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東西,張天元只是略作欣賞而已,他不可能將這些好東西全部都收入囊中,一來是沒那個錢,二來他今天是帶著目的來的,要拍下最硬的壓堂貨,此時這壓堂貨還未出場,他不能夠那麼早就出手,不然舍利子也別想了。
當然,他不可能不眼饞,如果他是趙神羅那種富豪的話,真是打算將這些東西一攬子全部都買到手好好欣賞的,現在的他,對於那些幾萬,十幾萬的東西已經沒有興趣去賣了,而是想要留下來自己欣賞,這也是他的一個進步吧,以前沒錢,純粹是為了賺錢,而現如今,也朝著收藏家的方向發展了。
當趙梁德和蛇麟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件拍品亮相了,拍賣會也到了真正的高·潮階段。
“接下來這件拍品,你就算是找遍整個大華夏,那也別想找到第二件來。”羊易俊讓人將東西小心翼翼地捧了上來,然後放在了展臺之上說道。
“嚯,有那麼誇張嘛,就算是唐伯虎的畫,那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塗壽不屑地說道。
“唐伯虎算什麼?唐伯虎的畫跟他的書法比起來,那就遜色多了!知道什麼叫物以稀為貴嗎?他的字就是如此!就算只是臨摹的作品,都能拍到三億多的價格,你們說厲害不厲害?”羊易俊笑了笑道。
“難不成你說的是有書聖之稱的王羲之?”塗壽皺眉問道。
“沒錯,這正是王羲之存世的唯一真跡——《快雪時晴帖》!”
說著話,羊易俊便將那紅布揭開,露出了下面的寶貝。
徐剛問張天元道:“什麼叫《快雪時晴帖》?還有這個王羲之存世作品真得很少嗎?”
張天元並沒有因為這個問題而說徐剛孤陋寡聞,因為知道這個事情的,其實人並不多,不是行內人,恐怕也就知道有個書聖王羲之,還讀過他的《蘭亭集序》吧。
他想了想,將思維稍微整理了一下說道:“王羲之真跡早於不存於世,唐代的精摹本歷來已被當作真跡看待。”
“什麼玩意兒,那羊易俊這是擺明了用贗品來忽悠人啊!”徐剛驚道。
張天元嘆了口氣道:“你先彆著急,聽我繼續說。”
“好好好,你繼續,你繼續,我聽著呢。”
“由於年代久遠,且本帖享盛名久,和王羲之其它墨跡一樣,對它的摹刻年代就有不同推斷。有稱為宋摹的,也有疑為米芾所摹的,而更多的則定為唐摹。它著錄極多,並一再被刻入各種叢帖中,元以後的公私藏印及流傳歷歷可考與可靠,其珍貴性不言而喻。其實你說那是贗品,也不盡然,若它是唐摹,那價值依然非常高,即便是後世米芾等大家臨摹,依然是不可小覷的珍品,所以先不要著急,聽他繼續說吧,他這個所謂的真跡,可能只是誤會,畢竟羊老闆好像對字畫方面不是特別在行。”張天元分析道。
“原來這羊羔子也是個外行貨啊,並不是我一個人不知道這種事兒啊。”徐剛笑道。
“我估計那個母儀也不懂,那種人就是附庸風雅而已,這裡頭這種人不少呢,而且即便是專家,也有各自擅長的領域,隔行如隔山,他們懂得陶瓷鑑定,就缺未必懂得書畫鑑定。”張天元解釋道。
這話是給徐剛寬心的,不能讓徐剛總覺得這裡頭就自己一個土老帽,其實濫竽充數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