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元和徐剛跟著那老嫗走進了一家院子,這院子的造型結構更像是北方的風格,不過仔細想想,當年神羅國也是從北方逃難到雲·南的人建立的,其實就可以釋然了。
院子裡有石桌和石凳,上面擺放著茶壺和茶杯,看得出來,這些都是造型工藝非常講究的藝術品啊,而且燒製的年代都不近了,估摸著少說也得幾百年的歷史。
張天元現在已經基本可以肯定,這個村子的人是神羅國的後裔,但他並沒有發問,而是儘量保持心情的平靜,他想先知道所謂的祭品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人家,道家也有好生之德,不知道為何會拿這麼小的鷹來當作祭品呢?而且你們祭祀的是誰啊?”張天元問道。
老嫗嘆了口氣道:“我們祭祀的是金翅大鵬妖王,如果不給他祭品,這裡就會有風災,我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哦……”
“其實原本不是這樣的,原本我們有兩隻金雕守護,只可惜在幾年前,那兩隻金雕被外面闖進來的人打壞了,自此之後,就只能用活物來做祭品了,我們也不願意向那妖王屈服啊,但金雕守護神被打碎,我們失去了庇佑,為了子孫安寧,也只能委屈那些活物了。”老嫗嘆了口氣解釋道。
聽到外來的人,張天元心裡頭不爭氣地劇烈跳動了幾下,他本來張口想問,可是卻把這好奇心給壓制住了,反而說道:“老人家,我頗懂些修補技巧,不如將那金雕給我看看,或許能弄好也不一定。”
“此話當真?”老嫗面上一喜問道。
旁邊的小女孩卻插了一句:“哼,他們都是外面來的人,肯定貪戀那金雕,想要搶走,修補什麼的,根本就是騙人的,奶奶,我們被騙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您就不能謹慎一點嘛!”
老嫗微微搖了搖頭,顯然是也有些困惑了。
張天元見狀,突然將桌上地茶杯直接往地上摔碎了一個。
他這舉動,把徐剛嚇了一跳,也把圍在門外看熱鬧的村民嚇了一跳,有幾個漢子甚至手持棍棒就衝了進來。
張天元將手一樣喊道:“且慢,在下並無惡意,只是想讓這位老人家看看,我所說修補一事,並非子虛烏有。”
老嫗一聽這話,也輕輕將手往下摁了一下道:“都別慌,沒什麼可怕的。”
那些村民停了下來,但還是警惕地看著張天元,生怕張天元對這老嫗不利。
徐剛嚇得驚出一身冷汗,剛剛他差點就開槍了,此時也急忙收起了槍,聽張天元繼續把話說完。
張天元道:“這茶杯你們都看到了,已經摔得粉碎,但是我卻可以在短時間內將它徹底復原。”
“不可能!”老嫗身旁的女孩說道。
張天元笑了笑,並不理會她,而是對那老嫗說道:“要不要試著相信晚輩一次呢?反正你們也沒什麼損失啊。”
老嫗點了點頭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不能離開這個院子,如何?”
“沒有問題!”張天元欣然答應,然後吩咐徐剛幫忙張羅,在院子裡搭了個簡易的帳篷,自己走了進去,他還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擁有地氣的事實,所以又要了一些看起來好像是用來修補那茶杯的材料,其實都是糊弄人而已。
等張天元進入帳篷之後,徐剛便有點心裡頭不安了,不過他忽然想到了曾經在西鳳市的時候,張天元修復那《上陽臺帖》的事情,那一次他沒有深究,但是仔細想想,這裡面可是大有貓膩啊,張天元那修補東西的本事,簡直可以說天下無雙了,但他究竟是如何修補的,至今徐剛也想不明白。
不過想不明白沒事兒,想起了這件事情,徐剛的心裡頭也有了底,他乾脆坐了下來,開始喝茶。
眾村民一看他這悠然自得的樣子,就對張天元的話相信了七八分了,此時也不再鬧事,就靜靜地等著,其實這裡的人也不喜歡用活物去祭祀,太殘忍了,如果金雕能夠復原,對他們來說,對家裡養鷹的人來說,那都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