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跟你沒關係。”張天元淡淡說道,他翻了翻齊佩林的口袋,發現有一個保險櫃的鑰匙,還有一張手繪的地圖,便笑了笑道:“這個地圖是什麼意思?”
“你不用知道。”齊佩林倒還真是條硬漢子,難怪當年能做臥底。
“你齊老闆逃命都要帶在身上的東西,那自然是好東西嘍,放心,這東西我會給你好好儲存的。”張天元笑了笑,將鑰匙和地圖收了起來,然後走到了窗邊,將窗戶開啟,看向外面,警車的警笛聲已經可以聽到了。
“齊老闆,咱們該說永別了。”張天元微微一笑,他並不打算把鑰匙和地圖交給警察,反正這東西恐怕除了齊佩林之外再無第二個人知道了,他自己私吞了也沒問題。
他相信齊佩林留下來的,一定會是好東西。
齊佩林讓他損失了那麼多的錢財,這些警察是不可能幫他挽回的,那麼就只能他自己找回來了,不然就得吃啞巴虧。
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齊佩林突然怒吼著撲了過來:“那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
張天元躲了一下,齊佩林自己就從視窗跳了出去,這裡可是十五層啊,齊佩林直接摔到了地上,死的連他自己都不認識了。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閻王來到!你這老東西也有今天啊,我看誰還救得了你。”張天元聳了聳肩,走到浴室門口將聶青嵐等人放了出來。
“發生什麼事兒了天元弟弟?”聶青嵐緊張地問道。
“我也搞不懂,我還以為那兩個人要來殺我呢,沒想到他們居然雙雙自殺了。”張天元聳了聳肩道。
這話說給誰誰也不信,可問題現場就是如此,保鏢是中了自己的子彈而死,而齊佩林則是自己跳樓自殺,就算有人懷疑,也沒什麼用。
過了沒多久,鐵中棠和他的專案組以及特警都到了,他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張天元也是同樣回答的。
儘管鐵中棠非常困惑,但根據現場的分析,和張天元說得完全一模一樣啊。
“怎麼會自殺呢,怎麼會自殺呢?”鐵中棠自言自語,怎麼都不能理解。
“大概是突然間良心發現了吧,你們調查了那個齊佩林的過去,應該知道他做的事情了吧?”
“沒錯,查了,這王八蛋判十次死刑都不為過,簡直就是個惡魔。”鐵中棠點了點頭道。
想不通的專案組長鐵中棠,此時也不想費那個腦子了,其實這也是他樂意看到的局面,如果說抓了活的齊佩林,誰知道最後能不能判死刑呢?
“對了張兄弟,能問你個事兒嗎?”鐵中棠將張天元拉到了一旁,壓低了聲音說道。
“有什麼事兒您就問吧,我必定知無不言。”
“是這樣的,我聽說這一次的行動是省警察廳廳長親自下達的指令。這齊佩林在閆城逍遙了二十多年了,也沒人治得了他,你一來就搞定了,你是不是和廳長有什麼關係啊?”
一聽鐵中棠問得是這個,張天元就放心了,他笑了笑道:“我能有什麼關係,不是我的功勞,而是那位的功勞。”
他指了指昏倒的聶震說道。
“他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