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種念頭
而這個人,喬維安卻沒有絲毫的客氣,能打就打,光明正大的和他偷襲,或者攻擊到他的頭上,這是對他有必殺之心!所以喬維安不禮貌。
看著這個一臉頹廢的坐在地上的男人,喬維安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雖然喬維安知道他是被人指使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呢?即使作為一名武者氣節已經喪失,做出來的偷襲交易,這樣的人也不值得他同情。
這一切都和嗜酒猴子的特徵有關,所以他沒有這樣的猜測,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猜測應該是準確的。
而這第三個鼻孔,還是給他找到這些鬼怪食物的最好工具。
喬維安在白化病鼠面前揮了揮手。但是小白癙們沒有絲毫害怕的表情,看到這個樣子,喬維安就知道白小白癙看不到他。
“喬祖飛,怎麼了?怕死嗎?為怕死求饒!”喬維安一臉諷刺的看著喬祖飛說道。
聽到喬維安的話,喬祖飛的臉青一陣白一陣,不停地變換著顏色,腦子裡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啊……”突然,臉色蒼白,一臉糾結的喬祖飛,大吼一聲向天空衝去。
隨著他的大吼,他的腦袋也是一片混亂,驚醒了喬祖飛。他腦子裡閃過這一生的所有經歷,想起為華夏大地,獻出自己寶貴生命的戰友,以及在戰場上犧牲的那幾十萬、幾百萬戰士。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愧,當他們流下他們的血時,他僥倖從戰場上倖免於難,但現在呢?他的孫子憋悶的很好,他不但無動於衷,而且還給他一個擦屁股的辦法。
他現在已經死了,他有什麼臉去見死去的老兄弟、老戰友、老部下?同時,他也為自己對死亡的恐懼感到一絲羞愧。在那些日子裡,他在槍林彈雨中沒有一絲膽怯,但現在又怎樣呢?應該是怕死到這個地步吧?
這還是你自己嗎?或者哪個戰場上有拼命三郎的名字?難道自己真的是在太平年代生活了很久,也腐爛了嗎?
“不,我還是苟維山總司令的認可,親自給聖王朗命名為平原!”突然,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迴盪。
想到這裡。他本來有些黯然的神色,漸漸地煥發了光彩,眼神也堅定了。不再只是虛弱。
“呵呵,人生至少要有一封信,而我有八十多萬,就算現在死了,也不能庇護你幾年!”
喬祖飛抬頭看了喬維安和苟維山他們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兒子,輕笑一聲說道。
“好,好,這就是我認識的喬祖飛!那不怕死。敢拼敢殺喬祖飛!”看到喬祖飛,聽到他的話,他的兩個老戰友,齊聲高喝一聲,道。
這兩個人和喬祖飛幾十年的朋友,大戰一場,也分別是386旅的政委。他們可以說是真正的生死戰友。
喬祖飛對孫子的溺愛他們都看在眼裡,只是他們分開了,所以不好說什麼。
只是看到剛才的喬祖飛,讓他們深感失望。
他們是誰?他們是走過雪海紛飛計程車兵。他們是在戰友的骨子裡有功勳計程車兵。當時,當他們害怕死亡的時候,他們常說‘害怕死亡不是英雄’
但是剛才看到喬祖飛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一種悲哀,覺得這個人不是他們認識的喬祖飛,既然怕死,那就不要跟人家生死搏鬥了!既然敢於戰鬥就會有死亡的意識。
對於那些經歷過這一切的人來說,死亡是最不可怕的。您一生中經歷過多少次死亡?可以說是不計其數,因此,他們可以說是經常與死亡打交道。
死亡,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不過是一種解脫,他們現在老睡得很少,每當他們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時候,他們就會想到那些死去的戰友,還有那些埋骨的外國士兵,每當想起這些,他們就恨不得和那些戰友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