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初紫元靈光是方興在一百一十多年的困頓中,不斷積蓄力量,又吸納了七‘色’琉璃寶光中的紫光後,方才領悟出了誓言之力。***自由大誓成立之日,皇初紫元靈光就擁有了盡破後天一切有為禁錮法的力量。
他憑藉皇初紫元靈光的力量無忌、步禁地險域如平地,至今尚無挫折。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座不起眼的木屋面前受挫——如此遭遇,當真稀奇邪‘門’!不過,方興可不信邪。他對皇初紫元靈光有著不可動搖的信心,根本不相信皇初紫元靈光會被這座小小木屋所阻擋!
方興蹙起眉頭,再次仔細觀察此地的氣機‘波’動。只見天地靈氣以及地脈‘陰’煞皆彙集到此地,並被此地的禁制所約束,形成了巨蟒狀的氣息法相——這分明就是驊雄佈下禁制並施展神通,對天地靈氣以及地脈‘陰’煞進行一種後天的禁錮和改造——正是皇初紫元靈光可以破解的目標,可眼下皇初紫元靈光怎會無功而返呢?
“難道這裡還有其他我不清楚的奧秘嗎?莫非有先天自然形成的奧秘沒有被我注意到?”心思轉動,方興雙‘唇’緊抿,再次催動皇初紫元靈光。隨著心中意念的催動,越來越多的皇初紫元靈光從靈臺心境中湧出,方興的臉‘色’慢慢變紫,顏‘色’也逐漸變深。隨後,他的背後也透出鬱郁如薄霞般的光芒,身軀的肌膚裡也隱隱泛起紫氣,被那背後的的紫光一照,渾身上下便猶若紫霞繞體。
這正是方興全力運起皇初紫元靈光後的異像。皇初紫元靈光全力發動後,整個木屋都被籠罩在鬱郁的紫‘色’光芒中。這下,之前方興未曾留意到的奧秘終於隨著皇初紫元靈光的發威而暴‘露’了出來。
皇初紫元靈光照耀下,一道透明無形的氣柱被迫‘蒙’上一層‘陰’沉的青光,陡然出現在木屋所立之地,並在方興面前‘露’出了馬腳。說它是氣柱其實並不妥當,用氣牆來形容它反而可能會更加貼切。
這座‘氣牆’紮根於大地,和地下的地脈緊緊相連。地脈‘陰’煞從地底湧出,構建成‘氣牆’的累累磚石。而那座小木屋正好坐落在這座無形‘氣牆’的體內,被‘氣牆’保護著,木屋的牆面和‘門’窗幾乎都是貼著‘氣牆’建立起來的,皇初紫元靈光還未曾觸及木屋就被這座無形氣牆擋住了。
導致皇初紫元靈光無功而返的罪魁禍首正是這座無形‘氣牆’。“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阻擋皇初紫元靈光?”方興暗自奇怪。
他將這座‘氣牆’打量了數回方才明白:原來這是整座山谷的地底地脈,在此形成的一種天然節點。難怪它能夠阻礙皇初紫元靈光的破解!
如果要把整個大地視作一個人的話,那麼地脈就如同人身體上血管,奔騰在地脈中地脈‘陰’煞就如同人血管中血液。和人一樣,有時候大地也會因為地震或開礦採石等天災人禍而受到一些傷害,導致地脈受創。人受傷了就會流血,而大地的地脈一旦受創,那麼地脈‘陰’煞自然也就會從地脈的傷口處流漏出來。
此處山坳正是山谷地脈曾經的傷口之一。不過,和楚白在靠山屯挖掘出來的地‘穴’不同,此地的傷口無疑是山石崩落而自然形成的,並且已經存世多年。
人一旦受傷,傷口會漸漸癒合並結痂,地脈亦如此。時間的流逝,常年累月都有地脈‘陰’煞從山坳處流漏出來。很多年過去,為了避免‘陰’煞流盡,地脈崩潰。此地的地脈創傷也漸漸的、自然的形成了對地脈‘陰’煞的一種約束,將從地脈中流漏出來的地脈‘陰’煞禁錮在山坳裡。
此地對地脈‘陰’煞的約束和禁錮,是一種自然的、先天而成的禁錮之法,故而皇初紫元靈光對其無效。
作為地脈‘陰’煞的天然節點,這裡有許多好處,比如說冬暖夏涼、蚊蟲勿擾。另外,在此打坐修行還有利於煉氣士納煞存念,那座小木屋或許就是此前某位慧眼識寶的煉氣士搭建的。而驊雄將整個禁制大陣的核心處設在木屋裡,也正是看中了這裡地脈‘陰’煞鬱積的好處。
方興皺眉看著面前的小木屋,他心裡隱隱約約有層模糊的念頭——如果將此地對地脈‘陰’煞的先天禁錮法則利用起來,或許對他和驊雄之間的對抗極其有利。然而,這個模糊念頭過於超前,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即過,隨即就被現實所取代。
拋開心中的雜念,方興再一次行動起來。他全力運作皇初紫元靈光,將木屋包圍的水洩不通,不留一點空白。雖然一開始的試探小受挫折,但是隻要‘弄’清楚皇初紫元靈光無功而返的原因,那麼後面的一切就很簡單了。
天生之物必破解之法,既然是自然形成的先天禁錮法則,那麼必然沒有後天人為構建的禁錮的周密細緻。木屋雖和‘氣牆’坐落一處,但是兩者並非完全重疊。當初營建木屋之人,並沒有有意識的利用先天禁錮保護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