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過來一個將頭髮完全染成成了黃色,而且留的很長的男人,這人身上穿的,都很像是中世紀的法國貴族,以張天元的眼光來看,這身衣服的確是非常昂貴,估計一萬塊拿不下來,可是這也太違和了吧,簡直比他身上穿得衣服更加違和。
“這位是從中世紀穿越過來的?”張天元覺得好笑,就問了一句。
“別理他,一個瘋子!”歐陽曉丹厭惡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和張天元就往裡面走去,不料那人卻直接擋在了張天元身前。
“這位……咳咳,先生,對不起,進入這裡,是要著裝整齊的,男士最好是西裝。”那人對張天元說道。
張天元往裡面看了看,發現餐桌上坐著的,大部分都沒穿西裝啊,說起來這可是夏天最熱的時候,哪個腦殘會穿著西裝來回跑,不熱死才怪的。
他嘆了口氣道:“他們都沒穿吧……等等,你是誰啊?”
“我是這家餐館主人的表弟,嗯,可以這麼說,這裡就是我的餐館!”那人回答道。
張天元正要回話,卻被歐陽曉丹一把拽住,往裡面拉去:“別跟那個瘋子廢話,這裡他管不了事兒。”
“歐陽曉丹,你太過分了!”王浩看著歐陽曉丹和張天元的背影,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
王浩本來只是一個鄉下孩子,高中都沒畢業便來帝都打工了,那個時候正好是遇到了自己的親戚,親舅舅,他都沒想到自己的人生就此發生了改變,被舅舅送去法國留學,還在國外認識了歐陽曉丹。
他在法國沒能追上歐陽曉丹,回國之後更是展開了狂猛的攻勢,想要將歐陽曉丹拿下。
為了拿下歐陽曉丹,他甚至想過霸王硬上弓,可是卻被歐陽曉丹暴揍了一頓,住了一個月的醫院,也因為那個事兒,歐陽曉丹便去了上浦一段時間。
歐陽曉丹的家世雖然也不差,是警察世家,可是沒辦法跟王浩的舅舅比,所以他家裡人的意思是不要讓她招惹王浩,免得惹出麻煩來。
可歐陽曉丹脾氣就是那個脾氣,有些事情她是絕對忍受不了的,尤其是王浩那件事情實在做得太過無恥了,這讓她對這個人產生了極端的厭惡。
兩個人坐下之後,點了餐,就開始聊天了。
就在此時,王浩拿著一瓶法國紅葡萄酒走了過來,笑眯眯地對歐陽曉丹說道:“曉丹,我都向你賠禮道歉了,那件事兒就別往心裡去了好吧。”
“你覺得那可能嗎?”歐陽曉丹瞪了王浩一眼,眼睛裡含著怒火。
王浩尷尬地笑了笑,沒敢再說什麼,他是真怕被這妮子再暴揍一頓,那連外出喝花酒的能力都沒了,上次住院住了一個月,他是刻骨銘心啊。
……
王浩很恨歐陽曉丹,不過他更想得到歐陽曉丹,所以他這一腔的怒火,就直接對著張天元發洩過去了,他覺得是這個男人奪走了他心愛的女人。
而且看張天元那打扮,穿著,一看就是個土包子,他覺得欺負了也就欺負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在取下葡萄酒瓶塞的時候,他特意將瓶口對準了張天元,酒頓時灑了張天元一身。
也幸虧張天元躲得快,不然一瓶酒估計全都讓他衣服喝了。
他本來沒興趣跟這個人較勁,他也不是來這裡找茬的,可是對方卻非要找他的茬,以他的性格,如何能夠忍受?他可不是什麼翩翩君子,更不是肚裡能撐船的宰相。
在他眼裡,這個王浩不過就是沾了親戚的光,土狗變成了名貴田園犬而已,說到底,只是換了個名字,其實本性還是那樣。
他最瞧不起的就是這種靠別人發財,自己還特別得瑟地傻逼了,現在對方居然惹到了自己的身上,那這個事兒,他就忍無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