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山洞裡面都比較很乾淨,地上有些散落的穀物和一些破碎的瓦罐,還有一些皮毛製品,以及不少散落的木柴,估計是村裡用來做倉庫的。
隨著幾聲悶雷,豆大的雨點落了下來。
方皓就近選了個山洞鑽了進去,一路向內探索。
靠近洞口的數十米內,空間比較開闊,向內地勢緩慢上升,空間也漸漸變得狹窄。
前行大約二十多米,回過頭便看不到洞口的光亮了。再往裡走了幾十米,仍然未見盡頭,山洞也變成了大約兩米來寬的通道。
方皓站了一會,能夠感受到有微風從臉龐掠過,說明山洞中通風良好。也沒有感應到任何危險,便索性一探到底。
又走了十多米,來到了個三岔口。他拿出短刀,在牆壁上做了一個記號,然後向左手邊走去。
這般用了近兩個小時,方皓終於將山洞裡的路都探索清楚了。
村裡的三個山洞,在裡面是相互連通的。
另有兩條通道,一個通向村後的山另一邊,出口處非常隱秘。
還有一個通向一個地下河道,河中還有兩隻獨木舟,用繩子系在河道旁邊的木樁上。
村裡既然有這樣的通道,在兇匪的圍剿下,會不會有漏網之魚呢?
上回死在自己手裡的那個傢伙,會不會是從這些通道里潛入村子的,而非初次穿越的菜鳥?
這些天來,方皓一直避免去思考上次穿越時刀了一個人的事情。
他在下手的時候,心裡並沒有什麼負擔。畢竟那個胡人在幻象中殺了他近千次,他反殺一次可謂理直氣壯。
而在刀了人之後,屍體便消失了,不免會有幾分打遊戲刷怪的體驗。其帶來的衝擊力,還遠不如見到彬哥的屍體。
可不管怎麼說,終究是第一次刀人,心理的不適因素沒那容易就克服掉,所以採取了逃避的態度。
但現在回到這個村子,不知什麼時候就會遇到生存危機,不由得他不去多想一想。
返回到一處洞口,見外面雨下得越發大了,昏暗的光線中盡是水霧,十幾米外就看不清東西了。
回到洞裡,來到一處岔路附近,在地面鋪上從洞裡撿到的兩塊羊皮,在上面坐了下來。
胡思亂想了一會,漸感無聊,不覺就打起盹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在一陣強烈地不安中驚醒過來,隨即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這是什麼鬼天氣,下了一天的雨。”
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聽上去離得還比較遠,大概在洞口附近的位置,聲音傳過來帶些發悶的迴音,卻尚能分辨清楚。
方皓心中一凜,頓時警惕起來。那人講的是正宗的華語,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名穿越者。
“這不奇怪,每到五六月份,可比達山北麓常會有持續幾天的大雨。”
接話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發音語調非常怪異,聽上去華語並非其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