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司馬義安排了事情之後,張天元又看向了阿爾法和古麗扎娜問道:“你們對和疆的玉石市場瞭解多少?如果給你們在這裡開個玉石、玉器店的話,你們能做大做強嗎?”
“嘿嘿,張老闆你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古麗扎娜以前就是跟著他叔叔做生意的,非常有這方面的天賦,只可惜她家裡人覺得學醫比較好,這邊醫生少,地位高,就非得讓她學醫。”阿爾法揉了揉鼻子,嘿嘿笑道。
“那你呢?”
“我啊,其實我以前也做過生意,不過沒賺什麼錢,我爸媽倒是做生意的,也因為被人騙了,所以最後雙雙自殺,我打小就沒學到什麼文化,不過這玉石巴扎的事兒,我多半都是知道的,我很多哥們都是道上混的。”
“好,這樣就行了,你們兩個以後就負責玉器和玉石店鋪的生意吧,開店的錢我出。”張天元聽了阿爾法的話,基本上可以判斷出來了,古麗扎娜做生意有一套,而阿爾法朋友多,這世道,其實做生意那就是交朋友,朋友多了,生意也就好做了,所以這兩個人聯手,那肯定沒問題。
“您就不怕我們把錢賠了?”
“賠多少從你們所得的利潤裡面扣,你們還敢接這個活兒嗎?”張天元笑著問道。
“敢!為什麼不敢!”阿爾法咬牙道。
古麗扎娜也點了點頭道:“我們就缺一個機會,我叔叔太摳門了,我想借錢做生意,他都不肯的,說我年紀小,沒經驗。”
“那就行了,你們兩個就好好幹吧,賺得多,自然分得的利潤也就多,賺得少,分得的錢也就少,要是日後我的公司上市了,你們或許都能得到一部分股份,那時候就算是庫爾班老爺爺不敢小瞧你們了。”張天元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最後將目光落在了昆宙身上。
昆宙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說話不多,但是在熟人面前開開玩笑還是敢的,這個人此時明顯有些侷促不安,因為張天元給其餘四個人都安排了事兒了,就他還沒事兒,他自然是有些不安了。
“昆宙,我要交給你一個很艱鉅的任務。”張天元笑道。
“哦!你說,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盡力。”昆宙此時不怕任務艱鉅,就怕沒有任務。
“是這樣的,玉石礦開採之後,如果只是單純出售原玉的話,會很不划算的,而上浦和帝都的店鋪也未必能完全消化,所以我想就近在和疆辦個玉器廠,專門負責玉器的製作,然後再由阿爾法和古麗扎娜將它們銷售出去,你覺得怎麼樣?”張天元問道。
“好是好,可玉雕師傅不好找啊。”昆宙皺了皺眉道。
“你的這個憂慮我已經考慮到了,其實現今的玉器,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大師級的作品,另外大部分都是‘工業’品了,有一整套的生產工具和人才,一件玉器的問世,有時候甚至可以全部靠機器完成!淡然,玉雕除外,那必須是手工的,機器目前還無法做到。所以一開始的話,這個廠子可以做單純地配飾,比如玉鐲子、玉耳墜、玉戒指這些東西,至於雕刻人才,我可以派熟手過來幫忙,然後以學徒的形式培養人才,另外,你也可以在這邊號召那些心靈手巧的年輕人去上浦,那裡有我開辦的學校,就有專門教授玉雕的課程,普通的雕刻,其實一兩年就可以成才了。”張天元仔細給昆宙介紹了自己的想法。
“張老闆,你考慮得很周到,很有遠見,不過熟手大可不必往這邊派了,其實昆宙那傢伙是裝糊塗呢,他原來在這邊就辦過一個玉雕廠,只是後來因為資金問題倒閉了,他手底下可是有很多閒置的工人呢,那些人立馬就可以派上用場的。”司馬義笑著說道。
其實司馬義的這些話,張天元早就知道了,他不可能不做調查就隨便給這幾個人安排事兒,關於昆宙的底細,他摸得很清楚,否則也不會將這個事情交給昆宙了。
只是昆宙不說,他也不好戳破而已。
聽到司馬義的話,昆宙苦笑道:“我怎麼好意思啊,那些工人的工資到現在還都欠著呢,有上百萬呢。”
“工資不是問題,我可以替你先把工資支付了,工廠先開工要緊,以後錢再慢慢還給我就是了,反正你以後遲早也會成為有錢人的,一百萬,真不算什麼。”張天元很乾脆,能用一百萬換熟練地玉雕工人,這比什麼都划算啊。
“那行,有您這句話,這事情就好辦多了,我保證辦得漂漂亮亮的。”昆宙鑽進了拳頭,滿面紅光。
……
張天元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不過他現在精神頭很足,根本就睡不著覺,所以便給遠在美國的柳夢尋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那邊的情況,之後又給帝都的徐胥、上浦的塗老打了電話,詢問有關兩地的情況。
他這個董事長,基本上是沒幹過正事兒,四處亂跑,就知道拓展業務,真正為他打江山的,其實還是那些拿工資辦事兒的下屬們,關心一下總是沒錯的。
徐胥告訴張天元,帝都的店鋪已經有盈利了,而且已經開了第二家分店,只是為了避免被關氏珠寶盯上,所以做事很低調,也沒有動用張天元帶去帝都的那些翡翠。
張天元告訴他這樣就好了,不用太著急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對付關氏珠寶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溫水煮青蛙。
青蛙被放在水裡,要慢慢燒,等它察覺到燙的時候,想逃出來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