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路很爛,但前面的景色卻很誘人。白雲在藍天上翩翩起舞;雪山在遠處頻頻招手;仙女在瑤池沐浴恭候。
幾經周折,終於穿過幾處比較危險的冰河岔,嫣然回首,景色真美!
張天元等人一邊聊著天,趕路的時候也歡快了不少,似乎忘記了路途中的疲憊,也忘記了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對了獨眼,我們這一次要去的地方是哪裡?”張天元問道。
“石河子溝!那個地方根據一些專家所說,很可能是古河道流經的地方,也許會有大量的原石,張顧問你想找礦脈的話,去那裡最合適不過了,就是可能有點危險,不過也不要緊,等礦脈發現之後,自然會有人開闢這條彩玉之道的。”獨眼回答道。
“我聽庫爾班老爺說過,石河子溝玉礦位於石河子山的一處峰頂,海拔將近五千米。對崑崙採玉人來說,這裡是一個充滿致命誘惑和未知的地方。這裡出產的白玉、清白玉、青玉,質地細潤、品種豐富、塊頭大,屬上等好料,與和田玉基本相同,不少還達到羊脂白玉的標準。特別是其翠綠色、菸灰、灰紫色品種在和田玉中都極為罕見。不過至今也沒有誰成功在那裡發現過玉礦,所以這個活兒其實還是挺有風險的。”司馬義低沉著聲音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總得有人走著第一步啊,吃螃蟹的第一人,或許就是咱們了,我真要發了財,肯定不會忘記幾位的。”張天元笑道。
“那就要張顧問多多照顧了。”昆宙笑道。
“這是小事兒,不過現在距離死亡谷還有多遠呢?繞過那兒才是大事兒吧?”張天元雖然有好奇心,但是卻不想去闖死亡谷,除非他不想要小命了。
“前面不遠處就是了,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只希望不要吹風沙,不然就不能趕路了。”獨眼看了看天,此時的天已經陰沉了下來,所以他有些擔心。
駱駝嘶鳴,豪情萬丈,張天元等人為了壯膽,居然唱起了歌。行走在了深山大溝蒼涼的曠野中。
“噓!張顧問,可不敢唱歌的。”獨眼壓低了聲音說道。
“怎麼了?”
“聽說這裡經常有野犛牛出沒,見到闖入其領地的車輛人員就會死命相撞,因此要格外小心。我們能安靜點過去,就安靜一點吧。”獨眼回答道。
張天元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地方還真是到處都是危險啊,看起來只能閉著嘴巴繼續趕路了,不然說不定還真會出事兒呢。
過了山門不遠,一片荒野中散落一些石片。石片上刻的是經文,還是咒語,沒文化的獨眼看不懂,很想請一塊回去研究,但又怕招來厄運。
張天元蹲在那裡研究了半天,發現自己的鑑字訣居然可以認出這些從未見過的文字,令他毛骨悚然的是,石片上居然寫著“擅入谷中者死”、“王母聖地,外人勿入,否則必備詛咒”之類的話,有些因為字跡已經模糊,張天元也辨識不出來惡劣,不過在荒野裡看到這鬼東西,還是讓人心裡頭發毛。
這時一股陰風襲來,遠處還傳來禿鷲的叫聲,令人毛骨悚然,飛在空中的神羅也急促地叫了起來,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張天元不敢多待了,招呼了眾人趕緊繼續前進。
歷盡艱辛,眼看就要到死亡谷了,卻走到了路的盡頭,就連獨眼都認不出路了,左邊是冰河,右邊是山,無路可走了。張天元他們不得不另尋出路,於是阿爾法自告奮勇爬上山去找路。
剛爬到半山坡,就見遠處有犛牛出現,阿爾法驚呼一聲,連滾帶爬往山下跑,一邊跑還一邊大喊著:“犛牛群,快藏起來!”
眾人剛剛藏好,就見黑壓壓一群犛牛衝到了他們之前所在的地方,然後就像是黑色的魔鬼一般又跑遠了。
可憐阿爾法剛剛因為躲避晚了一點,所以屁股被頂了一下,頂出了一個傷口,疼得他哇哇直叫。
等犛牛群走遠了之後,古麗扎娜急忙把阿爾法的褲子給脫了,然後幫忙處理了一下傷口。
這個時候已經不在乎什麼男女之別了,當然是療傷要緊。
“幸虧是有古麗扎娜啊,不然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阿爾法,你接下來就騎上駱駝吧。”張天元說道,他也在不經意間碰了碰阿爾法,替阿爾法的傷口上輸送了一些地氣,他必須得讓這個年輕人儘快好起來,不然的話,還是很麻煩的。
或許真得是被那些石片上的文字給詛咒了,張天元等人擅自闖入王母聖地,激怒了王母娘娘。她看這些人甩掉了犛牛後,又喚來了遮天蔽日的沙塵暴。只見沙塵滾滾,遮天蔽日。
這樣一來,本來就難辨認的路就是難上加難了。還好,張天元的手機有GPS導航,使他們不至於完全迷失方向。不過狂風差點將行李架吹掉,駱駝也躲在了山坳裡跪著不走了,沒辦法只好中途停下來加固行李,順便休息一下。
起初獨眼還擔心這風沙持續太久了,不過還好,風沙只持續了幾分鐘就停下來了,雖然眾人都快成了土人了,不過還好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