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這是飛劍『斬龍刃』,吾之舊主所賜。五階上品,位在法寶之列。我放開禁制,此劍便暫且由你掌持,以此節制眾將,敢有犯上作亂者,一律殺無赦。”
陡然聽聞有法寶賜下,左凌霄既是震驚,又是狂喜。
有主的法器和法寶,原主都會用心血祭煉一番,非原主或是得到原主的容許,其他人是染指不得的。
『斬龍刃』被丁普郎祭煉過。放開禁制,叫給左凌霄掌持,也就是暫且把這件法寶的使用權,交給了他。雖然僅僅是讓他暫且使用,並非完全將法寶賜予他,但是那也畢竟是五階上品的法寶呀!
煉製一件法寶,不但花費巨大,而且時間也需歷經多年,便是世家大族也需傾其家產、積數百年之功,方才能夠成就一件。
如今,除了那些傳自古時上卿家族的超品上門世家之外,其他中品或新晉的上門世家,擁有一兩件法寶就算不錯的了。
比如說,左凌霄出生的呂梁左家,雖然還算不得上品的上門世家,但卻也是中品世家中的不俗豪門,說是雄踞呂梁一方也不為過。然而,呂梁左家的鎮族之寶,也不過是兩件五階上品的『虎王大戟』,品質約和『斬龍刃』相當罷了。
現在,一柄可比家族鎮族之寶的飛劍,就這樣握在左凌霄的手中,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再次為花馬王的愛重,而深深感激。
之前,他還在擔心——僅他憑他的修為和資歷,恐怕壓不服那些野心勃勃的賊帥和寇首,但是現在有『斬龍刃』在手,一切何懼之有?若有不臣,一劍斬去就是了。
與此同時,他對花馬王的背景越發的好奇了,能賜予法寶的‘舊主’可不多見。
待左凌霄接過『斬龍刃』之後,丁普郎又道:“第二,你持『斬龍刃』後,立刻搶先動手,盡殺之前與血屠巨兇同謀之人,但是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到時候血屠巨兇如何的頹然,你都不要碰他。自有人會收拾他。”
左凌霄雖然疑惑不解,但是依舊點頭領命。
丁普郎進而解釋到,“血屠巨凶身份不一般,雖然明面上只有後天宗師的修為,但是他的真身卻是非凡。他在我面前猖狂時,我也不願斬了他,讓他的真身脫困而出。這次血海炎獄出世,自然有人會將他連同他的真身一起收拾。”
“凌霄明白了。”
“第三,你掌控了王帳,壓制不臣之後,若是有人持甲字天號密令來見你,你一定要遵從他的指令。把他當做我一樣對待,用心做事。要讓他親你、信你,把你當做肱骨之臣來看待。切記!切記!”
聽見第三個命令,左凌霄又是吃了一驚。
密令是丁普郎與左凌霄等重臣,約定的一種用來識別身份的憑證和暗號,通常用來甄別使者、信使身份的真偽。可是,甲字天號自從設立以來,卻是從來就沒有動用過的級別。
左凌霄想:持此令前來的人,一定身份不簡單。而且,丁普郎明言,要讓他做來人的肱骨之臣。其中涵義,讓左凌霄再三揣摩。
丁普郎叮囑道:“莫要多想。我明為王,其實亦為人臣,持甲字天號的來人,便是我之主公。我將你引薦給他,你在他面前要好好表現。我知道你有很多困惑,現在不知也是好事,日後定然會讓你知道的。回去好生努力吧,守住這份基業,便是守你的未來前程,好自為之,好自為之。”
叮囑聲中,左凌霄帶著沉重的擔子,和萬分的疑惑,躬身離去。重任在身,他需連夜趕回去安排。么妹子亦含淚告別義父,與夫君一起共赴那看不透的未來……
丁普郎目送左凌霄夫婦離去,心頭也是惆悵。左凌霄是他預定好的接班人,未來少主公身邊的親信之臣,只是他現在還沒有準備好。然而,這場大敗,卻讓他不得不讓還沒有準備好的左凌霄強行上馬。
如今,只能希望左凌霄不會讓他失望了,成功平服王帳亂象,讓這支馬賊勢力成為一支日後能為少主公保駕護航的力量。
“草原這邊只能如此了,凌霄若是不能力挽狂瀾,恐怕我準備的這支力量,是趕不上寒山的這番大變了。丁普郎無能,只能求老天保佑少主公在此劇變之中,能夠吉人吉相、安然無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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