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當然不會答應了,於是就結下了樑子,齊佩林表面上什麼都沒做,實際上卻一直尋找機會想要整治林楓和張雪,他認為這兩個人不過就是新近發展起來的資本家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西鳳那邊他管不了,可是到了閆城,那就是他的天下了。
這一次的車禍,張雪說很可能就是齊佩林吩咐人故意製造的,但是警方根本不聽他們的辯解。
“監控錄影查了沒有?”張天元問道。
“查了,就是他們的車強行變道。”張雪說道。
“那好,你先把影片備份好了,直接上傳到網上去,不,還是我來上傳吧,先利用媒體給他們施加一些壓力,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是了,最起碼要先把林楓弄出來。”張天元沉聲道。
“哥,那個齊佩林打電話過來威脅我說,如果我敢亂來,就要殺了我們全家!我不敢。”張雪說道。
“狗日的,還真是反了他了,真把自己當成麼王爺了不成?”張天元冷哼了一聲道:“本來咱們與他齊佩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他這一次既然要這麼幹,那我就讓他身敗名裂。”
張天元從來沒有想要招惹誰的意思,可是人家欺負到頭上來了,他也不可能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著,尤其是他現在的確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
再說了,他早就看這個齊佩林不順眼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那我張天元就不客氣收了你了。
其實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他就聽老家的人說起過齊佩林這個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當時的張天元還不相信,畢竟是生在新中華,長在紅旗下的三好少年,對於這些事情,實在無法接受,在當時的張天元眼裡,我們的國家就是不會出這種事兒的。
可是長大了,人也沒那麼單純了,齊佩林的那些“豐功偉績”他自己都知道一些,甚至還遇到過。
他原來上高中的時候,學校裡有個女孩子,人長得很漂亮,當然張天元並不認識那個人,倒是鄔婷玉和那女孩很熟悉,那女孩吃穿都是非常奢侈的,上學來經常都有專車接送。
後來張天元才知道,那女孩是被齊佩林給包.養了。這倒還不算什麼,直到高三的時候,那女孩突然間就不再來學校了,透過電視新聞張天元才瞭解到,那女孩的屍體在一條河裡被發現了,臨死前渾身都是傷痕。
這個案子當時被定為了自殺,可是根本就無法解釋那滿身的傷痕。
但坊間傳聞,那是齊佩林喜新厭舊,逼死了那個女孩子,雖然說那女孩貪慕虛榮,有點活該,可是也罪不至死啊,齊佩林這傢伙逼死了女孩,自己卻活得依舊很逍遙,那之後就又包.養了一個女大學生。
本來傳聞這東西,是很難確認的,張天元也不敢肯定是不是齊佩林做的,可是在上浦意外再次和鄔婷玉重逢,鄔婷玉說起了那個女孩,還給張天元看了一封信,是那女孩臨死之前給鄔婷玉的,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那一刻,張天元才知道,還真是有這種人的,只是鄔婷玉因為害怕,並沒有把信交給警方,畢竟當時警方結案那麼草率,不得不讓人懷疑這裡面有貓膩。
張天元那個時候是很憤怒的,但畢竟事不關已,他也不像去平白招惹齊佩林。
不過今天不一樣了,這齊佩林真得是驕縱慣了,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齊王爺了。
居然敢惹上他,別說他現在是聶老爺子的幹孫子,就算不是,就憑他現在的社會關係,以及特殊的能力,想要玩死齊佩林,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雪,那你暫時什麼都不要做了,等我回去了之後再說。”張天元咬了咬牙,他現在一刻都不想耽擱了,賺的錢再多,如果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有什麼意思,所以無論如何,他今天都要連夜趕回西鳳的。
張天元掛了電話之後,急匆匆上了樓,對聶震說道:“聶哥,麻煩透過你的關係給我弄一張去西鳳的機票,我要連夜趕回去。”
“怎麼了這麼火急火燎的?”聶震訝然問道。
“一句半句也解釋不清楚,反正就是我妹夫被人冤枉了,現在被關在了局子裡,有人想要搶我的生意。”張天元簡單說道。
“好大的膽子,居然有人敢招惹我妹夫!”聶震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走,我陪你一塊去。”
“我也要去!”葉玉蘭見聶震要去,也急忙舉手道。
“我也想去湊湊熱鬧,看看誰這麼大膽子,居然敢招惹我的乾弟弟。”聶青嵐臉色冰冷地說道。
還沒離開的竇曉玲冷不丁打了個哆嗦,她還是才發現,這個聶青嵐平常看起來說話風趣,而且大大咧咧地樣子,可是冷起來,那就彷彿一座冰山似的,冷得嚇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