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維安看了看空蕩蕩的地方,又看了看廖庭芳,她仍然握著她的手不肯放手。她別無選擇,只能說,“好了,廖庭芳,現在沒事了。我還是送你回家吧。”
“不,我不回去,我害怕。”廖庭芳緊緊地摟著喬維安的腰,但現在她不肯鬆手。
“那怎麼辦?上學了,不一樣會害怕嗎?”喬維安無奈地嘆了口氣。
廖庭芳無奈地從喬維安的懷裡抬起頭,紅著臉看著喬維安,猶豫了半響,才說:“喬維安,今天你陪我嗎?我怕我會做噩夢,在你身邊我也不覺得害怕。”
“啊,那麼?”喬維安撓了撓頭,想起今天正是因為自己,廖庭芳也只是一條池塘裡的魚,現在只能嘆息,無奈的點點頭。
鬱悶地一路開車帶著廖庭芳進了清遠小區,喬維安看了看錶,現在已經十點了,估計這幾天沒有見到米蘭了,應該不是在自己家裡,這才嘆了口氣帶著廖庭芳上了電梯。
開啟門,喬維安不禁鬆了口氣,裡面一片漆黑,看來米蘭並沒有碰巧在他的家裡。
喬維安開啟燈的時候,廖庭芳有點緊張地跟著喬維安進了門,看了看大房子,摸了摸剛剛哭過的幾個人和幾個乾巴巴的面孔,紅著臉對喬維安說:“喬維安,你帶我去一下洗手間好嗎?我要洗臉。”
“好的”看著廖庭芳可憐巴巴的樣子,喬維安嘆了口氣,然後拉著廖庭芳進了衛生間,自己陪著,等著廖庭芳洗臉。
廖庭芳用清水洗臉。喬維安發現,廖庭芳就像米蘭一樣,是一種臉上沒有化妝品的自然美。洗完臉,她更迷人了。
“災難!”喬維安搖搖頭,廖庭芳看著廖庭芳,苦笑著說:“我的臉洗了,我們該怎麼辦?我就陪你在沙發上坐一晚上?”
“或者...你去我房間”
“我去你房間看看。”看著喬維安無助的臉,沒有其他的想法,廖庭芳這時並不緊張。她依賴喬維安是因為害怕,但還是有一個小原因,只是她自己不想說。
去喬維安的房間,看看喬維安柔軟的大床。廖庭芳這一刻真的很想睡覺,但是今天被嚇到了。結果,她一直緊張不安。現在她終於稍稍放鬆了一些精神。這種放鬆有些讓人無法承受。
廖庭芳坐在喬維安的床上,聞到了喬維安獨特而令人安心的味道。然而,廖庭芳高興地脫掉鞋子,爬上了床,抱著喬維安的枕頭躺下了。然後他看著驚呆了的喬維安,打了個哈欠,可憐兮兮地說:“喬維安,你願意和我一起睡嗎?”
“為什麼大家都喜歡抱著我的枕頭?”喬維安默默地想起了曾數次搶她枕頭的米蘭,無奈地搖搖頭,苦笑著說:“你不擔心我會對你怎麼樣嗎?”
“不,你不會的。我相信你。”廖庭芳微笑著看著喬維安,但她對人的吸引力並不在於此。
喬維安無奈地笑了。為什麼女生對自己這麼放心?他們是真正的男人。
現在不情願地搖搖頭,爬上床,躺在一邊
廖庭芳看著喬維安側躺著,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很快就慢慢睡著了,留下喬維安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無奈地嘆著氣。
陸玲萍現在很聽話。幫助喬維安完成工作後,她直接關閉了外部顯示器。看到喬維安進入虛擬空間,她笑著問,“那個小美女徐佩佩怎麼樣了?很可愛。”
喬維安苦笑了一下。陸玲萍什麼都擅長,但喜歡打聽美女。現在她別無選擇,只能說:“我還能怎麼辦?現在靠我家,睡我床,不肯去。”
“為什麼又睡你的床?”陸玲萍眨了眨眼,但他咧嘴笑了:“嘿,好,好,你真的比周天天強多了。”
本來,陸玲萍要說話,但看到喬維安臉上羞愧和憤怒的表情,她很快明智地停止了談話,沒有再激起喬維安的耐心。她換了個話題說:“今天繼續練吉他。你吸收了周天天的一些經驗,現在差不多是他體溫的七八成了。你再努力,多練幾天,就差不多了。”
“但是我得提醒你,你好像還沒有自己的琴和吉他,你得抓緊時間買。要想更進一步,就不能真正在虛擬空間彈鋼琴彈吉他,這樣才能再次進步,希望超越周天天。”
“而且,這樣,你可以對你的精神產生最好的鍛鍊效果。現在虛擬效果還不到真實效果的一半!”
聽到陸玲萍的話,喬維安正在暗暗地關心這件事。如果是像陸玲萍說的那樣,看來它真的要去買一架鋼琴了。吉他還可以,但是這個琴可能買不起。是幾萬多塊,但對我自己來說,可能不是很合適。我想發揮最好的效果,鍛鍊自己的精神。
然而,安百里似乎有一家樂器店。如果你有時間,明天去看看吧
喬維安整晚繼續在虛擬空間練吉他,一直到早上六點才準時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