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用隨身帶著的麻袋直接把那些死人的遺物和自己找到的寶貝分開來裝了,若是有人知道他如此對待那些昂貴的讓無數人流口水的寶物,不知道要怎麼罵他暴殄天物了。
不過也沒辦法啊,除了裝進麻袋,張天元想不出別的更好的辦法了,這畢竟不是修仙,沒有那所謂的芥子須彌袋,他就只能自己辛苦一下了。
當張天元從陵墓之中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外面亂成了一團,蛇麟滿嘴是血的擋在路口上,而徐剛則叫囂著要進去,兩個人扭打成了一團。
不過看得出來,蛇麟並沒有真正動手,只有徐剛在打他,他只是被動防禦而已。
張天元雖然算不上絕頂聰明之人,可是看了這一幕,也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徐剛吵著要進去找他,而蛇麟則不肯,還要擋著他,所以兩個人就起了衝突。
從感情上來說,張天元當然更欣賞徐剛的做法,那說明徐剛真得可以不顧自身安全去找他,但是從理智上來說,他更同意蛇麟的做法,畢竟裡面到底有什麼危險他們都不知道,要是隨便進去,沒有拿菩堤子手鍊,估計早死了。
“行了別打了,我活著出來了。”張天元放下手上的麻袋,一手一個,將徐剛和蛇麟給擋住了,他的力氣比蛇麟還大得多,所以這勸架肯定是沒問題。
“靠!你丫的怎麼沒死啊!王八蛋,進去也不給大家說一聲,最起碼給我說一下啊,還當不當我是兄弟了!”徐剛看到張天元,那直接就是破口大罵啊。
“還有臉說了,你這傢伙喝得爛醉如泥,我帶個拖油瓶進去啊?”張天元斜了徐剛一眼道:“行了,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瞭解?一世人兩兄弟,我們說過的!”
“哼,算你還知道,以後要是有危險的事情不叫上我,那也得告訴我一聲,否則咱們絕交!”徐剛冷哼道。
“行行行,都依你得了。”張天元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活著出來比什麼都好,他知道徐剛是為他好,所以並不在意對方的態度如何,這就是二十多年的兄弟情啊。
他拍了拍徐剛,然後又看向了蛇麟說道:“蛇隊,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攔著,這小子只怕早躺屍了,裡面真是夠危險的,這個給你,可以拿回去交差了。”
說著話,張天元便將其中一個麻袋扔給了蛇麟。
蛇麟接過去一看,登時臉色就凝重了起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雖然早知道可能會這樣,但真正知道他們的死訊,還真是有點無法接受啊,我倒是無所謂了,畢竟不熟,可是這些人也都是有親人朋友的啊,都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說。”
“編個好一點的理由吧,人死為大,就算他們是貪財而死,但既然已經死了,就不要去計較了。”張天元也嘆了口氣道,他雖然瞧不起那些人,但是人都死了,又何必斤斤計較呢,更何況那些人跟他張天元又沒什麼仇。
“大哥哥,你在裡面發現了什麼?”趙丹楓突然問道。
“裡面有金山銀山,有數不清的財寶,只可惜拿不到了。”張天元搖了搖頭道:“這裡面雖然可能沒有秦陵那麼恐怖,但是也相去不遠了,進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條,除非手裡頭有神羅國君女兒流傳下來的菩堤子手鍊。”
“手鍊?難道是你手上戴著的那個?”徐剛問道。
“沒錯,去峰巒山的時候做了一件好事,沒想到還真是好人有好報啊,不然我這一次進去肯定死了。”張天元搖了搖頭道。
“那既然你沒事,為什麼不弄點金銀財寶出來啊?”
“裡面都是滾燙的岩漿,時不時還有餘震發生,我怕財寶沒拿到,自己倒成了陪藏品了”張天元搖了搖頭道:“我這人雖然愛錢,但還是更愛惜自己的性命,好不容易從鬼門關上撿回來的一條命,我可不想白白葬送了,你們誰想進去我也不攔著,甚至可以把手鍊借給你們用,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那裡面不是人呆的地兒,別去送死!”
張天元話剛說完,那身後的石門突然轟隆隆地落下,與此同時,整個陵墓就好像突然間發生了一場大地震似的,竟然直接沉入了地底,被巨大的石塊牢牢掩埋了下去,甚至那些滾燙的岩漿,居然都從石頭縫裡流了出來。
“怎麼回事?”蛇麟驚道。
趙丹楓的奶奶這個時候搖了搖頭道:“我明白了,國君當初設計者陵墓的時候,就是為了他的後人的,也就是說,石門只能開啟一次,人出來之後就會關閉,但是陵墓也會因此而自毀,怕是擔心自己的陵墓會被別人給玷汙吧。”
“這麼神奇?”藍鳳凰驚訝地說道。
“這還真不算什麼,在戰國時期,機關術就已經很發達了,只可惜後來很多都失傳了,所以我們才會因為這個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感到驚訝,既然一切都埋入了底下,各位也該死心了吧,回家了。”張天元自己當然是心滿意足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可以說這一次來神羅谷是不虛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