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天元和徐剛談論蛇麟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其實對方也在談論他們。
蛇麟的房間裡,藍鳳凰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你不要給我擺著一張臭臉!我說了沒門就是沒門,那個張天元可不是你能夠駕馭得了的。”蛇麟看著藍鳳凰說道。
“我喜歡都不可以啊,又沒說非得嫁給他。”藍鳳凰撅著嘴說道:“更何況……更何況你不也在暗戀夢尋姐姐嗎?”
“閉嘴!我的情況跟你不一樣!我那不叫暗戀,只是暗中保護而已!我好像曾經告訴過你和柳夢尋的關係吧?”蛇麟冷冷說道。
“哼,知道啦知道啦!不就是她把你從監獄裡弄了出來嘛,有什麼了不起的,人家早就把你給忘了。”藍鳳凰頗為不滿地說道:“就算你一往情深又如何,不知道怎麼表達,一點用都沒有。”
“鳳凰,我說過了,我只是想報恩而已,至於別的,我從沒想過。她那種身份的人,不是我能高攀上的。”蛇麟嘆了口氣道。
“沒種!哼,一點都不像男人。”藍鳳凰氣鼓鼓地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丫頭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讓我去追柳夢尋,那個張天元就是你的了?別亂想了,這次事情一了,你還是回神羅谷,將來嫁個好男人就行了。”蛇麟一語道破了藍鳳凰的那點小心思。
“我就是喜歡,就是喜歡怎麼了,難道我還連喜歡別人的權利都沒有了嗎?你不知道,我自從力氣變大之後,他們都笑話我,說我是怪物,打架的時候,沒有一個男孩子是我的對手,他們一點都不理解我。你能想象我看到天元哥哥提起那兩個帆布袋子時候的心情嗎?我那個時候就認定了他是我一輩子的男人了。”藍鳳凰大叫著,跺了跺腳,然後推開門跑了出去。
看著藍鳳凰出去,蛇麟嘆了口氣,他和藍鳳凰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彼此之間並沒有別人想象的那種男女之情,如果非要說的話,藍鳳凰更像是他的妹妹。
“這孩子,怎麼就不聽話呢,那個張天元,真得不是你能駕馭得人啊。”蛇麟皺起了眉頭,突然將手中的匕首射向門後邊的飛鏢盤上,匕首的刀刃上刺著一個人的名字——“張天元!”
“姓張的,你要是敢欺負鳳凰,別怪我不客氣!”蛇麟咬了咬牙,走過去拔下了匕首,眉宇間充滿了堅毅之色。
至於柳夢尋的事情,他倒是沒有多想,他承認對柳夢尋有意思,但那是因為恩情而涉及到了男女之情,他還清楚得記得,那一年僅僅因為那個女孩子的一句話,他保住了一條命,被從監獄裡放了出來,然後就加入了一個非常特殊的兵種之中,一直到退役。
他也看得出來張天元在追柳夢尋,但他也覺得那不太可能,柳夢尋的家世太顯赫了,那樣的家族,婚事是需要長輩來拿主意的,柳夢尋的意思其實並不重要。
所以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挺同情張天元的,這也使得他對張天元產生了那麼一點點好感,就好像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
天將黑的時候,眾人退掉了酒店的房間,然後收拾停當,坐著蛇麟開來的那輛軍用吉普往收費站方向駛去,王教授就在那裡等著他們,合流之後,就是前往目的地神羅谷了。
“車上放著東西,可能坐著不太舒服,委屈大家了。”蛇麟有些抱歉地說道。
“哪裡的話,我們這一次去神羅谷又不是去旅遊,有車坐就不錯了,哪來那麼多講究,沒事。”張天元笑著說道。
“放心,到了收費站那裡,應該還有一輛車,到時候就可以分開來坐了,那比較舒服。”蛇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