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要理會那些自以為是的人了,今天賭漲了,哥高興,那就再在童老闆這攤位上挑一塊毛料吧,賭漲了咱們就回家去吃大餐。”張天元笑了笑,將自己早就選好的一塊毛料挑了出來。
這毛料非常大,足足有四五百斤重,一個人那肯定是抬不動的,好幾個人費勁才把毛料搬到了切石機前。
見張天元在那兒忙活,賈政經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小子也是在張天元身上吃多了虧了,而且兩次吃虧,都跟賭石有關,因此心中難免會有了一些忌憚。
“大師兄,咱們還是走吧,別跟那小子計較了,那傢伙就是運氣好,別的也沒什麼本事。”賈政經勸關震玉道。
“不妨,先看看他選的這塊毛料吧。”關震玉卻不想離開,他在嘴巴上輸給了張天元和劉浩心裡頭有些不服氣,就想當面羞辱一下張天元,在他想來,如果這塊毛料出不了翠,那張天元的運氣也就不靠譜了,他大可以在嘴巴上過把癮,狠狠地羞辱張天元一番。
其實劉浩還真得沒說錯,這個關震玉跟賈政經的性格實在太像了,只是賈政經還有點怯懦,關震玉卻沒有,而且關震玉的相石技巧確實比賈政經強了太多了,人也多了許多傲氣,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人可能比賈政經還令人討厭。
但是如果說張天元這塊毛料還能賭漲,那關震玉的想法又不一樣了,他會暫時放下那種私心,改為去結交張天元,如果能夠把張天元挖到他們關家,人與人之間的一點小仇怨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又是他能夠被選為關家繼承人的重要原因。
即便他討厭一個人,也能夠處於利益的考慮去結交這個人,這種人是十分可怕的。
而且說實在的,如果能讓張天元拜入他父親門下,那他就是張天元的大師兄了,到時候想怎麼調教就怎麼調教,不比現在更容易嗎?
“政經你老實告訴我,他們所說的機場的事兒是不是真的?”關震玉突然壓低了聲音問賈政經道。
“是,不是?”
“說實話!”關震玉臉上一黑道。
“是真的。”賈政經低著頭說道。
“無妨。一個女人而已,早晚給你弄到手,現在關鍵就是張天元這個人了,你記住了。待會兒要是真出了翠,賭漲了,那你就過去給他們道歉。態度要誠懇,就算被打了也不要還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利用玩了那小子,那個女人就是你的,還有柳家那小妮子,你不是也喜歡嗎,他們柳家想進軍帝都玉石界,那就得跟咱們關家搞好關係,到時候師兄會替你說和的。”關震玉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好吧,我知道了。”給張天元道歉。賈政經那是一萬個不願意啊,但是沒辦法,他是真怕自己這個大師兄,甚至比他現在的師父還要可怕。
“那兩個人都沒走啊,你小子是不是又要耍什麼花招?”徐剛蹲在地上笑著問張天元道。
“沒走就對了,我今天讓他們吃個啞巴虧。”張天元嘻嘻一笑說道。
“怎麼吃虧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等著看好戲吧。”張天元神秘一笑,並沒有解釋。
他也不好解釋,要解釋那就得暴露自己的能力,那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啊。
見張天元解石。原本打算離開的人又一次圍了過來,而且更遠處,還有更多的人聚了過來,有人甚至還在打電話通知自己的同伴:“喂。剛剛賭漲的攤位又在解石了,趕緊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