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玄幻,更不是修仙,不是你有實力就可以誰的賬都不買了,人在世上,總是要有可以結交之人的,多一個朋友,絕對比多一個敵人好得多。
更何況還是古董行內,熟人好辦事啊。
一旁的李雲聰越想越覺得鬱悶,於是站起來說道:“小兄弟,那夜明珠老夫可以給你,不過那石盒子,可否還給老夫?”
徐剛打趣道:“夜明珠你都敢輸,一破盒子你就捨不得了?”
張天元制止了徐剛繼續說下去,他笑眯眯地看著李雲聰道:“李老先生,不如我們來個買櫝還珠吧,這盒子歸我,夜明珠還給您如何?”
一聽這話,李雲聰頓時大驚。
“你!你!你居然看出來了!”
張天元笑了笑道:“要不然晚輩之前怎麼會開口特意加上盒子呢?”
“你知道這盒子的來歷?”
“略知一二吧。據說在唐時,吳道子與楊惠之一起求學,後來楊惠之認為自己的繪畫天賦不如吳道子,故而放棄,轉攻雕刻。兩人幾年後再次相遇,這楊惠之就拿出一個石盒子,裡面剛好也裝了一顆珠子,但那是什麼珠子就不得而知了,總之非常貴重。”
“楊惠之問吳道子‘此間物與此石盒孰貴?’吳道子笑而不語,直接取了珠子還給了楊惠之,卻拿了那石盒。雖然不知道這民間的傳說是不是真的,但我想,如果是真得,這石盒應該就是當初楊惠之送給吳道子的那一個。”
“即便故事不是真得,但這石盒也是不會假的。恰恰晚輩曾在上浦拜訪過牟老爺子,他那裡就有一個楊惠之的玉佛,所以對楊惠之的雕刻手法略知一二。”
張天元這一番話,半真半假,不過卻也解釋得通,又不會顯得他太過突兀了,可以說是恰到好處。
“牟老爺子?不會是牟浮生老爺子吧?”李雲聰問道。
“正是我爺爺。”牟瑩在一旁笑道。
“哦,那就難怪了,牟浮生老爺子也曾資助我來寶島算起來,他也是我的恩人呢,不過他老人家的鑑寶技術,那才是我最欽佩的,我們也有十多年沒見過面了啊,他還好嗎?”
“爺爺身體非常棒!”
“那就好,那就好!”李雲聰似乎終於認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牟浮生的名字,就鐵定認為張天元是跟著牟浮生學的這些鑑寶之術了。
打死他,他都不信張天元沒有師父。
要知道這古董鑑定不比別的,沒有師父引進門指點,那你就是抓瞎,交多少學費只怕也是沒有用的。
必須得明白的是這些珍貴的老物件那可都是傳承了數百甚至上千年,凝聚了前人的汗水與心血,還有智慧辛苦創作出來的。
所以,想要鑑定出這些古董的真偽來,也是需要豐富的理論知識以及日積月累上手把玩總結的經驗和教訓,理論知識書本上、網路上都可以學到,但是對於古玩上手把玩的經驗以及交易之中吃得虧,可不是看幾本書,查點資料就能搞明白的,這必須得需要一個名師指導,有了名師,可是能少交很多學費的。
正所謂名師出高徒,這可不是虛話,若得名師點撥,真得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最起碼你懂了竅門,入行就容易了。
當然了,自學成才的也有,可自學成才所走的彎路和岔路那就多了去了,而且很可能會交許多學費,才會知道自己究竟哪裡不對。沒有點家底就想一步登天,那不現實。
張天元說自己沒師父,說自己只不過是碰運氣,這胡七一和李雲聰是壓根不相信的,就算你運氣再好,那十幾件的高仿品,你都是瞎蒙的?
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唉,胡二哥啊胡二哥,我以為今日遇到了個炸毛的公雞,沒想到其實遇到的是一條神龍啊。真是一代舊人換新人,咱們這老一輩,怕是不行了啊,在我看,小張兄弟未來的成就,怕是比那堵新振還要更高一些,那堵新振除了天才,就只剩下狂傲了,可小張兄弟不一樣啊,沉穩內斂,天賦異稟,更重要的是,還是有個名師帶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