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此前一直沒說話的護衛統領劉忠,又撞了上來。硬邦邦的說道:“還請方家三公子把話說個明白,到底有沒有害我家大少爺。若是不把話說清楚,那就恕劉某無禮了——劉某就站在這裡,三公子也就留下陪在下,什麼時候把話說清楚了,什麼時候才可以走。”
話音才落,就已經堵在了門口。身上土黃氣息沸騰,顯然是運起了某種護身法門,想要在硬堵方興的去路。
“來這一手?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想揉捏就揉捏的廢物嗎?”方興當即大怒!
他從來都是別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所以,即便劉名知的問題不是很禮貌,他也沒有與劉名知翻臉。但是,劉忠這樣恃‘強’而行,就激起了方興的怒火了。
“讓開。”方興眸目中已經是一片冷意。
劉名知也是驚訝失色道:“劉忠你這是幹什麼,來的時候我不是已經和你說好了——一切都聽我的嗎?你現在還不給我退下。”
劉忠聞言卻是冷笑,“二少爺,三公子,對不住了,恕難從命。劉某的修為如何,二少爺是知道了——同境界之中,我是防禦第一。這次前來,又蒙老爺賜下一件防禦法器——哼哼,三公子你若不將話說個明白,今天是別想走出這道門了!”
劉忠既不是劉名知的人,此次前來又另有命令在身。故而,劉名知的命令對他半點效力也沒有。對此,劉名知也只能露出了無奈表情,退到了一邊。
方興似乎沒有看到他們主僕之間發生的事情一樣。眸光遠眺山巒,言語冷淡的問:“劉忠,你敢擋我的路,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劉忠聞言冷笑不已,依恃著修為和法器不怕方興。
“三公子,劉某還是那句話——把事情說個明白,說不明白,你今天就別想離開。”
他之所以這麼大膽,一來是因為他是劉名揚的身邊人,劉不文得知愛子失蹤了後,便遷怒於他照看不利,派他出來尋找。找不到劉名揚的蹤跡,回去也是以死罪論,逼得他不得不鋌而走險。
二來是此地乃是寒山寺,東平第一宗師張伯濤的駐地。從來都是不容許私自動武的。他不相信方興敢在此地動手,心道:“只要你不敢在此地動手,我回去交了差事,便躲入劉家腹地,諒你也找不到我的麻煩。”
他害怕劉不文,又以為寒山寺的威名可以保護他,卻不知道寒山寺已經向方興獻土納款、唯以方興馬首是瞻了。在這裡挑釁方興,當真是自尋死路。
面對劉忠的潑賴,方興抿嘴一笑,臉上的神色倒是不喜不怒。只是,簡單的道了一句,“好。”
隨即,伸手一撈,劉忠腰間佩戴的長劍,就已經被一道勁氣牽引飛出,落到了他的手上。
劍是法器飛劍,由劉忠心血祭煉過,落在方興手心不停的跳動掙扎。
劉忠不料方興出手這麼瞬疾,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吃驚之餘,連忙立馬催動飛劍,想要將法劍追回來,卻見眼前紫色光芒一閃,飛劍中的心神聯絡就已經斷絕了。緊接著,就是一道劍光沖天而起,一顆大好頭顱飛出。
死亡降臨時,天外還有個冷靜的聲音緩緩道來,“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