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妞,我已經謀劃了很久了,她住在哪個房間我都清楚。他父母在別的地方有個小廠子,兩個人都住在廠子裡呢,只有白天回來吃飯,晚上的時候,這妞一個人住在家裡,下手非常容易。”狼狗子嘿嘿一笑,看向了已經滅了燈的劉秀蘊的房間。
“我今天覺得很可能會出事兒啊,狗哥你悠著點,千萬別耽擱時間太久了。”花榮提醒道。
“放心吧,本來說了是連考古隊那個妞一起弄走的,我這不都放棄了嗎?不過話說回來了,你怎麼就能肯定今天晚上會出事兒啊?我看好像現在也沒什麼動靜嘛!”狼狗子和花榮此時所在的地方,距離劉海洋家比較遠,所以那邊發生的事情,他們現在還不知道,而他們之所以選擇離開,居然是因為花榮的建議。
花榮莫測高深地說道:“你不懂風水,我夜觀天象,覺得今夜必有凶事,所以才會催促你離開了,狗哥你可別不信啊。”
“不信我能跟你走?”狼狗子咧嘴一笑,然後跳下了牆。
劉秀蘊睡的正香的時候,突然間感到自己的嘴巴被捂住了,然後一陣眩暈,就沒了知覺。
原來是狼狗子將塗抹了麻醉劑的溼毛巾捂住了她的嘴巴。
此時的劉秀蘊就穿著一件睡衣,而且還是那種蕾絲的,近乎透明的睡衣,畢竟是夏天嘛,為了涼快很多女孩子還裸睡呢,她沒裸睡,怕都是幸運了,不然非得被看個乾淨不可。
狼狗子想要在劉秀蘊的屁股上摸一把,忽然間卻聽到花榮喊了起來:“狗哥,情況不對,有人過來了,趕緊點。”
“媽的,真是晦氣。”狼狗子沒摸成,不過心想著反正這女人以後就是自己的了,愛怎麼玩怎麼玩,所以也沒多想,用毯子將劉秀蘊一裹,然後就溜了。
出來的時候,他是直接從大門走的,看看外面黑漆漆的街道,他鬆了口氣。
看著花榮過來了,他不爽地說道:“你不是說有人嗎?人呢?”
“我這不是擔心狗哥你被那妞迷上了嗎,現在可不是玩女人的時候,趕緊走吧。”花榮笑道。
兩個人說話聲音很低,可是卻沒注意到,在隔壁的茅房裡,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原來是張如海晚上上茅房的時候聽到了很怪的聲音,便多了個心眼,然後就看到了狼狗子和花榮,他沒有聲張,這個時候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不過他還是給自己的兒子發了個簡訊,那邊有武警,比他冒險出去安全多了。
張天元本來是在和李明光聊天呢,忽然看到父親的簡訊嚇了一跳,便急忙打通了鐵中棠的電話,把情況說明了一下,之後因為還是不放心,便帶著神羅一起往父母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管是自己的父親,還是劉秀蘊,對他來說,那都是必須得保護的人,他決不允許狼狗子傷害他們。
狼狗子扛著劉秀蘊,直接放到了路邊停著的車上,然後就將車發動了,準備連夜逃走,雖然他還有些懷疑花榮的話,但既然人已經逃出來了,就不想再回去了,至於那些個兄弟,他才懶得管他們的死活呢。
汽車點火,剛準備啟動,突然“啪”的一聲,車窗玻璃被打碎了,一聲槍響打破了夜晚的沉靜。
“媽的老二,還真讓你給說對了,坐好了。”狼狗子咬了咬牙,猛踩油門,汽車順著大路飛馳而去。
剛剛開槍的是鐵中棠,本來是想打狼狗子的,卻沒打中,畢竟夜晚太黑了,他用的又只是手槍,而不是狙擊,所以這準頭就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