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當這種無形的波動即將衝向這些工作者的時候,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但這種無形的波動很快就衝過了這道屏障。當這種無形的波動突破這個屏障時,一種低沉的聲音在喬維安和幽靈的耳朵裡響起。
隆隆聲過後,所有工作人員都停止了奔跑,茫然四顧。突然,他們聽到輕軌司機在叫他們,向輕軌司機揮手。
原來這些工人是被困在這些鬼用陰煞創造的幻境裡,而喬維安只是幫他們吹走了豐富的陰煞,才讓他們走出幻境。
這時,這些工人看見女孩站在遠處。雖然他們很好奇為什麼女孩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跑了這麼遠,但是他們現在沒有考慮這麼多,因為現在輕軌已經停運了,他們必須儘快帶女孩回去,這樣輕軌才能恢復運營。
就在剛才,幽靈被喬維安從長髮姑娘身邊趕走後,長髮姑娘突然覺得全身都被她重新控制了。
在身體被自己控制的那一刻,她突然癱倒在地上,大聲哭了起來。剛才身體失控的時候,她就是想哭,哭不出來。
雖然她什麼也沒看到,但是她看到了所有工作人員的表現,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來到這裡,在鐵軌上跳躍,不時有輕軌擦著她的身體。
這種站在跑道上,但身體不受她控制的感覺,使得她的心仍然像從喉嚨裡跳出來一樣。
喬維安來到二樓,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吃飯。這裡的餐廳應該說不錯,尤其是口碑應該不錯,因為現在天才剛剛褪去,這裡的上座率已經達到90%。
喬維安吃完後沒有任何耽擱就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因為從時間上來說,徐景花家應該快到了,包書紅也應該快到了。
“呵呵,算了,不解釋了,我還不認識你嗎?”
郝伯智看到喬維安認真解釋,忍不住笑了,對喬維安說。
喬維安看著郝伯智放肆的笑聲,無奈的搖搖頭。她對郝伯智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出去,在學校給嫂子說點什麼?”
喬維安考慮了一下,又環顧四周。她沒有感覺到車廂裡有什麼危險,就閉上眼睛坐在了座位上。
喬維安閉著眼睛坐在座位上。別人看到了,以為他坐在那裡睡著了。事實上,喬維安的幽靈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來到輕軌站,向前看。
前方,一束束光芒閃爍,正是那些跑過去的工作人員,這些工作人員,奇怪的在前方不停的來回走動,而且還時不時的從東到西。
輕軌上的司機不停地對他們大聲喊叫,但這些工人似乎聽不見。
離這些工人十幾米遠的地方,十幾個人在鐵軌上來回奔跑。
這篇十幾個數字的文章,看著東奔西跑的工作人員,不時露出一絲凌厲的笑容。
喬維安看著這些漂浮在空中的身影。這十個人物只有一個是真人,其餘的都是鬼。
而唯一的一個人,就在喬維安來的時候。那個長髮女子在輕軌上扮成鬼,這時,長髮女子的身上充滿了陰煞。
長髮女子僵硬地站在輕軌軌道中央,喬維安雖然臉上沾滿了厚厚的白·粉,但臉上還是看到了恐懼。
原來,下車後,女子並沒有卸妝,而是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盯著路人看,而這些路人,突然看到她,自然會失明,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後來因為某種原因,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是她的。他的身體和四肢不受她控制,她的雙腿邁著僵硬的步伐向鐵軌深處走去。
而這個女人在身體失控後即使想喊也喊不出來。因為她臉上厚厚的白色粉末,人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而且像她現在這樣,走路的速度很僵硬。大家都覺得他嚇人,就沒人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