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走賈政經,那倒也不是什麼壞事,他有辦法讓賈政經和關震玉被坑得很慘。
看到關震玉和賈政經往童老闆的攤位上走去了,劉浩忍不住道:“西哥,我他媽瞧不起你,徐姐姐都被人調戲了,你就這麼著?”
“行了這位同學,就你好歹還跟天元讀了三年書呢,真不瞭解他的性格嗎?要我說啊,這小子肯定是有什麼鬼主意了,你打賈政經一頓又能怎樣?惹得武警過來抓了你們,搞不好槍走火還冤死了,這叫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我們天元同志啊,他要是想到整人的辦法,保準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自己還不吃虧。”徐剛走過來,拍了拍劉浩的肩膀說道。
劉浩剛剛也是急了,所以有些衝動,此時仔細一想,還真是,張天元這小子在學校的時候就很鬼,有好幾次連學校的老師都被他耍得團團轉,小子肯吃虧?鬼才信呢。
“其實我沒事兒的天元。”徐胥怕張天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急忙勸道。
“放心吧徐胥,我這人你還不瞭解嗎?除了為喜歡的女人犯過傻之外,我可沒被誰欺負過,以前小時候在村子裡,我和剛子就有兩個外號。”
“什麼外號啊?”
“他叫算死鬼,我叫鬼難纏,這都是村裡老人兒給我們取得外號。”徐剛笑道:“鬼都能被他算計死,更何況是個畜生呢,等著看好戲吧。”
“你小子怎麼還呆這兒啊,不去你師父那兒嗎?”張天元問道。
“靠,我要等著看熱鬧呢,怎麼能離開。那賈政經我也早看不順眼了,從百藝坊開始就不順眼,聽瑩子說,在寶島的時候,這貨居然連她的便宜都想佔,奶奶個熊的,當時我是沒在,我要在,非弄死狗日的不可。”徐剛說道。
“給你師父打個電話吧,別讓老人家等急了。”張天元道。
“那沒問題。”
看徐剛給石老王打電話,張天元則站起了身,朝著之前選毛料的攤位走去,此時關震玉和賈政經正在那兒選呢。他就沒說話,只是靠著尋字訣,在那剩下的明標毛料裡面挑,他現在基本上已經想到了可以整賈政經的辦法了。就是不知道那關震玉如何,畢竟那也是個行家,估計不像賈政經那麼容易上當。
但準備總是要做的,首先呢,當然就是選一塊毛料了。
“老闆。就這塊毛料吧,我也來現場解石看看。”關震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之所以會來童老闆的攤位,就是聽人說這裡賭漲了,而且是大漲,才會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這裡的毛料還真不錯,單從表現上來看的話,那也算是精品了,就是毛料本身有點貴而已。
不過關震玉不在乎這些。他們關家的隱形資產不比南都趙神羅少差,甚至要更多。
張天元見關震玉選好了毛料,便檢視了一下,這一看不要緊,倒是吃了一驚。
關震玉不愧是人稱小神鷹,這外號的意思就是說,他有一雙可以看透毛料的鷹眼,判斷極為準確,據說他賭石,基本上賭垮的不多。準確率非常高。
此時關震玉選的那塊毛料,張天元之所以會驚訝,那是因為這僅僅只有芒果大小的毛料裡面,卻有一塊極品的冰種翡翠。且賣相極好,比他之前選的那塊水種的更好,只是要小了很多,只有嬰兒拳頭大小而已。
但品質上乘的毛料,即便是小一點也沒關係,這塊翡翠製作成戒面或者小擺件。那都是非常珍貴的,上百萬應該不是問題,甚至可能更貴。
“這關震玉倒是個真正的對手,賈政經這傢伙也算有福氣了,一開始跟著石老王學,現在又跟著關鷹學,都是名鎮全國的大人物啊,他那爹還真是親爹,倒是捨得花錢。”張天元心中暗道。
其實張天元不清楚的是,為了讓賈政經拜到關鷹門下,賈政經的父親幾乎是把自己一多半的家產都給弄進去了,為了這個兒子,他可是舍了血本了,只可惜看賈政經那樣子,整日除了泡妞和尋釁滋事之外,也沒什麼前途了,他父親的錢,怕是直接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