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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興前前後後閉關的日子並不算短。在尊神殿外等待方興出關的人,也不在少數。這不——荷香才走,就又有人來拜訪方興了。
不過,這一次前來拜訪方興的人,身份就已經不是低微的女僕。
來者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和寒山寺一脈的修行者一樣,腦袋上也頂著一個光頭;樣貌普通,可修為可不低。
方興以『真靈眼』神通觀其頭上雲氣,看到頂上分明有著法相的痕跡,顯然來人是一位低調的後天宗師。
他自報姓名,方興心裡一怔,這個人竟然正是寒山寺的二號人物——張義潮。
張義潮,寒山寺一脈中自張伯濤以下的第二號人物,寒山寺的實際掌舵人。即便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此人,但是方興也知道他的威名。
“他來幹什麼?”方興一邊暗自奇怪,一邊不作聲色的與張義潮見禮。
張義潮做事的風格倒是乾脆,既是親自上門拜訪,又是開門見山的和方興說話。
他僅和方興相互寒暄了一句,便隨即言歸正傳,送上了一冊名籍的同時,也告訴方興——這是寒山寺掌控的資源的名冊,又說寒山寺一脈從今往後唯方興馬首是瞻。
方興聽了,暗自吃了一驚。獻上資源名冊,這就是獻土納款的暗示呀!又說什麼唯他馬首是瞻,這分明就是要闔寺上下臣服於他。而且,聽張義潮話語裡面的意思,寒山寺一脈臣服的物件還不是方興身後的方家,而是方興個人——這就更耐人尋味了!
要知道,寒山寺一脈雖然在東平一地並不算頂尖的勢力,但是其擺在明面上的實力就已經不弱於一般的世家大族了。況且,憑藉羽清尊神和張伯濤的威名,寒山寺一脈暗地裡的影響力更是不俗,連劉、方兩大上門世家都隱隱忌諱。
這麼一個規模甚大的勢力,會突然間拜倒在方興面前,未免有些匪夷所思。別說方興一時間有些疑惑是在所難免的,就是其他人以及其他世家聽到了,也不會相信這等離譜之事。
不過,方興這段時間來養氣有功,已經培養出了喜怒不形於色的城府。聽了這段莫名其妙的‘告白’也面不改色,依舊是一副冷靜沉穩的面容。
他聞言微微頜首,示意他的確聽見了張義潮的話。之後,既然沒有開口詢問事情的緣由,也沒有虛偽的說些‘我何德何能能得青睞有加……’之類的話,而是靜靜的等待張義潮的後續。
自從奪取了羽清尊神的神位之後,方興對於寒山寺一脈早有兼併之心。即便不能徹底收服寒山寺這批人,那麼也最起碼讓寒山寺一脈成為他的盟友。
現在,既然對方主動送上門來了,這塊肥肉不吃白不吃,方興是絕對不會故作虛偽的謙讓的。至於寒山寺有什麼目的,那就且讓張義潮自個說出來吧!——他自有分寸。
面對誘惑,方興鎮之已靜。這樣的舉止與神態落在張義潮的眼中,讓這個一度對方興頗有好感的中年男人,心裡也是一陣的點頭。
不管如何,這個少年郎的城府都的確不俗。雖是話語寥寥,但身上有一種神秘莫測的意味,絕對不是那種淺薄之人。
如今,正值寒山寺一脈身處危急存亡之秋,將寒山寺一脈交到這樣一個人物手上,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於是,他又接著說了下去,“大師尊有教令:遵循羽清尊神的神諭,從此將羽清尊神之稱,更名為聖德真皇;並著人審定《羽清尊神經》的教義,將其重新編訂為《真皇聖德經》,廣傳天下;將本寺所掌控的一切資源列成名籍,交予閣下。閣下與神有緣,為尊神之神使,從今往後,本寺上下一干人等以及尊神一切之信徒,皆聽閣下的法令。”
方興聽到張義潮說將羽清尊神之稱改名為聖德真皇的時候,便已經煥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想必是張伯濤身為先天大宗師、得天地啟迪,和羽清尊神的關係不俗,對羽清尊神背後的隱秘也有所瞭解。
方興入寒山寺之後,羽清尊神的一系列的劇變瞞得過別人,卻不一定能瞞得過與羽清尊神關係非常的張伯濤。不過,想必他也不知道詳細情況,只是隱約知道方興已經取代了羽清尊神罷了——這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原來如此!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方興便大大方方的笑納了寒山寺一脈的投效。這種事情由不得他謙虛。事到臨頭,必須要當仁不讓的接受。這就是為人雄、豪傑一方的擔當和責任。
方興於是頜首,理所當然的肯定道:“寒山寺一脈有如此舉動——大善!寒山寺一脈必定會因此運昌旺盛、存續不絕。”
如果是在以前,張義潮聽到這樣的話從方興的口中說出來,肯定不會高興,相反還會勃然大怒——寒山寺一脈存世數百年,傳承存續豈是一個黃口小兒可以置評的!
但是,現在他看到方興這樣的態度,卻是不怒反喜。不但沒有覺得受到了慢待,反而覺得敢於這麼理直氣壯接受寒山寺一脈投效的年輕人,的確是個很不簡單的人物。
張義潮並不知道這是方興身得羽清尊神神位之後,他對羽清尊神的信仰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他對方興的感官。只是覺得:面前這位少年郎臨大事有靜氣,穩重之中自有一種英氣雄風,風範氣度皆不類凡人,一時間竟為之所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