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張天元,然後對塗壽說道:“不瞞塗老,此人有言在先,說了拍賣會上不能暴露他的身份,您要是像見他,可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再說。”
“這樣啊,那實在太可惜了,不過老夫等的,那現在就拍這幅畫吧,老夫出價十萬!”
聽到這出價,羊易俊又一次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說道:“不是,塗老,起拍價才一萬,方才那位先生叫了一萬五,你這直接就上了十萬了,誰還敢繼續叫啊?”
“那不管,反正這幅畫,老夫是要定了!”塗壽的態度很堅決。
此時臺下的徐剛都快樂瘋了,用腳踢了張天元兩下說道:“你小子行啊,一幅畫都能賣十萬了,以後可得保護好那雙手啊。”
雖然十萬對於徐剛和張天元來說,如今已經算不上什麼大錢了,可關鍵在於這是張天元所作的畫拍出來的價格,這就是另外的一番意義了。
兩人正高興呢,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出十五萬!”
“不是,小趙你跟著瞎起什麼哄啊,那幅畫是我畫的啊。”張天元一看是趙梁德在叫價,忍不住低聲說道。
“啊?是你!難怪那署名與你的名字一樣呢,我以為只是個巧合。”趙梁德訝然說道:“不過張哥你太不夠意思了,有這種本事,早告訴我啊,我女朋友一直都很喜歡那幅畫,但你知道,我不可能把那麼貴重的東西送給她的,我父親也不會同意的,所以我就想搞一幅臨摹之作,但請來的畫家臨摹出來的水平都是隻有形而沒有魂,我都沒法滿意,更別說我那學國畫的女朋友了。”
“小趙,你別起哄了,想要的話,我私底下再給你畫一幅,免得事後有人說我們讓自己人來故意抬價呢,那樣就不好了。”張天元低聲說道。
“不是,張哥你還能畫出那種水平嗎?我聽塗老說的很玄乎啊。”趙梁德擔心道。
“放心吧,我肯定能畫出來,塗老並不瞭解我,所以他不知道。”張天元笑道。
“那好,那我就不繼續加價了。”趙梁德這才釋然。
他當然也不能把叫價給收回來,畢竟已經喊出去了,收回來那不就等於告訴畫作的主人是誰了嗎?這張天元可不樂意了。
趙梁德本來還擔心自己這十五萬叫的有點高了,估計沒人跟進,可誰知道他剛剛產生這個年頭,就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是那個腳盆人。
“十七萬!”
腳盆人咬了咬牙,顯然是下定了決心要把這幅畫弄到手了。
不過這個時候,羊易俊設計的心理策略卻生了奇效了,因為一些愛國心的影響,沒有人希望這幅畫落入腳盆人之手。
於是這幅原本無人問津的作品,卻開始了一輪瘋狂的報價。
PS:真是鬱悶啊,昨天就停電,到現在還沒來,只能摸著黑寫了這麼多,然後用手機網路上傳了,最不爽的是,起點作者系統居然也大姨媽,本來這個七點多就要傳的,拖到了現在。字數有點少,不過等電來了會補上的,謝謝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