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界的趙括,只會紙上談兵,恐怕就是他張天元了吧。
想到這裡,他急忙道:“諸位實在是謬讚了,晚輩並非石老大的弟子,方才那位兄弟說的好啊,晚輩不過是照書上的東西死搬硬套而已,他才是石老王的弟子啊。”
“喂喂,天元,我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你的確不是師父的弟子,可是玩玉未必比他差吧?”徐剛這時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錯啊天元小老弟,寶島一別,老夫可是想你的很吶,那一場賭石雖談不上驚心動魄,也是贏得老夫心服口服,你可不能太謙虛了啊。”石老王也笑道。
他這番話不說還沒事兒,一說,那立即就引起轟動了。
賭石皇帝什麼人物?
張天元居然在賭石上贏了這位,那得是多厲害的天才了啊。
“石老大,你這話說得晚輩無地自容啊,晚輩那不過是瞎貓逮住了死耗子,運氣比較好而已,哪裡有什麼真本事啊。”
“話不是這麼說的,賭石運氣佔了大半,你能有那麼好的運氣,那就是比老夫強嘛。”石老王笑道。
“石老大,咱還是別提這茬了吧,晚輩實在羞於啟齒啊。當時不過懵懵懂懂就莫名其妙贏了,至今還不知道到底怎麼贏得呢。倒是石老大,您怎麼有空來閆城啊?”張天元其實當然知道石老王來這兒的理由,這可是賭石皇帝,這麼大規模的賭石大會,他能不來嗎?他之所以這麼問,不過是想轉移眾人的注意力而已,他可不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來。
“你這話問的,老夫好歹被送了一個賭石皇帝的美名,如此大的賭石交易,老夫若是不來,豈不是要後悔死了,而且這幾個月這小子也快憋瘋了,非說回來逛逛,我想了想,就乾脆帶著他一起來了。”石老王拍了拍徐剛的肩膀說道。
“剛子學的還好吧?”張天元問道。
“還湊合,正如你所說的,這小子是有這方面的天賦,雖然幾個月不過是學到我一點皮毛而已,但也比很多人強了。”石老王哈哈大笑道。
“哈哈,他能踏踏實實學就好了,我就說他是不錯的。”張天元笑道。
“行了,你繼續你剛才的話題吧,在座的只怕都想聽聽你的高論呢。”石老王乾脆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一邊品著茶。一邊等著張天元說話。
“您這位賭石皇帝在,哪裡有晚輩說話的份兒啊。”張天元苦笑道。
“無妨無妨,其實老夫對這些東西記得也不是太清楚了,你說一下。正好讓老夫加深一下記憶。”石老王笑道。
“那好吧,晚輩就獻醜了。”張天元當即也不再推辭,清了清嗓子繼續道:“方才我說了,古玉畏驚氣,因為怕摔、怕碰!事實上這古玉有三忌四畏!”
“哦?哪三忌哪四畏?”
“一忌油。有人愛玉。常用油脂塗擦玉表,其實這樣反而損害玉質。真正愛玉的方法是使用柔軟的白布輕輕擦拭。
二忌腥。“玉與腥物相連,既含腥味,且傷玉質”。玉不僅會受到沁色,味道也同樣可以滲入玉中。因而要注意選擇適當的地方存放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