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將瓷器轉了個圈,讓一處花色對準了那老人,指了指道:“放大鏡給你,你自己看看,這地方有一行小字,寫了什麼?”
在這個瓷罐之上,有一行非常隱蔽的小字,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看不到的,因為這字正好在瓶口內側,與花色幾乎融為一體了。
君如海剛剛看到了這一行字,不過他沒說破,就是為了考驗一下張天元的。
那老者用放大鏡仔細看了一下,嘴裡念著:“1984年景德鎮樊家井造!”
唸完這句話,老人臉就“唰”的一下紅了。
“看明白了嗎老先生?我說這東西是贗品,自然不是信口開河的。如果您真是花了十幾萬買的,那就虧大發了。”張天元看著老人說道:“您是自己去買的?”
“我有個朋友是這方面的專家。”老人低著頭說道,此時已經有些侷促不安了。
張天元看他似乎真得是受騙了,才稍微消了氣,嘆了口氣道:“老先生啊,送您一句話吧,不是專家學者說的就一定是對的,千萬不要盲目聽信啊。行家往往因為知識和經驗豐富而過於自信,跟著感覺走,偶有閃失。愛好者鑑於鑑賞能力的不夠,求‘專家、朋友’幫助為其掌眼,因而輕信‘專家朋友’的意見。亦或輕信售物人講的誘惑故事,甚至輕信某些店堂的招牌。須知‘專家’也有不在狀態的時候,‘朋友’也會礙於情面需要,需做人際應酬。”
“那這位年輕專家,你也會犯錯嗎?”
張天元自然不會犯錯,因為他有六字真訣,不過這會兒他還是想要謙虛一點,便笑了笑道:“當然,我也會看走眼,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以後玩收藏,就先量力而行吧,不懂得話,就先玩一些簡單一點的,比較常見的收藏品,這樣不容易上當受騙。”
“您叫什麼名字?”老者問道。
“張天元!”
“是張老師啊!好,我記住了,以後張老師可要經常參加這樣的節目啊。”老者點了點頭,抱著自己的瓷罐轉身離開了。
張天元此時愣在了那裡,他還是頭一次被人以老師來稱呼,這種感覺特別的奇怪,又有點小小的得意。
看著張天元,君如海默默點了點頭,雖然這個瓷罐的鑑定不算太難,不過從這上面也可以看出張天元是有幾分本事的,他對張天元的鑑定能力,又相信了一些。
“張老師,幹得漂亮啊!”君如海笑著說道。
“君老闆您就別笑話我了,我這不過是班門弄斧而已,論瓷器的鑑定,當然還是君老闆您最在行了。”張天元急忙說道。
現在老百姓有錢了,玩收藏的人也多了,不過相對的,受騙的人也就多了。
古玩的收藏與鑑賞,是一項高雅的玩,一種有品味的玩,一種有文化的玩,一種揹負歷史、尋舊懷古的玩。古玩投資,屬於藝術品投資的範疇。古玩,它的涉獵面十分廣泛,門類十分龐雜。從材質來看,有木質古玩、陶瓷古玩、玉石古玩、珠寶古玩、金屬古玩等等;從使用價值看,有古典傢俱、有文房四室、有器皿用具、有梳妝飾品、有古代錢幣、有書籍報刊、有煙標海報等等。古玩,猶如一個包羅永珍的大市場,東西多得很,博得很,雜得很,玩法多得很。“盛世文物,亂世饑民”。
國家繁榮向上,老百姓豐衣足食,古玩有市場。國家蕭條混亂,老百姓衣食無著,沒人有那個閒心來搞古玩。
古玩,作為一種商品,它的特質表現在兩方面:一方面具有厚重的歷史的滄桑感,是一個社會發展時期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的最好見證;一點是有文化,有品味,具有藝術性。正是因為古玩作為商品的這兩個最鮮明的特點,決定了在古玩某一領域淘金的專門人才,有可能在龐雜的良莠不齊的古玩市場中,贏它個罐滿缽盈。
贗品是古董及書畫市場的交易中以假亂真的行貨。專門製造贗品的古董商往往收買學徒,以其筆法酷似某名家而令其專事臨摹,為長久計常常十年二十年不等;甚或要培養三十餘年,而後才有資格始畫贗品,令行家打眼一看便脫口而出此乃某某名家之作,然後依古式裝裱而後再使其破舊,培養蟲咬,當然圖章內也是十分重要的。還有偷樑換柱東挖西補也都是很重要的手段。歷經幾十年之不解而專事臨摹的畫匠,其畫事之精道,惟妙惟肖講究每一筆的來歷,一花一草,一石一水,象到不容行家質疑的程度,也確實把贗品做到了極點。
不過即使做到了最好,但贗品終究還是贗品,要怎麼讓它被收藏者承認呢?
這裡頭就牽扯到一個鑑定問題了,目前我國沒有一個系統的古玩鑑定規矩,所以基本上,有地位,有話語權的專家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當然像華夏之寶節目組這樣的機構出具的鑑定證書,那也是有一定的效力的,老百姓和收藏者就信這個。
這一次來參加華夏之寶節目的很多人,就是衝著這一點來的,如果自己的東西是真的,或者說是模稜兩可,那就來讓專家鑑定一下,萬一是真的,給張鑑定書,那就可以賣個好價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