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他就興奮了,心道,真的出了事,東麗公安局,聯合北分局都是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張恩寧的地盤,他幾次想把人都放進去都失敗了,也許這一次是個機會。
想到這裡,白隆之並不著急,慢慢快步走向東麗公安局
瘦高民警站在樓上,看著寧紹宗走出公安局,鑽進一輛汽車。就在這時,一輛警車飛馳進了公安局。
警車停在公安局辦公樓下,一個大腹便便的民警下來了。當樓上的主任張看到從車上下來的民警時,他迅速地從樓上小跑著走了。
“蔡公信,你來了!”瘦高民警走近大腹便便的民警,小心翼翼的說道。
“老張!……怎樣?有人抓到了嗎?”大腹便便的民警看了一眼瘦高民警,臉色這麼陰沉的問道。
“被捕了,關在審訊室!”瘦高民警點點頭,說道。
“喂,我要看看他有多橫,敢廢我兒子的腿!”大腹便便的倪承規笑著說。
“去,叫那些聯防,我先廢了他的腿!”蔡公信對那個瘦高民警說道。
一大群人來到喬維安被關著的審訊室。
喬維安正坐在審訊室裡休息,這時她看到一群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民警。
瘦高民警接過陸的證件,開啟一看,遞給陸。他說:“魯主任,你的家屬犯了嚴重的罪行。對不起,我幫不了你!”
寧紹宗現在的職位是‘古城市委辦公室副主任’,但是對於這個職位,一般都是留給市委書記秘書的,所以瘦高民警說話很有禮貌,但是畢竟這裡不是古城,這裡的人對內地有一種優越感,所以寧紹宗只是說話很有禮貌。
就算是客氣,也不過一張嘴,就把寧紹宗的說情給堵住了。
寧紹宗自然明白其中的含義。現在誰讓它在季華里呢?如果是在古城,別說公安局的所長,就是公安局的所長也得對自己畢恭畢敬。
“閻德洪,你看能不能讓我見見喬維安?”
寧紹宗知道調解無效,所以他打算見見喬維安,看看喬維安在這裡認識誰。他對公安局瞭如指掌,說不能刑訊逼供,但這些東西在那裡是不存在的。
“不行,在調查清季之前他不能見任何人!”瘦高民警語氣堅定,沒有減速的餘地。
雖然這個寧紹宗可能也是一號人物,但這是季華,他不能決定自己的黑紗,但是倪承規,哪個之前得罪過公孫公子的人能離開得好?此外,他和他的手下也受了重傷。
“倪承規,你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也沒有辦法!你也是體制內混的,應該理解我們的難處!”當瘦高民警看到寧紹宗想說什麼時,他又補充了一句,沒有理會寧紹宗返回大樓的要求。
寧紹宗發現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所以他離開了公安局,來到了汽車旁。
寧紹宗把這件事告訴了尚茂直荷公孫端,兩個女人頓時焦急起來。汪芯趕緊拿出電話,給媽媽撥過去,把事情跟媽媽說清季。
別墅裡,匡秉善問正在客廳裡和祝立宇的家人聊天。突然,她接到了女兒的電話。匡秉善問掛了電話,臉色陰沉可怕。她對旁邊的祝立宇說:“祝立宇,我兒子被公安局抓了。你可以開車帶我去那裡。我想看看誰敢誣陷我兒子激怒我媽。我媽不介意在季華里把他翻個底朝天!”
雖然匡秉善問對兒子女兒要求很嚴格,但他們相依為命,自然感情深厚,發生的事情她也聽女兒說過。
從本質上來說,喬維安和樂立洋性格相近,都很看重家庭。誰也傷害不了自己的家人,更別說自己一個人生活的兒女,還有從來沒進門的媳婦。
“好的,英姐!”
祝立宇現在看到了簡履康——包新才,就好像他又看到了簡履康——包新才一樣,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說道。
寧紹宗看到汪芯在喊他婆婆,拍了拍額頭,想到了。他迅速掏出電話,找到一個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陸撥了東方的一個私人號碼,東方來季華之前把這個號碼給他,以便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