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哥,要不要去旁邊聊聊啊?”
劉浩笑道:“不用了,我找朋友。”
那位自稱美女的女人順著劉浩的目光看去,發現水裡正有個女人在梳理自己的頭髮。
水中那女人,說美女倒是不假,半露在水面上的身子,看起來非常豐滿,是真正的豐滿而不是胖,一張臉蛋清純無比,這種女人很符合男人的審美觀。
張天元認識這女人,曾經是劉浩的女朋友,都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就分了。
鳳姐一般的女人瞪了劉浩一眼,說了一句“男人都喜歡那種狐狸精嗎?”然後屁股一扭就走開了。
此時水中的女人也被這邊的說話聲所吸引,看了過來,和劉浩的目光對視,竟有些呆住了。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劉浩乾脆就走過去了,張天元覺著要出事兒,上前急忙攔住了劉浩說道:“北元,別衝動,有什麼話先問清楚。”
“放心吧西哥,我沒事,就是想問問她,到底為什麼要跟我分手,居然只是發了一條簡訊說什麼‘你是個好人,但咱們不合適,分手吧’,當時你不知道西哥,我都快氣炸了,現在既然遇到她了,必須得問清楚原因。”劉浩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這小子也是個痴情種,對自己愛過的女人,那還真得是不願意輕易放棄。
誰知道劉浩剛準備過去呢,卻見那女人竟然從水裡面走了出來,然後走到了一個男人的身旁,依偎了上去。
那男的在游泳池居然還戴著一副墨鏡,躺在躺椅上,也是悠閒自在地看著雜誌。
張天元此時卻發現,這個男的竟然是熟人。
而就在此時,那男的似乎也認出了張天元,竟有些熱情的起身走了過來。
“呦呵,這不是張老弟嘛,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上次一別,有些日子沒見了啊。”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塗壽的徒弟,也是當初南都黑市上遇到的母儀。
“哈哈,是母老闆啊,確實好久不見了。”
其實什麼狗屁好久不見了,兩個人在南都分開也才幾個月而已。更何況這期間張天元還委託母儀幫忙賣了幾件贗品給老外騙錢呢。
張天元對這母儀本來印象就極差,若不是不想徹底撕破了臉皮,他才懶得搭理這貨呢,如今看到自己好朋友的女人也被這貨搶走了。心中更是氣不打一出來,但他畢竟還是有涵養的,所以沒有直接開罵,只是說話的口氣並不親和。
“什麼母老闆,叫我母大哥就行了。聽說塗老爺子去了你們公司做顧問了,那咱們其實也算半個師兄弟了,叫我師兄也行啊。”母儀倒是一點都不認生。
“西哥你們認識?”劉浩納悶問道。
“以前見過,這位是做古董生意的母老闆,劉浩,我同學,李霄,我朋友。”張天元給做了介紹。
劉浩一聽是張天元認識的人,本來想要發作,此時也忍住了。張天元看得出來,劉浩其實是很想揍母儀一頓的,卻因為他才忍住了。
“對了張老弟,你那隻鷹呢,怎麼沒帶在身邊啊?”
“房間裡睡覺呢,來游泳帶著不方便。”張天元笑道,此時也只能說是皮笑肉不笑了。
“哦,是這樣啊。張老弟這次來閆城,也是為了賭石的事兒?”母儀問的很直接,其實所謂玉石交易會。說白了就是賭石,根本沒什麼區別的。
張天元點了點頭道:“來湊湊熱鬧而已,我對賭石並不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