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養精神轉身到了滾滾紅塵。
在紅塵裡,微雕微刻得以復興,日益茁壯。
但供養精神的《心經》銅鏡,無疑是解讀千年不朽傳承的“金鑰”。
刻得何如?
實話實說,相當不錯。至少,當下很多中學生以鋼筆正常寫畫,不見得能達到這位唐代微刻者的水平。
古玩古玩,只有玩,才能將它的文化給玩出來。
如果這面銅鏡不落在愛玩的田宇的父親手裡,它很可能就是文化長河裡永恆的“遺珠”!
其實田宇沒有告訴張天元,他父親喜歡微雕收藏,而他自己,也同樣痴迷於這種收藏。
就在幾年前,他淘了個直徑大約3厘米的青銅小盒。
據傳,小盒出自唐代某位高僧的地宮。
“看上去就像女人的化妝盒,開啟后里面還有一塊乾結的泥餅。”田宇後來告訴張天元說:“化妝品?不太
可能呀!和尚會用什麼化妝品嗎?”
綜合研判,青銅小盒是唐代的。問題是,盒裡裝的到底是什麼“藥”。疑惑之下,他掰下一丁點兒,掏出火
機,點燃。不“燃”不知道,一“燃”驚一跳:青煙嫋嫋而上,異香鑽鼻而來。
香,這就是傳說中的大唐之香!
香道在隋唐時代已經完備,唐代鑑真和尚東渡日本,不僅把佛教傳了過去,也把與佛教密切相關的品香文化
帶到了日本,奠定了日本的“香道”。
插花、飲茶、弈棋、薰香等生活藝術源於我國。但是,到了今天,香道、茶道、花道這些典雅的生活藝術,
神聖而莊嚴的文化傳承,對絕大多數我國人而言卻頗為陌生。
西方有香水,東方有香道。
香,於人而言,誠如《香水》作者聚斯金德所云:“人可以在偉大之前、恐懼之前、美之前閉上眼睛,可以
不傾聽美妙的旋律或誘騙的言詞,卻不能逃避味道。因為味道與呼吸同在……人若是要活下去,就無法拒絕味道
。味道直接滲進人心……主宰味道的人就主宰了人的內心。”
在西方,作為化妝品的香水怎麼說都是一件俗事;在東方,品香一向都是修身養性的一樁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