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哪裡疼?是不是被打了?”張天元緊張地問道。
“我說西哥,你現在怎麼這麼大力氣啊,那麼壯的漢子被你一叫就踢出去一丈遠,你也不怕把徐姐姐的肩膀給捏碎了啊。”趙信嘆了口氣道。
張天元這才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急忙鬆了手,就見徐胥正對著他笑呢。
還是笑得那麼好看,那麼爽朗,像個男孩子似的,一頭清爽的短髮,如果換一身男裝的話,估計能迷死很多女人吧。
“笑什麼啊。”張天元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看到你這麼緊張我,我本來一肚子委屈和不滿都沒了。”徐胥笑道。
“你還笑啊,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說不是一個人嗎,我就看到個大塊頭啊。”張天元苦笑著問道。
“另外一個剛剛就在那邊站著呢,他們還以為我不知道他們是一起的呢,其實我早就在飛機上看到他們了,那個男的上廁所都讓那大塊頭跟著。”徐胥指了指賈政經站的地方。
此時賈政經並未離開,只是躲在了柱子後面,所以看不到,不過這難不倒張天元,他立即利用鑑字訣的透視功能透過那柱子一看。
“媽的,果然是這小子,剛看到他在一旁站著就該想到的,狗改不了吃屎!”張天元啐了一口唾沫,慢慢朝著那柱子的方向走去。
賈政經也許是怕被發現了,居然躲進人群裡跑了,張天元現在是雖然能看到那傢伙,卻沒辦法追了,人太多,除非張天元會遁地術或者穿牆術,否則就別想追了。
“靠!”張天元暗罵了一聲,心中暗道別被他再碰上了,否則一定讓賈政經那小子知道什麼人惹不得。
距離機場不遠的一輛車裡,賈政經和那個大塊頭都坐在裡面。
“真是廢物,他不就踹了你一腳嗎?怎麼就成這樣了?”賈政經不滿地問道。
“不是啊少爺,那小子邪乎著呢,一腳踢斷了我兩根肋骨啊,我感覺他還沒用全力,不然我這條命就要交待在那裡了。”大塊頭苦笑著說道。
賈政經厭惡地看了那人一眼,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說道:“我已經給你聯絡了醫院了,西鳳也有我們的公司,你就好好在西鳳養傷吧。”
“謝謝少爺,不過這傷怕是沒個一百多天是好不了的。”大塊頭又道。
“知道了知道了。廢物一個,就知道花錢,一點事兒都辦不好。”賈政經此時真是悔死了,怎麼惹來惹去。又惹到張天元頭上去了啊。
那個人他實在是不想遇到了,一輩子都不想見了,感覺每一次見到張天元,他都倒黴死了。
“不過還好,我沒露面。張天元應該不知道是我讓大塊頭去調戲那個女人的,奶奶的,真是不甘心啊,怎麼漂亮女人都跟張天元有關係?”賈政經咬了咬牙,乾脆開車將大塊頭送到了附近的醫院,並且讓公司的人付了錢,自己還是準備去閆城賭石。
這回賈政經帶了一個非常厲害的賭石顧問,是他的師兄,只可惜他師父沒來,不然的話。他連石老王都敢去挑釁的。
他師兄已經先一步去閆城了,他只需要去回合就行了。
“說不定這一次能夠讓那個張天元出個醜呢,石老王那個垃圾沒用,可我師兄卻是有真本事的。”賈政經因為被石老王逐出了師門,所以心中一直就有怨念,這評價也就不那麼客觀了。
雖然石老王只是寶島的賭石皇帝,在整個國家來說,實力並不算最強那個檔次,可也絕對是中上了,他還瞧不起石老王。那簡直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