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冒險就不去了嗎?
那不可能,這個事情到底是福是禍,現在還不能下結論,說不定這真得就是一個機遇呢?
“小友準備怎麼處理這八塊印璽?”烏木道長問道。
張天元想了想道:“帶上吧,或許去神羅谷會用到。”
儘管這八塊印璽可能價值連城,但張天元還是認為,既然這東西跟神羅谷有某種聯絡,那最好還是帶上,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只是他得稍微做一些隱藏,將這東西包裝起來,不是他小氣,這種價值可能數千萬,甚至上億的好東西,如果被有心人盯上了,那是會惹上**煩的。
“道長,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將這八塊印璽保護起來,而且還可以無法讓別人察覺到?”張天元問道。
“你等等。”烏木道長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木製的匣子。
這匣子有特殊的機關,初看起來,就只有一層而已,可是隻要開啟機關,便可以開啟下面一層,將八塊印璽放進去,本來這印璽就不大,放進去正好合適,再用一些比較鬆軟,可以防止碰撞破損的東西保護起來,這樣子就算匣子直接摔在地上也不怕了。
“匣子很結實,是用上好的硬木材料做的,就算是用斧頭劈,那也得費不少勁,所以到時不怕壞掉。我給這匣子裡放了些到家的保命符和香囊什麼的,算是掩護吧,免得有人覺得你拿個空匣子奇怪。”烏木道長想得非常周到。
張天元把那八塊印璽放好了之後,卻沒有拿那個胡夔的墨彩罐,他笑了笑道:“道長,這墨彩罐如果拿去拍賣的話,估計最少也能賣個一百多萬,您就留下吧,以後這道觀各種修繕什麼的,都需要錢,至於這些田黃印璽,您放心,等以後賣了錢,我一定給您打一半過來。”
“無量天尊,如果小友說這種話,那就是羞辱貧道了!如果貧道需要錢,早就將這裡賣給那杜老闆了,還用在此清貧吃苦嗎?”烏木道長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張天元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忘了這老道的脾氣了,這位可不是那些沽名釣譽的所謂高僧、神道,這位是真正的道家修士,說視金錢如糞土那不現實,畢竟現實中還是需要用到錢買柴米油鹽的,但估計也差不多了,對這位老道來說,一百萬和一百塊的區別真得不大。
他躬身說道:“抱歉,是晚輩一時失口!不過道長,您是高人不假,但晚輩只是個俗人,您不能讓晚輩為難啊。更何況當今社會,沒有錢真得是寸步難行,這兩孩子還小,應該讓他們去多讀點書,哪怕是你請老師到這裡教他們也行,要是有個頭疼腦熱什麼的,還得花錢,沒有錢麻煩事兒就會接踵而至了,所以我誠懇的希望您能夠接受我的謝禮。”
烏木道長聽著張天元的話,似乎是有些動心了,透過今天的事情他也發現了,沒文化,就算是修道,你也修不安寧,確實應該讓兩個小道士去讀點書了,如果怕被塵世的俗氣染壞了,可以請一些德高望重的人來小廟私下授課啊。
“好吧,既如此,就聽你的安排吧。”烏木道長終於鬆了口。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