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我原本想著能給你搞個理事噹噹也就是了,沒想到剛好遇到了協會的會長李明光教授,他知道是你,便表示你這個人絕對有資格成為高階顧問,所以你也得感謝感謝李教授啊。”聶震吃了一口西瓜,嚥下去之後,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這東西我就收下了。”張天元也的確需要這麼個身份,他想在這一行裡混得開,光能賺錢還不行,沒地位人家未必會在意你啊。
兩個人吃了幾塊西瓜,聶震便道:“今天讓你來,除了給你這聘書之外,還有就是商量一下去和疆的事兒,你最近有空嗎?”
張天元想了想道:“我在帝都的事業才剛剛起步,暫時還用不著我來操心,有徐胥他們就行了,所以可以說還是比較清閒的。”
“那就成了,你準備一下,跟我去一趟和疆吧,如果合適的話,就在那兒承包一個礦脈,你以後要做玉器生意,離不開軟玉的,光有硬玉那可不行啊。”聶震滿意地說道。
“什麼時候動身,你給個準話吧,我也好收拾一下。”張天元說道。
“越早越好,明天吧,今天可能訂機票有點來不及了。”聶震想了想道。
“去多長時間?”
“如果事情順利的話,三四天就回來了,不順利的話,也就一個禮拜。”聶震回答道。
“那我得把酒店先退了啊,不然浪費錢。”張天元想了想道。
“你呀你,早聽王公子說你節儉,還果真如此啊,明明就是個大財主了,還這麼摳,我看不如這樣吧,你今天就把酒店退了,乾脆搬到夢幻之都去住吧,我給你安排房間。”聶震笑道。
“就不麻煩了吧,那地方我還真有點住不慣。”張天元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反正在那個私人會所,他是各種不舒服啊。
“那隨你吧,反正記住了,明天來這裡,我們一起去機場。”聶震也沒有強求。
……
第二天,張天元將酒店的房間退了,又把準備給徐胥的禮物送給了徐胥,然後才跟聶震一起登上了前往和疆的飛機。
和疆是和田玉的重要產地,只要是玩玉的,就沒有不知道的,甚至一些從未玩過玉的人,對這個也不會陌生的。
和疆和田玉不但歷史悠久,顏色豐富,品種齊全,山料、仔料、山流水和戈壁料均有,質量最好,是軟玉中的極品。也是最早將和疆和內地之間聯絡起來的橋樑和紐帶。
最早奔波於“絲綢之路”上的駝隊,馱著的不是絲綢,而是和田玉,因此,“絲綢之路”的前身應該是“玉石之路”。
兩人抵達和疆之後,機場早就有人等著了,這是曾經的採玉人,後來賺了些錢,便做起了玉石生意,也聯絡一些礦脈的承包之類的生意,而聶震與他的認識也是一次巧合,當初聶震為了給自己的女人買一件玉器,特意飛到了和疆,就是從這個採玉人的手中購得的。
“啊——!聶公子,可把你盼來了,上次你就說了要過來玩的,這一等可就是一年多啊。”採玉人看起來也不過就是五十多歲,還是精神奕奕的。
“是啊,一別就是一年多,我這次可是帶了專家過來的,你不是有些收藏的好玉一直苦於無法判斷其品質嗎?這回有辦法了。”聶震笑道。
“哦?在哪兒?”
“就是這位張兄弟啊。”聶震指著張天元說道。
那採玉人看了張天元一眼,眼中頓時透出不屑和不信任,分明是覺得張天元有點太年輕了,根本就不像聶震口中所說的什麼大師。
“張兄弟,把你玉石協會的證件拿出來給這位老闆開開眼。”聶震衝張天元使了個眼色道。
張天元也沒想到,這證件居然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幸虧他來的時候就帶在身上了,於是拿了出來。
那採玉人原本對張天元是不信任和不屑,但仔細看過證件之後,卻變成了驚訝和欣喜:“得罪了得罪了,沒想到居然是玉石協會的高階顧問,我聽說這高階顧問一共才只有十多個啊,張先生真得是年輕有為啊!”
“庫爾班老闆,你不用跟他客氣,這是我兄弟。”聶震笑著說道,然後也給張天元介紹道:“這位庫爾班老爺可是過去大名鼎鼎的採玉人啊,如今是富裕了,所以不幹那些活兒了,但他在這一帶的影響力非常大啊。”
“庫爾班老闆,您好,我叫張天元,幸會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