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全都是因為驊雄藏寶秘地之中財物太多了!滿目的財物,可以說是堆積如山。各色各樣的好東西,像沙子一般的散落在地上,塞滿了整個山洞。
就是方興這樣不太瞭解物價的人,也能知道那堆積如山的財物,價值巨大!
真要說起來,方興身後的這支商隊近兩百輛馬車中所載的財物,足可值五千多貫,已經是許多小世家一整年的收入。然而,它比起方興在驊雄藏寶秘地中發現的,卻不過少而甚少而已。
驊雄藏寶秘地中的財富,遠遠超過這支商隊中所載的所有財物。
方興大略看過整個藏寶秘地的財物,說真的,裡面的確沒有什麼能讓人眼前一亮的寶貝。除了數十車用寒鐵精礦草草煉製的兵器之外,大多都是平常東西。
只是,這些平常東西太多了!
多到什麼程度?多到黑黝鬼和烏鬼兩個人在山洞裡面跳來蹦去,忙活了半天,得到的結果就是雙手一攤:“數不清!”的地步。
的確數不清!連方興也數不清那堆滿數十畝空間大小的財物究竟價值幾許。
最後,少年郎也只能給出一個大概估計的數字——大概可能似乎好像約是整個商隊所載財物的十倍左右——近五萬多貫的財富。
聽聞到這個估算的數字,黑黝鬼呆了,烏鬼呆了,就連方興也是心頭怔怔,一時不敢相信。
何曾幾時,他還是那個為了幾貫錢就要和人爭得面紅耳赤的少年郎,如今卻坐擁數萬貫家財。
而且,這個數字還是建立在東平本地的價格基礎上的,要是將這些財物運到草原上之後,價格足可以再翻一番,賣出去就是就是十多萬貫的收入。
十多萬貫的數額,幾乎已經多到方興不知道其概念的地步了。他只曉得這個數字大概比東平方家整年的收入還要多。大概可以讓十萬人敞開了吃,大吃大喝得過上一年之久!
如此,該怎麼利用這筆數量龐大的財富就成了一個問題。
方興自認沒精力,也沒有心思打理這筆錢財,而他手頭現有的兩個助手——烏鬼和黑黝鬼也都不擅長打理錢財。
烏鬼就是窮鬼,攢集了幾百年的私房錢才一百貫,可見若是讓他來處理這筆財物,那隻能得到一個笑話;至於黑黝鬼就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窮鬼,欠了一屁股債的鬼,怎麼看也不是一個能夠打理錢財的人選。
而且,這兩個鬼,雖然在忠心方面都沒什麼好質疑的,但終究身份比較敏感,人鬼有別,不適合拋頭露面處理這筆財富。
另外一個選擇、東平方家也不是一個適合的選擇。方家本身也擁有通往草原的渠道,只是人手有限,又受到劉家的打壓,對草原商貿的經營不夠。每年單運輸、銷售方家自身的財物,就已經顯得力不存心了,哪裡還有人力來幫方興處理這些財物。
驊雄洗掠的商隊都是各郡州前往草原進行走私貿易的隊伍,所搭載的貨物都是專門為了和草原胡部貿易而購進的,如果不能將其賣到草原上去,就無法實現利益的最大化,甚至還有折在手裡的危險。
如此一來,似乎擺在方興面前的,只有一個勉強的人選了——潘龍。
能夠拉起一支商隊,前往草原進行走私貿易的潘龍,無論領導才能還是商業才能應該都還不錯。
人脈、渠道,他都有。除了忠心差了一點,人品差了一點之外,他倒還是一個不錯的人選,足夠保障方興的利益。
從這點看,方興收服人心的舉動,還真是未雨綢繆的一步好棋。
只是,忠誠問題卻是潘龍最大的問題。方興打算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好生看看這個人是否可堪一用。若是可,便將重任交給他,若是不可,那也就罷了,他還有其他後招。
出於這樣的考慮,驊雄藏寶秘地中的財物,方興並沒有太多擾動,除了找出幾件奇怪的東西帶在身邊之外,其他的一概未動。反而留下黑黝鬼在那裡看守財物。至於烏鬼則也被一同留下,看守另一批更重要的驊雄遺寶……
這些暫時按下不說,單說:此刻,在這輛普通的馬車內,方興正手持一塊玉訣,細加觀察。
這塊玉訣,很美,玲瓏剔透,有一種由淡而深的、絮狀的綠色;不大,不過半個巴掌大小,卻被人用一種古樸的手法雕成了一匹蒼狼的形狀,風格大氣之中又透露著一種野性。
很奇特的一塊玉訣,正是方興從驊雄藏寶秘地中找到的一件寶貝——唯獨兩件他看不透的寶貝中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