這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張天元正在給齊佩林對峙的,那個時候對方手裡可是有槍的,他哪裡還有心情去關心手機。
第二次是在飛機上,他手機調了飛航模式。
第三次正好是跟歐陽雷霆談論事情呢,就把手機給關機了。
要不是自己的手機關機了也有提示,他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秦牧打電話的痕跡。
“你還真是個大忙人啊。”張儒生笑著說道。
“儒生老師,您就別笑話我了,對了,我自己在四合院弄了個私人博物館,以後想要收藏一些書畫,到時候您可能教教我,怎麼才能保證書畫收藏安全啊。”
字畫類的藏品,是最難儲存的,不光是蟲蛀鼠咬,時間對它們而言,才是最大的敵人,並且空氣裡的塵埃,吸附有害氣體後,懸浮於空氣中,日久天長沉積在畫面上,都會侵蝕畫面,冬天要給字畫取暖,因為古董字畫、連環畫受潮易發黴,選擇晴天及時翻晾,驅除書頁中的潮氣。書櫥門不宜長期緊閉,連環畫不平疊堆積,要時常注意藏書處的通風乾燥。夏天還要製冷,遮陽,古董字畫、連環畫常在日光下曝曬,紙張會失去韌性,變脆變色,書櫥要避開太陽光的直射。講究多著呢。
為什麼越是往古代,字畫類的東西就越是難以儲存下來?就是因為紙張這種東西真得很難像青銅器或者陶瓷器那樣便於儲存的。
“私人博物館,那是什麼?”忽然一個聲音就湊了進來,很是突兀。
張天元最不喜歡有人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突然打攪,而偏偏很多人都是人來熟,覺得自己跟誰都可以說上話,完全沒有生疏之分。
這個問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傅公子,傅留言。
這名字還是張儒生剛剛提起的,張天元才知道,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有這麼個人。
“跟你有什麼關係嗎?”張天元淡淡看了一眼傅留言,絲毫都沒有給什麼好臉色,他本來就很煩這種二鬼子,你加入美國國籍也就罷了,他懶得說什麼,反正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可是你現在在帝都,在我們國家的首都,還要得瑟吹噓一番,好像自己很牛似的,那就對不住了,張天元還真就是不屑與這種人為伍。
“傅公子,這裡是私人談話,您就不要摻和進來了,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您還是準備著買什麼東西吧。”君如海笑著說道,他是個老油條,不像張儒生那麼刻薄古板,也不像張天元那樣喜怒形於色。
“不是,我就問問而已嘛。對了君老闆,您可是前輩,我正想問問您呢,這拍賣會都有什麼好玩意兒啊,我頭一次來,也不太懂啊。”傅留言對君如海倒是很客氣,看起來他知道君如海是誰,也知道君如海經常來這裡。
傅留言其實長得並不醜,甚至還有幾分帥氣,畢竟有錢人嘛,在臉上割幾刀子,修復一下不好的地方,自然也就是個帥哥了,他也很有錢,所以他自以為自己到哪兒都應該是中心,是主角。
他今天來黑市,沒別的想法,就是想買幾件像樣的東西,當作重陽節的禮物送出去。他父母在國內做生意,但都是美籍華人,所以經常要去找駐華大使來求助,而這位大使先生似乎很喜歡古董字畫,他父母就讓他來著地方買上一兩件。
其實他真的不是很懂這些東西。
本以為自己來了,拍馬溜鬚的人肯定成堆成堆的,自己想買什麼,就有人給自己建議,給自己主動做參謀,可是實際情況卻讓他大為不爽。
這些人好像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兒,反而是他的女伴,都比他吸引的目光要多上很多。
他心裡頭實在不服氣啊,就像湊過來聊幾句,誰知道那個看起來年輕,穿的也不怎麼樣的人,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幸虧君如海他認識,這才搭上了話,不算太過尷尬了。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爽,這個年輕人的女伴雖然在相貌上並不比自己的女伴強多少,可是人看起來卻更加清純活潑,他就喜歡這種型別的。
他看到歐陽曉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裡頭反而更來勁了,都說男人最喜歡馴服烈馬,傅留言也有這種性格取向啊,他不怕女人帶刺,帶刺的女人玩起來才過癮嘛。
正想著,君如海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傅公子,你是第一次來,就多看少說吧,這裡的東西什麼都有,從字畫到陶瓷器,再到青銅器,到底會有什麼好東西,在沒有看到之前,我也說不準,不過我奉勸你一句,能被邀請來參加這個拍賣會的,那都不會是省油的燈,所以傅公子,你最好還是能稍微安分一點,美國人的招牌,在這裡真的不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