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您這可就是瞧不起我了,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那就絕對不會搞砸的。”張天元若是沒這點自信,他直接就回絕了,之所以會答應,那還是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
“好,有信心就好,不過還有一點,到時候跟你一起去的,大概都是前輩,最年輕的估計也有五十多歲了,你現在雖然有錢,可是也要懂得尊重前輩,明白嗎?”李明光又叮囑道。
“我說老伴,你也真夠囉嗦的,這些事情還用你教啊?天元又不傻。”李阿姨笑道。
“哈哈哈,說的也是,說的也是,這小子在禮節問題上,一直做得很好啊。”李明光哈哈大笑道。
這個時候,鐵瑞生說了一句話,也勾起了張天元的疑問。
“李教授,按理說,玉石珠寶協會的人很多吧,高階顧問也不止張兄弟一個人吧,您之前怎麼就沒想著讓別人替您去呢?”
“想過,不過有點麻煩,支援我的人,現在都沒時間,而另外一些有時間的,則都是關鷹的人,你知道的,那個關鷹我很看不上眼,他總是想透過一些不正當的競爭關係來搶了我的位子,然後利用玉石珠寶協會來給自己的關氏珠寶做事兒,把這地方當成家天下。”李明光嘆了口氣道:“我是忘了天元這茬了,不然的話,早就讓他去了。”
“關鷹嗎?那您應該早點說出來這個理由啊,如果是為了對付關鷹的話,我怎麼都行。”張天元咬了咬牙道。
“你跟關鷹有仇?”
“嗯,是有點過節,而且現在關係越來越糟糕了,說真的,帝都珠寶圈子,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反正就是這樣了。”張天元回答道。
“那你可得小心了,關鷹那人心狠手辣,別以為現在是和平年代他就不敢做什麼了,現在有些人為了錢,還是什麼都敢做的。”李明光勸道。
“放心啊李教授,我知道該怎麼做。”張天元點了點頭道。
“知道就好,正好利用這一次機會,你也好好給我和聶家長長臉啊。你是不知道,聶震那小子推薦了你成為高階顧問,而我又同意了,這事兒看起來就這麼完了,但是因為關鷹從中作梗,很多人都認為你沒什麼真本事,做這個高階顧問完全就是我和聶震那小子捧得你,你要是這一次事情做不好,那我這張老臉可就沒處放了啊,你明白嗎?”李明光問道。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這個我自然懂,一個沒什麼成績的人,突然間成為了高階顧問,這說出去,誰都會懷疑,誰都會覺得我是走了後門,佔了您和聶震的光的。”
“沒錯,你年紀太輕了,也難怪他們會懷疑,但是隻要這一次長了臉,我看他們誰還敢嚼舌根,那關鷹說你沒啥真本事,那你就給他們看看,你的真本事是什麼。”李明光又道。
“放心吧李教授,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張天元不是笨人,他當然懂李明光的意思,這其實戰場上一樣,你從來沒有過什麼名氣,沒有過光鮮的戰績,或者說你雖然打過勝仗,可是別人不知道,然後你突然空降去做了別人的長官,誰會服你啊?
這事兒就算關鷹不從中作梗,張天元也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他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夠忍受這種屈辱呢?
“天元,我問你一句話,你有沒有想法,成為國家玉石珠寶協會的會長?”李明光突然問道。
這話問的太直接了,張天元差點一杯酒噎住了喉嚨。
“李教授,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我現在年紀也大了,身體又不太好,硬撐著做這個會長,只是不想關鷹趁虛而入罷了。而且我想你做了這麼長時間的古玩玉器生意了,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你大概也清楚吧,掌握了這個協會,對你的公司發展會有什麼幫助,你應該清楚吧?”李明光問道。
張天元當然清楚了,一件玉器是真是假,一件珠寶是好是壞,那現在就是國家玉石珠寶協會說了算的,有了他們的鑑定書,那就是真的,沒有那就是假的。
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
其實古玩玉器就是這樣,別以為天底下的人都是專家,其實玩古董玉器的,九成的人都是一知半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甚至判斷真假的標準那都是由權威機構制定出來的。
說得更形象更直接一點,這個國家玉石珠寶協會,在玉石和珠寶圈子裡,那就是上帝一樣的存在,上帝說人是人,那就是人,說人是魔鬼,那就是魔鬼。
規則都是由它來制定的,你說它的威力得有多大?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掌握規則的人,而是制定規則的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