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啊張先生,這一次是我們工作的疏忽,居然讓您受傷了。”鐵中棠過來歉意地說道。
不管這事情是不是怪他們,反正都是他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的,這一點肯定是要被批評得。
不過張天元此時懶得怪這些人,劉秀蘊沒事兒,自己的傷勢也不嚴重,這就足夠了,只是可惜了那些贓物了,居然隨著汽車的爆炸全部毀了。
那可都是珍貴的文物啊,此時的張天元看著那已經被毀的汽車,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要說責任,估計那些文物被毀的責任,比牽扯到群眾更加嚴重吧,鐵中棠這一回可是慘了。
“鐵處,麻煩了,花榮自殺了。”這個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臉色難看地說道。
“什麼?你們到底怎麼辦事兒的?”
“鐵處,那個人居然在牙齦處藏了毒膠囊,這……我們也沒辦法啊。”
“該死,別愣著了,趕緊先送縣醫院,看看有沒有辦法解毒,那傢伙是這些人裡的老二,應該知道以前的贓物都流到哪裡去了,必須得救活,另外,把張先生也送去醫院吧,無論如何,要確保他痊癒。”鐵中棠下了死命令。
張天元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自己這要是不接受治療就自動好起來,難免會引起懷疑,乾脆也就沒拒絕,坐著警車前往了縣醫院。
劉秀蘊本來是要跟著去的,不過或許是受了驚嚇,就作罷了……,所以先回了一趟村子,之後才跟張天元的父母以及李明光教授一起到了醫院。
……
鐵中棠面色陰沉地站在警車前面,車上的所有人已經突審結束了,但是卻因為剛剛大部分人去追緝狼狗子和花榮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
“他是怎麼逃走的?”
“他說有重要的情報向我們彙報,說是狼狗子裝文物的那個袋子被他調包了。”
“然後你們就上當了?”
“不是啊鐵處,他真是調了包了,我們當時檢查文物的時候,他就溜了,你也知道,劉海洋是這個村子的人,附近的地形他最熟悉,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追到他的。”
“推卸責任!不過算了,劉海洋並不算窮兇極惡之人,立即發出通緝令就行了,也不用太擔心了,其實他大可以不用走的,立了這麼大的功勞,肯定會得到寬大處理的。”鐵中棠搖了搖頭,心情並沒有那麼緊張。
要是逃走的是狼狗子或者花榮,那他就真得是要急得火冒三丈了。
畢竟劉海洋並不屬於這個團伙的核心人物,他連那些贓物流向了什麼地方都不清楚,就算是逮住了,也是意義不大。
……
劉海洋連夜逃出了縣城,他這人雖然懦弱,但其實並不傻,調包的文物裡面,他取了幾件最容易攜帶的拿在了身上,然後到了村外,找到了狼狗子他們藏車的地方,連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